作為財閥家族出身的小少爺,有了懶惰天災的支持,在管理,亦或者說是奴役本國人的能力上,自然是駕輕就熟。
財閥家族死灰復燃的同時,h國的反抗也徹底消弭。
一切在財閥的管理下,好像逐漸回到了以往的正常軌跡。
對于懶惰天災來說,他其實并不是很關(guān)心自己領(lǐng)土的管理,他最看重,還是他自己的享受。
從本質(zhì)上分析,只要滿足他的一切需求,不要打擾到他的好心情,懶惰天災將會是一位肯放權(quán),又還算好說話的上司。
金元勛很快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但這一點又能代表什么呢?
這一點能代表的東西可多了。
就比如……
貪污,犯罪,錢權(quán)交易……
一切在先前就算真實存在,也必須隱匿在暗中的行為,以現(xiàn)如今懶惰天災表現(xiàn)出來的不在意模樣下,完全可以直接搬到臺面上。
h國的法律已經(jīng)是一紙空談,唯有獲得懶惰天災的看重,才是生存的最高法則。
財閥們并不是不會討好,相反,如果他們想,他們甚至比人類研究學家都懂,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才能給別人最大的愉悅。
各種眼花繚亂的東西都被搬到了懶惰之災的面前,酒池肉林,紙醉金迷。
這小子真的是個人才啊……
看著面前的女團私人演出,懶惰之災好似是沒骨頭一般的躺在王座上,淺淺一張嘴,便有貼心的侍女從旁將剝好了的葡萄送入他的口中。
可惜……
時間快到了。
懶惰之災打了個哈欠,輕輕抬手間,站在一邊的金元勛立刻喊停了歌舞。
“大人?”
“我想了想,覺得你如果只能活短短百年,好像有點可惜了……”
漫不經(jīng)心的話語,卻立刻讓金元勛心頭一跳。
意識到懶惰之災的言下之意后,他瞳孔驟然一縮。
“您,您是說——”
“你不愿意?”
懶惰之災抬頭,好似永遠困倦的雙眼,底色沉沉。
“不……多謝大人恩賜!”
滾燙的溫度在金元勛心尖肆虐,他克制著幾近失態(tài)的興奮,迎著所有人羨慕,嫉妒……的眼神,徑直跪在了懶惰之災王座的下首。
可有可無的應(yīng)承了一聲,懶惰之災示意其上前,瞳孔驟然變紅,獠牙延展。
考慮到血族的身份,別說是金元勛了,就連僅僅只是唱跳一首歌的女團成員,入場之前都需要進行徹底的身體清潔,尤其是脖頸的部分——這玩意,萬一懶惰天災突然看中了誰,想要品嘗鮮血了呢?
所以此時對金元勛下口,懶惰之災倒也沒太大的抵觸。
他咬上了金元勛的脖頸。
作為智能仿生人,就算是因為曦姮的設(shè)定,從而擁有了能夠吸血的獠牙,但這也并不能代表他們就是曦姮的二代后裔。
所以從某種角度而言,不論是懶惰之災還是其余的十一天災,其實他們都并不能完成血族轉(zhuǎn)換儀式之中的初擁標記要求。
但,這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從一開始,他們十二天災的數(shù)量,就是按照林安秋魚塘之中的魚兒數(shù)量來安排的啊。
每到月圓之夜,一次比一次生不如死的痛苦,難道不是對他們最好的折磨?
曦姮從來就沒打算讓這些人完成初擁,真正轉(zhuǎn)化為血族。
當然,這一點仿生智能機械人們是不會說出來的。
尤其是懶惰之災。
畢竟……
和其他那些最多就是給林安秋便利,引導輿論的魚兒比起來,他鎖定的這個金元勛,可是導致“曦姮”在后期斷了雙腿的罪魁禍首啊。
別的魚兒接受了圣血的折磨就算到此為止,但他么——閱寶書屋
可還有的要磨。
看著因為大量失血而面色逐漸蒼白起來的金元勛,懶惰之災感受著他越發(fā)興奮起來的情緒,微不可查的勾起了一抹憐憫的弧度。
得意吧。
能怎么得意就怎么得意吧。
好日子也就快要到頭了。
說起來,等金元勛走之后,自己又該聘用誰來當自己身邊的這個大管家呢?
一邊將之前曦姮給予的那線圣血融入金元勛的體內(nèi),懶惰之災一邊隨意的想著。
不如,就選那個和金家是世仇的財閥小姐吧?
……
與此同時,在其余的十一處天災所在,類似于懶惰之災半轉(zhuǎn)化的場面正在一一上演……
只不過,和人性天災們開頭就被人類上趕著追著求著轉(zhuǎn)化的場面不同,環(huán)境天災們就稍稍有了些苦惱。
但也僅僅是稍稍而已。
人啊,有時候就是那么的奇怪。
共富貴永遠比共患難要困難的多。
之前那是沒得選,可一旦有的選了……
能過上人上人的日子,又有誰會想要繼續(xù)吃苦呢?
當然,林安秋的魚兒里,倒也不是沒有高質(zhì)量的魚。
但這些魚兒的底線和堅守,在環(huán)境天災們輕描淡寫的以:在他們領(lǐng)地的某個區(qū)域減少些天災程度,給人類留一口喘息的余地的條件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一擊。
……
糯米團子瞅著世界各地那堪稱是天翻地覆的模樣,又瞅了瞅曦姮所在,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改變的龍國,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勁。
不確定,再看看?
猶豫了一瞬,糯米團子沉思著看向了曦姮。
在發(fā)覺曦姮居然優(yōu)哉游哉的躺在沙發(fā)上拿著手機玩游戲時——徹底懷疑統(tǒng)生。
不是,之前自家主人那信誓旦旦要報復的話語好像還在耳邊,可現(xiàn)如今她這哪里有半點像是要報復的樣子?
這像是自家缺德主人的手筆嗎?
【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沒有做呢?】
被糯米團子想問,但又不敢問的眼神瞄到后背發(fā)毛,曦姮幽幽嘆了一口氣,覺得自己全部的耐心怕不是都給了糯米團子。
【寶貝,我們格局要打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br/>
糯米團子:……
小家伙很認真的重新回想了一遍曦姮的所有所作所為,但想來想去,也就只有……
【嘀!主人你想摸魚玩游戲其實大可以直接說出來的,我又不會嘲笑你?!?br/>
曦姮:……?
正當她放下手機預備和糯米團子談?wù)剷r——
“咚咚!”
門,被敲醒了。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