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胸口那一處劍傷,離心臟竟然就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如果稍有偏差的話,他就有可能命喪當場。
“小姐,奴婢替您擦擦?!?br/>
沫兒咬著牙,替冷傾顏擦拭起了額頭上的汗水,淚水止不住的從眼眶里滑落了下來。
無論如何她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少年竟然傷的這么重,想到方才她還和他頂嘴,她的心里就忍不住暗暗的自責了起來。
真是個漢子,正常人身上哪怕是有一處傷口,就會疼的要死要活,可是他竟然傷成這個樣子,還是一聲不吭的。實在是讓人忍不住敬佩啊。
冷傾顏轉頭掃了沫兒一眼,索性直接不再言語,雖然他身上的傷口,她已經替他重新處理了一遍,可是她也只能處理,她看的到的地方,至于腿上,或者其他地方,究竟有沒有傷,這她就不得而知了。
“小姐,這可怎么辦啊?”
發(fā)現(xiàn)冷傾顏盯著夜雨胸口的傷發(fā)呆,沫兒心里一緊,急忙開口詢問了起來。聽到這話,冷傾顏的眉頭不由的皺得更緊了起來。
正如沫兒所想,眼下她最擔心的也就是夜雨胸口處的劍傷了。
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她也只能替他簡單的包扎一下,可是如果不及時處理的話,他就算是不發(fā)燒而死,也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的啊。
“沒辦法。”
搖了搖頭,冷傾顏慢慢的坐了回去,肩膀上的疼痛使得她忍不住輕輕的呻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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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在替夜雨處理傷口的時候,應該是不小心將傷口再一次碰到了。
“現(xiàn)在咱們沒有辦法,只能等趕到鎮(zhèn)子再說?!?br/>
冷傾顏伸手指了指夜雨,向著沫兒點了點頭。
“現(xiàn)在只能委屈沫兒你了,先將他抱住,以防他因為馬車顛簸,而再次碰撞到傷口。”
淡淡的話語從冷傾顏的口中傳了出來,聽到這話,沫兒急忙點了點頭。
“是,奴婢遵命?!?br/>
顧不得其他,她急忙再一次蹲在了夜雨的身邊??粗n白的臉色,她緩緩的開口道:
“夜公子恕罪,奴婢情急之下沒有辦法,得罪之處還請海涵?!?br/>
說著,她小心翼翼的將夜雨的身子抱了起來,看著她這一模樣,冷傾顏輕輕的笑了笑,微微搖了搖頭,眼里多了一絲復雜之色。
這丫頭,真是太過單純了。她此刻無疑是在救夜雨的性命,若是任由不管,他就這樣死了,那就沒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了不是嗎?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問題比較麻煩啊,想到此事,她的眉頭不由得皺得更緊了起來。
“小姐,奴婢這樣做對嗎?”
發(fā)現(xiàn)夜雨的臉色越發(fā)的不好了起來,沫兒心里一緊,急忙開口詢問了起來。
焦急的話語從沫兒的口中傳了出來,聽到這話,冷傾顏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不滿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再度閉上了眼睛。
“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將他放開。這樣的話,本宮保證他很快就會死得不能再死了?!?br/>
笑話,他是受傷,又不是睡著了,當然臉色會越來越差啊。
“奴婢知錯?!?br/>
聽到這話,沫兒不由得一縮脖子,急忙將夜雨抱的更緊了起來。
“夜公子,您快醒醒啊,不能睡啊。你若是就這樣睡下去的話,可就糟了。”
一想到夜雨有可能會死,沫兒的心里不由的越發(fā)著急了起來。
“再快點,半個時辰內趕到下一個鎮(zhèn)子?!?br/>
冷冷的聲音從冷傾顏的口中傳了出來,聽到這話,沫兒感激的看了冷傾顏一眼,淚水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是,屬下遵命?!?br/>
隨著冷傾顏的話語,馬車迅速的向前飛奔而去。微微搖晃了一下,冷傾顏急忙穩(wěn)住身子,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
冷傾顏的馬車忽然脫離了眾人,其他人不由得忍不住側頭看了過來。
“公子,那位煜小姐的馬車忽然更快了起來,咱們要不要追上去???”
趕車的小廝急忙向著謝懷恩稟報了起來,聽到這話,他唰的一下雙眼立刻掙了開來。
“怎么回事?”
馬車更快了,這怎么回事,難倒是出了什么事情?
不應該啊,按理說自己的馬車一直在身旁跟著,并沒有任何問題啊。
“奴才也不清楚,不過或許是那位煜小姐的身子支撐不住了吧,所以就想要快一點到達下一個鎮(zhèn)子?!?br/>
小廝急忙開口回答了起來,其實他也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不過并沒有任何問題發(fā)生啊。
“這樣???”
點了點頭,謝懷恩的心里暗暗思索了起來,一整日的奔波別說是那位嬌滴滴的小美人了,就連他都快有點支撐不住了。
“下一個鎮(zhèn)子是哪里?”
微微猶豫了一下,謝懷恩出聲詢問了起來。
聽到這話,小廝的心里一喜,急忙向著他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