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倒是幸運,狠狠趴了南宮瑾身上,公主就沒有那么好運了,狠狠摔了地上。
“來人啊,把那個亂臣賊子給我射死?!辈挥孟攵贾朗秦┫?,只有他才會殺人滅口毀尸滅跡。
南宮瑾顧不上自己身體痛,趕忙把趴自己身上太后娘娘扶起來,拍掉太后身上塵土緊張問道:“您沒事吧太后?”
太后娘娘定了定驚慌心情,笑著搖了搖頭,欣賞看著南宮瑾,笑盈盈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話到嘴邊南宮瑾立馬改口道:“回太后娘娘,民女名為南宮瑾。”
“你就是南宮瑾?”
太后面色一驚,嘴邊笑意越發(fā)明顯,幾分喜愛之意油然而生,仔仔細細端詳著南宮瑾,還時不時點點頭。
南宮瑾被太后盯著很不自,又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尷尬笑。
混亂場面因得到及時控制而漸漸恢復了平靜,丞相楊絳也已經把罪犯處以死刑。這時皇上也趕了過來,關切問道:“皇兒救駕來遲,望母后恕罪?!?br/>
南宮瑾這才目睹了當今圣上龍顏,頭束紫金冠,青絲中雖然夾雜著銀絲,高挺鼻子,薄薄嘴唇,劍一般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幾縷烏發(fā)中,但任然透漏出一股威嚴氣勢,尤其一雙狹長鳳眼,犀利如劍,氣勢逼人。
“不礙事,至于剛剛事情皇兒還需仔細調查一番才是?!碧蠖饲f說道。
皇上恭恭敬敬說道:“皇兒遵命,此事一定差個水落石出,現(xiàn)就請?zhí)笠岂{萬壽宮,兒臣好給您老接風洗塵。”
太后離開時候寓意不明看了南宮瑾一眼,倒是讓南宮瑾疑惑不已。
萬壽宮之上,太后主坐坐著,旁邊坐是皇上,再其次就是兩位嬪妃了。底下坐著朝中大臣,居于宮中兩側,中間留有一條通路。
“太后,剛剛事情是···”
“丞相,今天哀家剛回宮,不想說那些不開心事情,你自行處理便可?!睕]等楊絳說完,太后就打斷了他話。
楊丞相開始就吃了閉門羹,只能尷尬連聲說道:“是是···老臣疏忽了?!比缓缶妥铝恕?br/>
太后笑著對著眾人說道:“哀家回宮也算不上大事,今天咱就說說這南宮家二小姐和吾孫澤兒婚事。”
底下人都議論紛紛,南宮夫人和南宮將軍也默契額對視一眼,從將軍表情看不出是喜是悲,但是南宮夫人臉上卻浮現(xiàn)絲絲擔憂。
太后又扭頭對南宮夫人說道:“不知南宮夫人意下如何?”
婚事?自己什么時候就有了婚事了?
驚訝之余還不忘看了一眼對面而坐龍澤,恰巧龍澤也瞪著南宮瑾,眼神中全是不滿和厭惡,南宮瑾又扭頭緊緊盯著自己母親,暗想到,不是就這樣被嫁出去了吧,這可是玩命事兒?。?br/>
只見南宮夫人恭恭敬敬站起來,說道:“回稟太后娘娘,自十七年前,民女就與舒妃私交甚好,那時我倆也曾皇上面前許下這門婚事,如今,雖然祥妃已不再了,可是婚事卻無戲言,一切···”
南宮夫人頓了頓,雖然沒有宮中生活過,不過對于龍三太子壞脾氣,大家還是有所耳聞,疼惜看了一眼南宮瑾,又接著說道:“一切皆由太后定奪?!?br/>
啥?真就這樣把自己嫁出去了?南宮瑾沒有想到自己親娘竟然就這樣同意了。
心里頓時百感交集,戀愛沒談幾次就嫁人了?不想嫁吧,還不能違抗皇命,這可真是攤上大事了。
太后似乎很滿意南宮夫人回答,面帶微笑,又對著身邊一位身著紅色鳳袍,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頭戴鳳冠霞帔女人說道:“不知皇后意下如何?”
雖貴為皇后,卻完全沒有絲毫囂張氣焰,端莊說道:“既然舒妃妹妹曾經與南宮夫人定過婚事,還得到了皇上支持,兒臣自然是沒有意見,一切由以后做主。”
“恩。”
太后似乎對這個說法,滿意點點頭,皇上自然是同意,也就沒再追問。
聽到太后和皇上皇后意見都統(tǒng)一了,旁邊祥妃臉色拉了下來,暗自籌謀著,如果南宮家女兒真嫁入皇宮做了三太子妃,勢力就會大曾,本來大太子龍軒與三太子龍澤感情較好,龍澤對皇位毫無繼承之意,這樣一來龍軒繼承皇位就是板上釘釘事了,這樣讓他們楊家如何朝廷中立足?
就南宮瑾認為自己被判‘死刑’時候,一個犀利聲音傳了過來,“太后,臣妾認為此事不妥。”
南宮瑾聞聲望去,只見一雍容華貴女人頭上戴著金絲八寶攢珠髻,綰著朝陽五鳳掛珠釵,項上戴著赤金盤螭瓔珞圈,裙邊系著豆綠宮絳,雙衡比目玫瑰佩,身上穿著縷金百蝶穿花大紅洋緞窄襖,外罩五彩刻絲石青銀鼠褂,下著翡翠撒花洋縐裙。
南宮瑾撇撇嘴,暗想:浮夸,俗不可耐。
太后對于這個異議顯然不滿,臉上笑容戛然而止,威嚴問道:“不知道祥妃有何意見,不妨說來聽聽?!?br/>
祥妃則是淺淺一笑,說道:“17年前指腹為婚也不過是句戲言,祥妃妹妹也已過世多年,這個婚約也就···不作數(shù)了吧?!?br/>
南宮瑾雖然對于眼前祥妃沒有好感,但是如果她能夠阻止婚事話,還是會心存感激。
祥妃話音剛落,太后一掌拍到桌子上,茶杯中水蜿蜒溢出,祥妃沒想到太后反應如此強烈,立馬慌張起身說道:“臣妾無意冒犯太后,望太后恕罪?!?br/>
南宮瑾一驚,沒想到和藹慈祥奶奶竟然也會有這樣彪悍一面。
“哼。”
太后冷冷看了一眼祥妃,接著說道:“祥妃,哀家還沒死呢,哪輪得到你說話份兒。舒妃是已經不再了,可是哀家還,這個約定就還算數(shù),瑾兒和澤兒婚事就這么定了,誰都不許又異議。”
“可是太后,南宮瑾根本就不懂宮中規(guī)矩,如何能夠擔當起一個太子妃職責,還有···”
“夠了。”
沒等祥妃說完,太后就嚴肅打斷了她,正襟危坐,“規(guī)矩不會可以學,可是,如若我們皇家失信于人話,傳出去要我們皇家顏面何存,好了,誰都不許再說了,這是就這么定了,三天之后,南宮瑾入宮開始學習宮中禮儀。”
太后說完以后,眾人都不敢吱聲,這太后可不容小覷,當年也是戎裝上陣,鐵馬兵戈,征戰(zhàn)沙場,先皇身邊出謀劃策,一舉奪得江山天下,朝廷之上無人不敬重,也就無人敢言。
龍澤深知這一點,縱然太后對他是百般疼愛萬般縱容,一旦太后做了決定,就幾乎沒有改變余地,又是自己母親定下婚事,雖然心中萬般不愿,但暫且也只能先順應太后,絕不敢忤逆。
至于南宮瑾,必須得跟她好好談一下。
南宮瑾一看眾人都沉默,不想自己命運被別人主宰,剛想站起來說話,就被南宮陌拉住了,皺著眉頭示意她不要說話。
南宮瑾知道事情嚴重性,便乖乖坐了下來,心中甚是不滿。
用膳過后,眾臣都一一告別,就南宮一家準備離席之時,龍澤卻突然出現(xiàn)南宮瑾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