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意越發(fā)的濃重了,歐陽婉兒看著落雪閣中光禿禿的樹干,不禁發(fā)了呆。知畫徒步走了過來,看著歐陽婉兒這般模樣,眼底中的憐惜更是加重了幾分。
好像在看了慕容萱的來信之后,歐陽婉兒就這樣一言不發(fā),悶悶不樂的過了三天,別說飯菜,就是半個時辰一換的熱茶也不見得她動容,知畫暗中焦急更是在心中將慕容萱碎碎念了幾百遍,只是王爺也是不知所蹤,知畫暗自嘆了一口氣,徑直的走了過去,“主子,天凍地寒,若是著涼了就不好了。”
知畫看著依舊一言不發(fā)的歐陽婉兒,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為了她披了一件狐毛大裘,便站在她身邊。
藍(lán)色的眼眸中不再是蓬勃的生機(jī),有的只是空洞,甚至,只剩些了危險,稍有差池,她一個眼神便可將你凍死。
“知畫,”歐陽婉兒忽然開了嗓子,知畫心中甚是喜悅,“主子,有什么吩咐?”
歐陽婉兒綻放出一個大大的微笑,神秘而詭異,“那九人可分出勝負(fù)了?”
知畫微微一怔,心中有點(diǎn)驚訝,主子開口竟然不是詢問王爺而是將目光放在了敖天閣。知畫思索片刻之后,便開口道,“昨日碧蓮帶了消息,現(xiàn)今其他幾人都已經(jīng)放棄了,如今只有白云天,云黎,香竹還在繼續(xù)比拼?!?br/>
見歐陽婉兒微微點(diǎn)頭,知畫也不再說話,碧蓮如今已被安排到歐陽婉兒身邊了,至于其他八人,想來他們的去處,主子的心中怕是早就打定了主意。想來這里,知畫不禁偷偷的用余光打量著歐陽婉兒,除了一臉平靜,再也看不到其他。
歐陽婉兒莞爾一笑,“知畫,備膳吧!”
知畫歡喜的看了一眼,便興沖沖地跑了出去。歐陽婉兒一如既往的看著那顆已然光禿禿的桃花樹,眼中充滿了隱隱的期待與危險。
“元佑,你當(dāng)真要辜負(fù)我的一片情意嗎?”歐陽婉兒輕聲嘆息。
——我是慕容萱大美女的分界線——
“小姐,這般做,果真對么?”阿蓮似是惴惴不安的問道。
慕容萱目光深遠(yuǎn)的笑了笑,“哪有什么對與錯,總歸是要知道的,如今我提前把消息透露給她了,總歸有個心理準(zhǔn)備,也希望她早些看清了?!?br/>
阿蓮點(diǎn)點(diǎn)頭,繼續(xù)道,“小姐,我看那恭親王妃倒是個好人呢!若是小姐能和她達(dá)成一致,想來沒有壞處?!?br/>
慕容萱笑了笑,不再說話,她和歐陽婉兒,不過是利益驅(qū)使罷了,這世界沒有永恒的敵人,同意也不會有永恒的朋友。若是有一天,她們有了利益沖突,想來她們還是會反目的,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阿蓮,最近府中的事情怎么樣?”慕容萱話鋒一轉(zhuǎn),阿蓮也在片刻的反應(yīng)之后,迅速的做出回答,“一切安好,只是胡姨娘一直沒有動靜,奴婢倒是覺得不太正常?!?br/>
事出反常必有妖,慕容萱在心中想到,憑著胡二姨娘的手段,怎么可能會輕易的教出掌家大權(quán)?想來必定是再醞釀什么見不得人的陰謀罷了,慕容萱微微瞇眼,身體里不自覺的響起了危險的信號!
若不是身邊一直有阿蓮這樣的忠仆不離不棄,自己也怕是不能面對這慕容萱的日子吧!韓茹不自覺的笑了笑,從來沒有想過在姐妹林茵的慶功宴會上,自己會莫名其妙的穿越到這在歷史上根本不存在的陌生的祁國王朝,還要面對一堆爛攤子!若是自己是樂天派,想來早就郁悶道吐血身亡了!
——我是帥氣并且心機(jī)沉重的六皇子元昊的分界線——
“她知道消息了,是嗎?”分不清是喜是怒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語氣,元昊對著眼前的人難得露出溫婉一笑,“倒是比我預(yù)料的早了些呢!”
底下的人一襲紫衣,只是眸中的欽佩與敬愛不言而喻,“主子,想來乘著這個空檔,我們倒是可以做些什么!”期待的眼神最終只是換來一個意味深長的目光,“不必了?!痹惠p輕的笑道,“你先回去吧!”
見元昊打定了主意,那人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的走了出去,失落的背影下是一抹若有似無的嘲笑,讓人意外的是,那一襲紫衣,竟是歐陽婉兒身邊的紫靈!自己終究還是入不了他的眼么?興許在她眼中,不過云泥之別罷了。嘴角的那絲苦笑,卻不想已然落入了她人眼中。
復(fù)活林。
望著前幾日郁郁蔥蔥的樹木,今日看來不過只剩稀稀拉拉的幾顆樹孤傲的站立著,歐陽婉兒眸光中升起寒意,似是醞釀著什么陰謀一般。
“主子!”除了正在打斗的那三日人,其余五人都在恭敬的行禮道。
歐陽婉兒點(diǎn)點(diǎn)頭,輕輕的扶一扶袖,正在打斗的三人迅速被迫分開,看著錯愕的眾人,歐陽婉兒的嘴角似是有漣漪綻開,美得詭異。
“主子,有何用意?”年長的白云天迅速鎮(zhèn)定嚴(yán)肅的問道。歐陽婉兒也不答話,只是默默的看著他們,而后笑道,“勝負(fù)早已分出,又何須浪費(fèi)時間?”
此言一出,其余五人皆是驚訝,但是香竹和云黎耳后微紅,似乎羞愧難當(dāng),而后竟一同跪下請罪道,“我等有愧與主子的要求,甘愿受罰?!?br/>
眾人面面相覦,一時間竟然也不知從何說起。歐陽婉兒卻沒有理會跪下的兩人,而是走到白云天面前,柔軟的聲音中確實(shí)不容忽視的威嚴(yán),“你可知道自己錯在哪里?”
眾人皆是不解,主子不去怪那兩個主動認(rèn)錯的人,倒是質(zhì)問起白云天,倒是叫人心生奇怪。
白云天緊緊抿著唇,眼中充滿了茫然,隨即又搖搖頭,直到看到歐陽婉兒眼中的失望,心中才微微的生出了一絲愧疚。
歐陽婉兒定然一笑,“若是做不到,徒勞何用?”
云黎立刻開口道,“主子莫要怪云天哥哥,都是云黎和香竹哥哥的不對,才會造成這個局面?!?br/>
眾人聽著云黎的話,一時間臉上的不解更甚,這時候,碧蓮上前語重心長的說道,“云天哥哥,主子那日說過什么,你可還記得?”見白云天點(diǎn)點(diǎn)頭,碧蓮又繼續(xù)說道,“我們九人之中,分為就是你的武功修為最好,可是偏要讓著云黎妹妹和香竹哥哥同你一起胡鬧,這不是辜負(fù)主子的心意么?”
眾人一陣唏噓,便了然于心,他們九人之中,各有所長,倒是論起武功修為,想來只有白云天的造詣最高,如今卻和云黎,香竹糾纏了一天一夜,怎能不叫主子生氣?這鳳凰令,白云天原本是最有希望,如今看來,怕是無果了。
歐陽婉兒眼底生出一絲凌然,然后沉聲說道,“這樣的事情,若是還有第二次,你們也不必呆在這敖天閣了?!币姳娙硕疾辉谡f話,歐陽婉兒繼續(xù)道,“如今這鳳凰令,暫時放在碧蓮身上,待到你將功贖罪之后再做定論?!?br/>
白云天眼中好似有一絲愧疚與后悔,而后點(diǎn)點(diǎn)頭之后,恭敬的說道,“是,主子?!?br/>
歐陽婉兒只是用余光瞟了他一眼便轉(zhuǎn)向跪在地上的云黎和香竹,出聲道,“起來吧!這事情想來你們也知道自己該負(fù)什么責(zé)任!”
云黎和香竹面上淡然,齊聲說道,“我等會去思過崖接受懲罰!”
歐陽婉兒點(diǎn)點(diǎn)頭便不再說話,只是給了知畫一個眼神。
知畫心領(lǐng)神會之后,便說道,“如今你們呆在這邊的時間也是太久了,身為隱衛(wèi),最重要的仍然是追蹤以及刺探消息,最重要的還是實(shí)戰(zhàn)。主子的意思是留碧蓮在身邊,你們八人,分別馬國和靖國幫助文琴和玉書?!?br/>
眾人一致點(diǎn)頭,便同意了,畢竟他們在這復(fù)活林待得時間太長也不是一件好事。隨即便決定一切聽從歐陽婉兒的安排。
馮簡,戚然,舒云,以及先去思過崖懲罰的云黎四人去馬國,剩下的香竹,白云天,簫吟兒,梁音去靖國。
聽著知畫的安排,眾人也沒有異議,歐陽婉兒便屬意她們今日休息一天,明日再早些趕路。
歐陽婉兒腳步沉重的回了恭親王府。
靜靜的看著躺在床上一言不發(fā)的歐陽婉兒,知畫,喚棋互相看了對方一眼,也不再說話。
只是心中的想法各異,如今王爺下落不明,王妃焦急也是在情理之中,但是這幾日王妃的神情,倒是不像焦急,兩人更是看不透。
歐陽婉兒閉上眼睛,靜靜的思索著所有的一切,腦海中卻不自覺地迸發(fā)出慕容萱的書信,心中的痛更是難以言喻。
“王妃,茲事體大,請姐姐保密之,萱與馬冰冰素有交情,如今之勢,不過多時,想來冰冰公主如恭親王府,必然之。懇請姐姐保重之。
萱敬之”
只是歐陽婉兒心中郁結(jié)的并不是慕容萱的信,只是聯(lián)想起元佑前幾日種種的不自然和華燁那沉重的語氣,自己早就心知肚明,馬冰冰入駐,不過早晚的事情罷了,一直被自己自動隱藏的事實(shí)如今卻被其他人說出來,心,不免會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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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在專心碼字,心情也是起伏不定!有時候會卡文,但是只要有你們的支持,我就要前進(jìn)的動力!愛你們!么么噠!
眼尖的美人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慕容萱大美女原來的名字很是熟悉?。『俸?,話說這是我們的女二號呢!藏了這么久,終于要寫到了,心情澎湃中!關(guān)于慕容萱的部分,在番外會寫到,現(xiàn)在就請親們多多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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