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捏住她的下巴,“我要你親口告訴我!”
秦挽如的眼里泛起寒意,“和鳳燁有什么關系和你有關系嗎?你是誰?我和你有什么關系?!”
梁翰東聽此,松開了捏著秦挽如下巴的手,冷笑道:“我現(xiàn)在就讓你明白我是誰,還有我和你是什么關系!”
海風伴隨著海浪聲,突然一聲布料撕裂的聲音,緊接著,是女人的痛叫聲。
海灘,男人女人,最原始的欲望里卻帶著不甘與痛楚。
男人強健的大腿,女人凝脂般的肌膚。
所幸這個時段沙灘上并沒有什么人,要不然會立即上新聞的。
那個詞叫什么?有傷風化。
天色已晚,有敲門聲響起。
等著女兒回家的張麗君立即去開門。
門口站著衣衫不整、頭發(fā)凌亂的秦挽如,以及差不多情況的梁翰東。
張麗君愣道:“你們這是…”
秦挽如雙目有些無神,徑直走進了屋子里,啪的一下鎖上了自己的門。
張麗君覺得一頭霧水,但是猜到可能是小青年吵架了,便道:“梁少爺,進來坐坐?”
梁翰東道:“不了,要回去了。”話完,看了一眼秦挽如消失的方向,走了。
路燈快速的掠過,不斷的在他的臉上留下光影又沒去,梁翰東的手緊緊握著方向盤,他在懊惱今晚所做的這些事。
他向來是很能控制自己的情緒的,但是年少時屈辱的回憶引發(fā)了這場不可阻攔的沖動,他一想到秦挽如被鳳燁那個不可一世的小子碰過,他就覺得心中氣悶。
偏偏她又不去解釋,倘若她能說出一句像樣的話,即便是欺騙他,他也會覺得舒服的。
但是無疑,他今晚傷害了她。
沒有什么比“霸王硬上弓”讓一個女人覺得失去尊嚴的了。
張麗君很擔心女兒,敲敲門,問她要不要吃點東西,得到的回復卻是她只想睡覺。這時候,家里的座機鈴聲突然響起了,張麗君便去接電話,過了一會兒后,又來敲秦挽如的門。
“挽如,有人打電話給你?!?br/>
“如果是梁翰東的話,媽媽就說我睡了?!?br/>
“不,是......鳳燁......”
秦挽如聽到這以后,睡意全都被嚇跑了!
“對啊,我現(xiàn)在和梁翰東在一起了,你是怎么知道的?”秦挽如咬了咬牙,忍著怒氣說道。
鳳燁笑道:“這么大的新聞,我怎么會不知道呢?”
秦挽如道:“你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我要去睡了。”
“改天出來,我請你吃個飯……”
“如今,我和梁翰東在一起了,你覺得我還會和你一起出去吃飯嗎?”說完這話,秦挽如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斷了。
落地窗前,鳳燁看著窗外燈火不息的城市,他猛灌了一口威士忌酒,轉而撲到床上,掰開正睡熟的女人的腿......
這女人先是一驚,隨后看清楚是鳳燁后,非但沒有被他的粗魯激怒,反而媚笑一聲,“鳳少,你可真厲害!”
鳳燁不說話,只是猛烈的發(fā)泄著不滿的欲望,耳畔響起女人滿足的浪叫聲,這讓鳳燁心中的怒火和占有欲減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