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勸你,現(xiàn)在別動那女人,不然會惹得凌川不高興,得不償失。凌川只是玩玩她,一個陪酒女上不了臺面,肯定也不會成為凌太太。你只要耐心等待,然后在爸媽耳邊吹吹風,讓我們應家和凌家聯(lián)姻,到時候你就贏了?!?br/>
應嘉諾真怕他姐再做蠢事,到時候得罪凌川。
凌川能坐上凌家家主位置,手段和城府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足夠無情,聽說他那同父異母的大哥,就是他弄到監(jiān)獄去的。
雖然之后被幾個叔伯聯(lián)手流放國外兩年,但他還是回來了,而且是王者歸來,勢不可擋。
這樣一個強大的男人,他姐火爆的性格,兩個根本不合適。凌川需要的是一個足夠乖巧聽話,溫柔性格的女人,以柔克剛,或許才是俘獲凌川最有利的手段。
希望他姐能看清這些,如果看不清,就算他說再多,也是枉然。
應佳人風情的撩了撩肩上的發(fā),冷笑:“你真以為我還和以前一樣嗎?那種上不了臺面的女人,弄她會臟了我的手,只要一天凌川不結婚,我都有希望。”
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她不會讓自己失敗第二次。
“對了,我們和凌家有生意上的合作往來嗎?”她詢問。
“有,怎么,老姐你想接手,然后制造和凌川相處的機會?”
應佳人手捏了捏弟弟的臉頰,笑著說:“沒想到我愚蠢的弟弟,終于變聰明了??!把相關資料整理給到我,下午我去見凌川。”
揉了揉被捏痛的臉,應嘉諾很不服氣的想說,他哪里蠢了,但想想,他這不講理的姐姐也不會聽進去,她現(xiàn)在的一顆心都在凌川身上。
應家人員單一,并不像凌家那樣人員復雜,也就少了很多爭奪,所以兩姐弟之間更親密,應佳人說要接手他手上的生意,他也不會拒絕。
他迅速到書房,將資料整理給應佳人。
應佳人并沒有等到下午,而是拿到資料后,開著她紅色張揚的跑車就出門了。
到達凌川辦公室的時候,正好會議剛結束,凌川看著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女人,頭隱隱作痛。昨天陪她參加酒會,已經(jīng)是給她面子了,今天過來,又想干嘛?
“凌川,有時間嗎?我訂了位置,一起吃個中飯?!?br/>
應佳人很直接,邀請他共進午餐。
凌川嘴角勾著笑,“中午我已經(jīng)有約,不過,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和我們一起?!?br/>
“可以啊,只要你和你那位朋友不介意,我也就沒什么好介意的。”
應佳人同樣也笑著,只不過那一抹笑容有些僵硬。
接過秘書遞上來的手機,撥通一個號碼。
“在干什么?”語氣溫柔。
“打掃衛(wèi)生,凌少,我昨天去酒店當服務生并不是因為差錢……”
“等見面后再說,我讓司機去接你,中午一起吃飯?!?br/>
通完電話后,秦月將拖把放到陽臺,洗了手,快速來到衣帽間,換了套衣服,化上淡妝,將頭發(fā)披散下來,但又怕顯得太凌亂,最后挽了個花苞頭。
司機小陳來的很快,秦月剛下樓,就接到了他的電話。
吃飯的地方,是米其林五星餐廳,就算提前定,有時候都定不到。她到的時候,凌川和應佳人已經(jīng)落座了,兩個女人對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應佳人驚訝于面前這女人她昨晚見過,也同時確認,她就是凌川身邊的女人。如此清純的臉蛋,還真看不出是陪酒女,難怪連凌川都能迷到,確實有資本。
而秦月驚訝是以為這頓午飯只有她和凌川。她隱藏起內心的失落還有別的情緒,淡定的坐在凌川的旁邊。
“為什么不戴上圍巾?耳朵都凍紅了?!?br/>
凌川溫熱的雙手,撫上秦月微微泛紅的耳朵,舉止溫熱又親昵。
秦月抿著嘴羞澀的笑,心中更是愉悅,凌川當著另一個女人面,對她做這種親昵舉動,是不是在表明,他和這女人只是普通關系。
對面的應佳人,臉上依舊笑容完美,十分淡然,她知道凌川叫這女人來的目的,就是讓她知難而退,但她又怎么會這么輕易的放棄。
之后凌川互相介紹了兩人,應佳人和秦月都客氣的道了聲:“你好!”。
中途,凌川離開,去接電話。
“秦小姐,這么年輕,還在讀書吧!在哪個大學就讀?”
應佳人抬眸,眼里藏著鄙視。
秦月將嘴中的牛肉咽下去,笑著說:“是在本市的G大讀的,但因為一些事,現(xiàn)在正休學中。”
沒想到這女人撒起謊來,竟一點都不心虛和慌亂,這女人并不像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單純,心機很深。一個陪酒女,竟把自己包裝成名牌大學學生,要不是事先就得知她底細,搞不好還真信了。
應佳人根本沒把她當成競爭對手,所以,也就懶的拆穿她,給她難堪了。倒不如,保持優(yōu)雅和高貴,讓凌川對她印象改觀些。
凌川接完電話回來,看著兩個女人相處融洽,有說有笑。朝應佳人深看了眼,這女人似乎變聰明些了,讓他刮目相看。
應佳人和凌川以前的那些事,秦月很久之后才無意得知,想起這頓三人的午餐,明白凌川是拿她當擋箭牌了,但也只是一笑而過。
午餐結束,應佳人表示下午想和凌川談談別墅群合作的事,所以和他一起去了公司。秦月在回去的路上,才想起,她似乎忘記了對凌川解釋昨晚的事,但剛剛有應佳人在場,她也不好提起。
包里的那張金卡,仿佛燙手山芋。
這一晚,秦月又在客廳沙發(fā)上等凌川,墻上的大鐘,時針已經(jīng)指向了十一點,她再次拿起手機,想打電話給凌川,問他今晚過不過來,但猶豫幾秒后,又放下。
她的身份,只能等,情侶間,才會過問對方的行蹤,她不能逾越了,她得努力做好情人這個角色。
卑微嗎?對于自尊心極強的她來說,當然是卑微的。但和之前比起來,已經(jīng)是微不足道,所以,她心甘情愿。
當時針指到十二點的位置,秦月收起內心淡淡的失落,起身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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