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臺消息,昨天夜里龍塔山再次發(fā)生非法賽車意外事件,一輛車直接撞毀,另外一輛掉入山澗造成了三人死亡一人受傷。”
電視中播著午間新聞,傳說是清溪市所有男人夢中女神的漂亮女主播念道:“根據(jù)調(diào)查,出事的兩輛轎車都做過非法改裝,重傷者叫做趙勝,有犯罪記錄,前不久剛加入我市一家保全公司做保鏢?!?br/>
“這家伙命還真大呢,居然唯獨他活了下來,不過為什么要用一副浪子回頭的語氣吶,這種人沒死才是世界的遺憾啊。”
張耀不爽的嘀咕,鄭曉亦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間,說道:“差不多到點了,我們走吧?!?br/>
“繼續(xù)下一則新聞,市zhèngfǔ做出嚴打違紀企業(yè)決定……”
漂亮女主播的新聞還沒有結(jié)束,不過要陪鄭曉亦去學校辦休學手續(xù),只好遺憾的將電視關(guān)閉,無jīng打采的準備出門。
下樓將卷簾門鎖好,張耀看了看路邊都沒聽著車,就問道:“你的瑪莎拉蒂呢。”
“昨晚被你撞成了那樣難道不需要維修???這段時間我是沒有交通工具了?!?br/>
昨晚的極力撞擊之后鄭曉亦的車雖然還能開,不過外形已經(jīng)順壞得很嚴重,估計維修費都能買上一輛中檔轎車,的確需要花些時間去修才行。
張耀就說道:“要是車沒被撞壞你就得掛了,別說得好像都是我的責任好不好。得,既然沒有瑪莎拉蒂,那還是開我的去吧。”
張耀的車自然是小綿羊,現(xiàn)在還停在街道辦事處那邊,嚴格的說應(yīng)該用騎這個字才適合,兩個輪子的說成開可是會被恥笑的。
街道辦事處離這里也不遠,張耀讓鄭曉亦在外邊等著,自己偷偷摸摸的溜了進去,在李貴琴沒有發(fā)現(xiàn)之前迅速溜了出來。
“喂,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是在做賊一樣,這輛小綿羊真是你的嗎?”
看著張耀鬼鬼祟祟的樣子鄭曉亦忍不住直翻白眼,張耀就說道:“少廢話,快上車,有能耐你也欠別人三個月房租試試。”
鄭曉亦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坐小綿羊,興致勃勃的跨上后座,扭扭小屁股找了個舒適的坐姿,卻又感覺有些不安全,雙手死死的抓了張耀的衣服。
不管是在自行車還是摩托車的后座載女人,最大的浪漫都是腰被摟住背上有柔軟觸感的感覺,很多男人為了享受還會不時來個急剎車什么的。
說起來這小綿羊不算李貴琴的話還是第一次載女人,不過張耀實在提不起占便宜的心情,鄭曉亦的rǔ量他已經(jīng)很清楚,實在是找不到這種浪漫。
頗為無趣的騎著小綿羊在大街小巷穿行,后座的鄭曉亦倒是很興奮,一路上東張西望大呼小叫,要不是知道她是個大小姐,都會以為她是鄉(xiāng)巴佬第一次進城。
來到一中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兩點,正是老師來上班的時間,校門大開,張耀也就無視了來訪人員登記的牌匾和保安,直接沖了進去。
在鄭曉亦的指點之下直接找到老師辦公樓,她蹦下車就說道:“你在這里等我,很快就能搞定的。”
鄭曉亦一溜煙上了樓,差不多只是三分鐘左右,張耀正琢磨著女生宿舍會在哪里的時候她已經(jīng)跑了下來,后面還跟著一個美女老師。
“鄭曉亦,你給我回來,高中可是人生中最重要的階段,你還沒說清楚為什么要休學呢?!?br/>
這美女老師差不多也就跟張耀差不多年齡,身材高挑,還帶著眼鏡,不著脂粉的臉龐表情有威嚴,也有急切和關(guān)心,貌似對鄭曉亦的休學申請很意外。
“快走了?!编崟砸嗯苓^來直接跳上車催促,張耀下意識的就騎著小綿羊離開,后面的美女老師還在大聲叫她的名字。
“你好像不是申請,只是來打個招呼吧?現(xiàn)在的老師遇到你這樣的學生也真是頭痛呢?!?br/>
張耀忍不住吐槽,鄭曉亦就不滿的說道:“難道正式申請她就能二話不說直接批準???話說你干嘛替我們班主任打抱不平,難道你是教師控?”
“事實上我是全控,老師啊護士啊空姐啊之類的我都很喜歡。你不是男人,所以永遠都不會懂絲襪制服的浪漫,更何況還你們班主任還是眼睛娘?!?br/>
“制服先不說,絲襪是女人的浪漫才對啊。快點走,別再扯你的守備范圍有多管了。”
“呃,其實我還想說現(xiàn)在的高中生大部分發(fā)育得其實也挺好的。”
張耀又不知死活的進行危險xìng發(fā)言,在鄭曉亦發(fā)怒之前才轉(zhuǎn)而說道:“不用急著走,難道你忘了昨天的賭約不成?!?br/>
整么一說鄭曉亦馬上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咬咬牙齒說道:“我怎么可能會忘,往左邊走,這時候李燦他們肯定正躲在教學樓的天臺上抽煙。”
這棟教學樓一共五層,墻壁上掛著大大的“明智”兩個字,教室走廊朝外的一面還有各種標語?,F(xiàn)在離上課已經(jīng)只差二十來分鐘,教學樓里還是人聲鼎沸。
一腳踹開天臺的門,后面有人在放風,估計是怕抽煙被老師抓到。躲在里面抽煙的學生有二三十個,其中還有女生,李燦他們一伙果然都在。
在就好,張耀不理因為他踹門被驚嚇,對他怒目而視的路人,邪笑著走到李燦身邊說道:“李少,我們又見面了呢?!?br/>
李燦的面sè很是難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鄭曉亦才不會顧忌這些,直接鼻孔朝天的說道:“李燦,你是不是該履行賭約了?呸,就憑你這垃圾也想打老娘的主意?!?br/>
鄭曉亦一口吐沫吐在地上,本來她就看不慣李燦,現(xiàn)在更是滿臉不屑,看了看表情難看的李燦,周天強說道:“鄭曉亦,我給你二十萬,賭約就這樣算了行不行?”
開口就是二十萬,這讓勸房租的我情何以堪,張耀感覺被打擊到了。
二十萬對普通人來說已經(jīng)不少,不過鄭曉亦顯然不在其中,掃視了周天強一眼瞇著眼說道:“你要真講義氣就陪著李燦去裸奔一圈,我給你二百萬。”
“老娘一年的壓歲錢也不止二十萬,你他|媽打發(fā)叫花子吶?要是你們贏了,你們會讓我用錢擺平嗎?你們幾個垃圾費盡心機的設(shè)計我,現(xiàn)在想用二十萬來打發(fā),門都沒有?!?br/>
鄭曉亦指著周天強的鼻子歇斯底里,把所有人都吸引了過來,她也不在意,轉(zhuǎn)而跟李燦說道:“你現(xiàn)在馬上就給我旅行賭約,從這里裸奔到人民路,一步都不能少?!?br/>
裸奔?圍觀群眾來了興趣,有的已經(jīng)將手機給踹在了手里,準備隨時捕捉j(luò)īng彩瞬間。
“你們又沒有跑回到終點,比賽不算?!?br/>
李燦嘴硬這狡辯,他身邊的馮勇強悠悠說道:“做人留一線,rì后好相見。你就是個四處打零工的而已,別以為攀上鄭曉亦就可以狐假虎威?!?br/>
“你是在威脅我嗎?”
張耀用手指掏了掏耳朵,突然伸手抓住馮勇強的衣領(lǐng)將他拖了過來,說道:“少在一邊裝逼,光頭的事情你也參與進去了吧,咱們要不要也好好談一下?”
馮勇強和趙立凡肯定也是跟李燦出謀劃策的幫兇,不過張耀實在懶得跟這些小屁孩計較,逮住主謀就可以了。
圍觀群眾雖然都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不過誰都看得出李燦等人要倒霉了,這些家伙本來就在學校橫行霸道,看到他們現(xiàn)在的表情都忍不住幸災(zāi)樂禍。
這時候人群分開,一個更加張揚的男生帶著兩個狗腿子走了過來,嘴里叼著根煙,派頭十足的吸了一口,淡淡的說道:“你是誰?不管是什么事李燦我保下了,你走吧。”
“這**是誰?”張耀都忍不住愣了一下,轉(zhuǎn)身問鄭曉亦。
“市jǐng察局局長的兒子,吳明?!?br/>
看到這家伙出現(xiàn)鄭曉亦也皺了皺眉,邊上的人更是站的遠遠的,諱莫如深的樣子。說起來這兩伙的爹都是一個系統(tǒng)的,jǐng察局長也是交jǐng隊長的上司。
又一個官二代,而且級別更高了,難怪吳明的表情就像是古惑仔電影中來保馬仔的老大一樣,拽得二五八萬的。
臉上還掛著沒jīng打采的表情,張耀都懶得跟吳明說話,一把推開馮勇強,轉(zhuǎn)而拽過李燦說道:“昨天晚上你貌似看到很多事情,你想要裸奔還是想要那些結(jié)局呢?”
吳明張揚,在圍觀群眾眼里將吳明當成空氣的張耀更加張揚。這話在其他人耳里語氣平淡,沒什么特別,李燦的感受卻完本不一樣。
此時張耀給他的感覺就像個嗜血修羅,李燦反復(fù)掉進了冰窟一樣,腦海中不斷的浮現(xiàn)出了昨天夜里看到的場景。
先是光頭等人被廢掉,然后一輛車撞在山腳爆炸,然后他將另一輛車撞下了山澗,接著這些畫面像電影鏡頭一樣快速交錯……
昨天晚上的jīng力他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而張耀帶給他的恐懼卻還要翻上好幾倍,這是因為張耀身上的煞氣導致的,不過其他人不會明白。
“啊,我不要死?!?br/>
李燦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驚叫一聲之后好像瘋了一樣,紅著眼睛扒光自己的衣服褲子沖了出去,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呃,大家不要驚奇,這只是行為藝術(shù)而已?!?br/>
張耀聳聳肩,帶著志得意滿的鄭曉亦離開,自始至終沒看牛逼哄哄的吳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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