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一切聽皇額娘的就是。”咸豐聞言點點頭,連忙賠笑道。
皇貴太妃聞言白了他一眼,卻是轉(zhuǎn)過頭看向杏貞,調(diào)笑道,“懿妃,你可是看見了,若是日后皇帝不晉你的位分可不是哀家的錯,你可不能責(zé)怪哀家才是!
“嬪妾不敢,嬪妾多謝萬歲爺恩典,多謝皇貴太妃恩典!毙迂懱稍诖采,面上閃過一絲激動的說道。
看著杏貞激動的樣子,皇貴太妃連忙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你好生歇著,不要亂動,要是動了胎氣就不好了,哀家這出來也有些時間了,卻是有些累了,就不多留了,你們好生照看著,有什么事前來稟報就是了。”
咸豐帝聞言連忙起身,扶起皇貴太妃,面帶歉意的說道,“都是朕的不是,讓皇額娘這把年紀還為了朕操心,擾了皇額娘清凈,還請皇額娘恕罪!
“那里那里,哀家就是個勞碌命,再說了,你是哀家一手帶大的,哀家不為你謀劃操持,又能為誰謀劃操持,不要做這小兒女姿態(tài)了,懿妃現(xiàn)在有了身孕,正是需要你關(guān)心寵愛的時候,你就不要送哀家了,讓皇后送哀家回去就是了!被寿F太妃慈和的拍了拍咸豐的手說道。
聽到這話,咸豐看了看皇后,又看了看杏貞,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聽從了皇貴太妃的意見說道,“既然這樣,那朕就不送皇額娘了,皇后,你送皇額娘回去吧!
“是!被屎蟊唤袢盏囊贿B串事情徹底的打擊到了,當(dāng)真是半點都不想呆在這個地方,如果不是怕被咸豐看出來,怕是早就暴走了,聞言連忙應(yīng)道,當(dāng)即上前扶著皇貴太妃便走。
皇貴太妃見咸豐當(dāng)真半點猶豫都沒有就讓皇后送自己回去,雖說早就知道會是這么一回事,到底眼中還是閃過一絲不虞,面上卻是愈發(fā)慈和起來,拍了拍皇后的手便一同往壽康宮去。
見皇貴太妃和皇后離去,那咸豐帝卻是當(dāng)即忍不住了,連忙坐在杏貞身側(cè),一把抓住杏貞的手,雙眼好似黏在杏貞的身上一般,柔聲道,“蘭兒,真好!”
“蘭兒?”杏貞聞言一愣,忍不住看了咸豐一眼,只見咸豐拉著杏貞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磨蹭起來,杏貞能夠感受到咸豐手掌的熾熱和自己嬌嫩的肌膚劃過咸豐臉上胡茬的那一絲絲輕微的刺痛。
只見咸豐好似孩子一樣趴在杏貞的腹部,閉著眼睛好似在聽杏貞腹中的動靜一般,雖說兩人乃是夫妻,更親密的動作也不知道有過多少,可是這一刻,看著好似一個孩子一樣趴在自己腹部的咸豐,杏貞卻是忍不住臉頰一紅,宛如那夏日熟透的蜜桃一般,散發(fā)著一股甜膩的氣息。
閉著眼睛的咸豐可沒有看到這一幕,卻是靜靜的聽著杏貞的心跳,聽著她體內(nèi)那個可能還沒有怎么生長的胎兒的生長,好似半夢半醒一般,好似幼兒般的呢喃道,“蘭兒你知道嗎?在朕看見你的第一眼,就認為你是我心中的一朵幽蘭,潔白純凈,不染半點塵埃,所以朕當(dāng)初才會冊封你為蘭貴人!
“只是你當(dāng)時以為這個字在朕的心中不過草木,朕也不愿心思被人窺探,便將你的封號改作懿,其實在真的心里,你一直是朕的蘭兒,你知道嗎?”
聽著這話,杏貞臉上的那絲紅暈卻是慢慢褪去,看著躺在自己腹部好似嬰兒一般的咸豐,眼中卻是閃過一絲復(fù)雜之色,不過很快,這絲復(fù)雜就被一絲決然取代,只見杏貞的臉上勾起一絲淡淡的微笑,斂去眼中情緒。
“是嗎?嬪妾還真的不知道當(dāng)初有這么一遭呢,早知道嬪妾就應(yīng)該讓萬歲爺保留蘭字封號才是,不過說起來現(xiàn)在也好,現(xiàn)在蘭兒只屬于萬歲爺,任何人也不能沾染,不論敬重還是品評,都只有萬歲爺一個人可以!
“是的,只有朕,只有朕可以。”咸豐聞言頓時來了精神,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一雙眼好似炭火一般,帶著熾熱的光澤落在杏貞的臉上,好似一只巨獸,隨時要將杏貞吞下去一般。
“萬歲爺這么看著嬪妾干什么?”杏貞見狀頓時有些不自在的別過臉去,臉頰之上卻是染上一絲緋紅,咸豐見狀頓時微微一笑,“蘭兒什么時候這般羞澀了。”說真伸出手抬起杏貞的臉,看著杏貞因為有些羞怯而不斷顫抖好似蝴蝶飛舞的睫毛,卻是輕笑一聲,帶著一絲曖昧的氣息,緩緩的靠近了杏貞。
隨著咸豐帝的靠近,他身上那縷似有若無的龍涎香的味道卻是越發(fā)濃郁了些,眼看杏貞眼前一黑,那濃郁的味道就要將她包圍的時候,忽然,一聲凄厲的叫聲從殿外響起,“萬歲爺,大事不好了。”
這個聲音就好似平地里的一聲驚雷一般,瞬間將二人驚醒,咸豐帝眼中頓時閃過一絲不虞,怒聲喝道,“吵吵什么,不知道懿妃娘娘有孕在身嗎?若是驚擾了娘娘,折損了龍?zhí),你有幾個腦袋夠砍的!
只見黃芪慌亂的撞進殿來,跪在地上連忙說道,“奴才罪該萬死,奴才罪該萬死,可是萬歲爺,真的出大事了,云妃娘娘,云妃娘娘她,她,”
聽到云妃兩個字,咸豐的臉色頓時一變,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預(yù)感,倒也顧不得生氣,連忙說道,“云妃怎么了,你快說啊。”說著咸豐一著急一上火卻是沖到黃芪跟前直接一腳踹在黃芪身上。
杏貞見狀連忙拉住咸豐,“萬歲爺不要著急,讓黃諳達慢慢說才是,黃諳達你緩一緩,快說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聽到杏貞的話,咸豐到底克制了一下心里涌動的怒火,黃芪也是連忙擦了一把汗說道,“啟稟萬歲爺,啟稟懿妃娘娘,云妃娘娘她,她歿了!
聽到黃芪最后說的三個字,咸豐的臉色就是一僵,整個人頓時好似失了魂一樣,呆坐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