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
飛云宗范圍之內(nèi),一處府邸之中。
這是一件古色古香的屋子,其中桌椅都有著幾分古韻,看起來便知道是大戶人家。只是這個時候,屋子中的氣氛卻是極為壓抑,幾個下人站在那里,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身上就像是背負了一座大山一般。
李昌鴻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兒子,面色陰沉如水一般,一絲絲冷意從周身散發(fā)出來。
他是飛云宗的長老,同時也是最年輕的長老,今年不過是五十三歲,相比起開竅境之后二百年的壽命,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青年罷了。
他以孤兒的身份來到飛云宗,天資極好,加上年輕時的奇遇,一身奇遇得來的火云決更是爐火純青,同境之中,罕有敵手!
甚至已經(jīng)有傳言,李昌鴻是飛云宗最有可能突破到天人境的武者。整個宗門之中,更是沒有人愿意與他交惡,這些年來實力、地位也是水漲船高。
后來娶了妻生了子,便在飛云宗成了家。對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更是疼愛至極,一身實力都是他慢慢培養(yǎng)出來的,就連火云決,也早早的教給他了。
自己兒子的那些事,他自然是心知肚明,可他也渾不在意。以他的實力,再加上李飛章也知道審時度勢,從來沒有招惹到什么鐵板上,沒有招惹到什么大麻煩,他也就任由他去了。
卻是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讓一個外門弟子打成了重傷!
就算是服下了丹藥,也需要在床上靜養(yǎng)上一個多月。
這讓他如何不怒?!
“昌鴻,你一定要給章兒報仇?。 痹诶铒w章床前,一位身材姣好,韻味十足的少婦心疼的哭著道,“章兒那么乖巧,哪個天殺的把他打成這樣?。 ?br/>
站著的幾位下人雖然心中腹誹,但在這個時候是怎么也不會說出來的。
李昌鴻聽到這樣的話,只覺得胸中憋悶的慌,眉頭緊皺斥道:“他會變成這樣,還不都是你慣得!”
“章兒可是你的兒子啊,你不會不為他報仇吧?!”婦人眼睛紅彤彤的道。
“我李昌鴻的兒子,就算是有錯,也輪不上別人教育,章兒的傷,我自然會讓他加倍奉還!”李昌鴻語氣森然道。
“李向邶……”
心中念叨著這個名字,李昌鴻眼中光芒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
而此時的李向邶。
則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的住處,對于李昌鴻的打算,他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不過隨著實力的上漲,他的膽魄也比起之前要強上不少,心中倒是沒有絲毫的畏懼。
要是換到以前,別說是宗門之中的一位長老了,就算是得罪了一個八脈武者,他都是心驚膽戰(zhàn)的。
這一次出門待了半個月的時間,且不說其中的兇險,收獲實在是超出他的預(yù)料。
一身實力已經(jīng)到達了開竅二竅,而開竅境每一境界之間都隔著一層巨大的鴻溝,第一竅與第二竅之間的差別,絲毫不下于通脈境與開竅境之間的差距。
二竅武者,在一些小城之中,甚至都能夠開創(chuàng)出一個家族了!
就算是一些貴族家族對他們也是趨之若勢,直接就能夠成為其家族中的侍奉!到達了開竅境,才能夠真正的體會到實力所帶來的美妙。
人有七竅,而開竅境其盡頭,便就是七竅境!
而在七竅境之上,便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天人境!虛空橫渡,踏空而行,千里追殺,掌控神通,壽命大漲,儼然已經(jīng)是超然于常人!
到了那時,就算是飛云宗這樣的宗門,也愿意隨時為你敞開大門!甚至不愿意與其交惡。
這也是為什么,李飛章在宗門之中欺男霸女卻一直安然無事的原因。
想到了那時候,才算是真正的掌握了自己的命運。而父母與小妹,便也能夠過上好日子,李向邶的心中就是一陣的激動。
這樣想著,躺在床上的李向邶,只覺得困意漸漸彌漫,眼皮越來越重,沒多會,便陷入了夢鄉(xiāng)之中。
……
之后的一個月時間,李向邶就像是又回到了之前的日子一樣。
每天修煉,休息,修煉,休息。
只不過身邊卻是多出了一個小尾巴。
后山的巖壁群中,一位青年站立在此,只見他渾身真元崩騰而出,一時間風(fēng)起云涌,地面上的灰塵簌簌震動,卻沒有揚起絲毫來。
那青色的真元便化作無數(shù)奇奇怪怪形狀的兵器,鋪天蓋地一般,將上百平米的山壁完全的覆蓋,遠遠看去,極其駭人!
若是有眼力好一些的人來此,便會駭然的發(fā)現(xiàn),這些奇奇怪怪形狀的兵器看似每一個都不一樣。仔細看去,卻是會發(fā)現(xiàn),這些奇怪形狀的兵器,其實相差的并不大,甚至可以說完全是從同一個模子中雕刻出來的,只不過有的彎有的直,看上去卻是感覺完全不同。
而能夠做到這樣,其中的控制力堪稱恐怖!
“去!”
只見那青年手向前一揮,只聽轟的一聲,如同火箭在一旁發(fā)射,周圍那鋪天蓋地的真元組成的兵器瞬時間朝著眼前山壁噴發(fā)而出!
氣流噴涌,宛如狂風(fēng)過境,吹的青年衣袍都是獵獵作響!
“停!”
青年右手驟然間一握,從極快到極靜,不過是一瞬間的時間!那鋪天蓋地的兵器,就猛然間全部停止,就像是被按動了暫停鍵一樣!
但無一例外的是。
所有的兵器都緊緊的挨著山壁,卻又沒有破壞山壁分毫!青光閃爍,看上去無比的華麗,恍若是一只巨大的刺猬一般!
這樣恐怖的控制力,如果讓其他人看到,恐怕會直接驚呼出聲吧。
篷~
青年大手一揮,所有的真元卻是瞬間消散,像是從未出現(xiàn)過一般。
“李大哥!”
這個時候,一道清脆宛如黃鸝一般的聲音響起,接著,便見到一位妙齡少女手提著一個籃子,一路小跑而來。
那漂亮的小臉紅紅的,像是個蘋果,走到李向邶身前從籃子中拿出飯來道:“李大哥,該吃飯了?!?br/>
李向邶嘴角勾出一抹笑容來,笑著點點頭。
這女孩不用多說,自然是劉若若了。
那天回去之后的第二天,劉若若就不知道從哪找了過來,李向邶每天修煉,她就幫他做飯。
一開始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習(xí)慣,但現(xiàn)在也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倒是也習(xí)慣了這種被人“伺候”的感覺。對這個少女好感更多了一些。
找了一處地方,兩人席地而坐,隨口交談著,偶爾對視一下,劉若若也是忙忙避開,臉卻紅到了耳根。
李向邶也覺得好笑。
頗有些默契十足的感覺。
劉若若算不上什么大美女,但身上卻是有著一種鄰家小妹的活潑氣質(zhì),跟她待在一起,李向邶覺得很舒服,心情不自覺的就好了起來。
距離外門大比,也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了。
這段時間李飛章倒是再沒有出現(xiàn)過,想象中的報復(fù)也沒有出現(xiàn),李向邶雖然有些奇怪,但也不太在乎。
本來說這次回來之后要找點功法修煉的,結(jié)果又去看了一次之后,也沒有找到看的上眼的。最后就作罷,想等到成為內(nèi)門弟子之后,再去挑選那些上了品級的功法。
便自己修煉起來。
不過他卻是發(fā)現(xiàn)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