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臉色難看的站了起來,沒有回答貴妃的話,反倒看向了一旁的蕭子陵。
不少人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等著蕭子陵出丑。
畢竟當今皇上在場,若是蕭子陵出了丑,必然會在皇上這里大打折扣,經(jīng)管他老弟是鎮(zhèn)國大將軍,以后皇上也不會重用他。
而他們的競爭對手就少了一個,所以不管是那些公子還是小姐,或者大臣們,想的都是蕭子陵出丑。
柳如煙嘆了口氣,這才說道:“現(xiàn)在能是能救活,不過只有一柱香的時間!”
“什么?”貴妃一瞬間大驚失色,滿臉的不敢相信,同時看向蕭子陵的時候,眼中滿是驚訝和不敢置信!
蕭子陵說的是對的,可他只是看了一眼??!在場的人瞪大雙眼,滿臉驚駭,一副驚嚇過度的反應。
“這時候人群中走出一位白發(fā)老太醫(yī),一臉認真的說道:“人命關天,還請蕭公子為殿下解毒!”
說話的同時,老太醫(yī)雙腿彎曲,就要下跪。蕭子陵眼疾手快,將老太醫(yī)給扶住了,眼中閃過一抹暖意,還好這宮中的太醫(yī)有一個明白事理的人。
皇上此刻大手一揮,命令道:“蕭子陵,朕命令你現(xiàn)在就給太子解毒!”
那邊夜千毅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瞪著蕭子陵,一臉的驚愕。蕭子陵勾起嘴角揚起一抹自信的笑看向了柳如煙,隨即才蹲下身子一出手就是十八根銀針拿在手上。
在場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也很是吵鬧,蕭子陵皺起眉頭:“那位老太醫(yī)留下,其他人都去偏殿,我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
眾人都心不甘的退到了偏殿,然而皇上和貴妃卻是沒有離去。
皇上沒有離去是因為擔心,而貴妃不離去,誰也不知道,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蕭子陵撇了貴妃一眼,什么都沒有說,直接扒開了太子胸口的衣服。
貴妃看得是連連皺眉,怒聲喝道:“蕭子陵,你最好能解太子的毒,要是太子有什么好歹,本宮一定斬了你!”
蕭子陵實在是不想再忍了,正要發(fā)火,皇上卻是先一步將貴妃的手甩開,怒吼:“馬上給朕滾出去!”
貴妃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陰沉的看了蕭子陵一眼,憤恨的走了出去。
蕭子陵終于松了口氣,沒有人打擾,他終于可以動手了。將匕首放在火焰上燒得通紅,他這才小心翼翼的下刀。
他現(xiàn)在工具有限,只能占時保住太子的命。這種毒非常的厲害,若是晚一刻,那都是會致命的。
眼看著太子的胸口被劃了一刀,鮮血更是涌了出來,皇上驚得要伸手,卻是被那老太醫(yī)給攔住了。
認真動作的蕭子陵自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切。太子此刻臉色卻是慘白起來,皇上內(nèi)心無比的著急,拉著老太醫(yī)問道:“韓老,皇兒的胸口都被劃開了,真的沒事嗎?”
說實話,老太醫(yī)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解毒了。要不是蕭子陵臉上那認真嚴肅的表情,還有下刀的快準狠,他都要懷疑蕭子陵是瞎胡鬧。
那專注的眼神,才是一個醫(yī)者應該有的樣子。老太醫(yī)嘴角揚起一絲笑意,安慰道:“皇上!咱們要相信他,現(xiàn)在也只有他能救殿下!”
很快蕭子陵就手拿銀針開始在太子的胸口扎了下去,而且手指還在不停的轉動。
那速度太快,皇上看在眼里,卻是一臉的驚奇。這個時候,他才稍微放心下來,相信蕭子陵是真的有這個本事。
由于浪費了這么長的時間,蕭子陵只有劃開太子的胸膛,才能將太子侵入骨髓和腹部的毒給逼出來。
若是一開始毒只是蔓延到了肌肉,他只需要下針就可以了,根本就用不著劃開太子的胸。
看到蕭子陵施針的手法,老太醫(yī)頓時眼睛都亮了起來,全神貫注的看了起來。
那樣的手法,他從未見過,只是以前聽師父說起過,卻沒有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見識這般神奇的醫(yī)術,而且還是出自一個少年,當下韓易對蕭子陵是越發(fā)的敬佩。
沒過多久,太子的胸口就被扎上了十八根銀針。看得皇上是心驚肉跳,卻又不敢出聲打擾。
這個時候,太子胸口的鮮血卻是變成了黑色,往外流。
直到這個時候,皇上才真正的認可了蕭子陵的醫(yī)術?!袄咸t(yī),麻煩您去拿一些止血的藥,還有消炎,以及壓制毒性的藥材過來!”蕭子陵有條不紊的說了一句。
老太醫(yī)這才回過神來,飛快的沖了出去,那速度簡直就像是小伙子見到了心愛的姑娘一樣,速度那叫一個快,而且臉上還滿是傻笑。
偏殿里。“姐姐,你為什么不給太子解毒,你解的話不是更好嗎為什么要讓給蕭子陵那個廢物!柳輕語很是不解,一臉的傲慢。
蕭巖聽見后更是附和了起來:“我們將軍府都要跟著倒霉了!我這個弟弟啊,別說學醫(yī),就連醫(yī)書都沒看過,如何能解毒!”
“這太子要是有個好歹啊,將軍府怕是完了,真搞不懂蕭子陵,沒事逞什么能,這下估計蕭家都得搭進去。尚書府公子,林樺添油加醋道。
誰說不是啊,有如煙姐姐這樣的醫(yī)術高手,他沖能耐,真是臉大,要是解不了毒,就等死吧!”太傅家的千金沈心跟著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