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巧,你聽我解釋,事情不像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你杜宇哥哥,這是,是,是在……”解釋到最后,就連一貫話多的楊蘭,都實在編不下去了。
總不能說,是因為你杜宇哥哥意外撞破了這堵墻,而被撞破的這面墻,又剛好相連著自家?guī)?,那時,想到了收租,便沒來得及顧得上穿衣服,所以,后來就出現(xiàn)了你遇到的這一幕。
這話說出來,楊蘭自己都不一定會相信,更別說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上五年級的楊巧巧了。
要知道,這一代00后的思想,可比不了當初。
一聽這話,楊巧巧的眼圈頓時就紅了,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眼淚刷地一下子,就流了出來,抽泣著說道:“媽,你怎么能這樣,不是說了,等我長大以后,就嫁給杜宇哥哥做老婆的嘛?!?br/>
“呃……”聽到一貫愛向自己撒嬌的小妹妹楊巧巧,說出這樣與她年紀毫不相符的話,杜宇當場就是一愣,這都什么跟什么?。?br/>
楊蘭卻沒有一點心思再去理會那部iphone7,把它放在桌上,此刻,一心想要穩(wěn)住楊巧巧,要知道,這丫頭可是先天性心臟病,急不得。
可由于浴巾纏身的緣故,又沒有鐵夾固定連接處,楊蘭這步調(diào)走起來,不免有些扭捏,擺臀扭腰,簡直誘惑至極,看得杜宇不禁睜大了眼睛,牢牢將目光鎖定在了那兩瓣搖擺不定的豐臀之上。
杜宇顯然沒有想到,這平時穿衣土里土氣的包租婆楊蘭,非但有著一副堪稱精致無比的五官,竟然,還有著如此姣好的身材,也難怪不少富商會假扮成打工仔,假借著沒錢租房子,跑到這里來,感情是想先行插入內(nèi)部,再去謀劃如何攻克這貌美如花的年輕寡婦。
簡直可恥,可憎,可惡,可恨至極……
楊蘭先是埋怨了一眼杜宇,可招來得卻是這樣的內(nèi)心獨白,小爺我有魅力讓你女兒傾心,難道怪我嘍?
楊蘭要是知道杜宇私下是這樣想的,非得打斷他第三條腿不可,以免禍害了自家還未成年的乖乖女兒,畢竟,他們倆的年齡差就擺在那里,這差個兩三歲,楊蘭恐怕還能勉強接受,可這整整相差了八歲之多,那就顯得有點太過于牽強了。
大學生還惦記著小學生,這不是老牛回頭想吃嫩草,是什么?
“巧巧,你先回去把衣服換上,總之,事情不像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你杜宇哥哥,是在談房租的事,還有,他弄壞了咱家的墻壁,必須賠錢?!睏钐m看著楊巧巧,斬釘截鐵的說道,這語氣之中,不免帶有一點父母對于子女命令式的成分在內(nèi),因為她心里也很清楚,自己如果不這么說的話,以楊巧巧那頑劣的脾氣,非得鬧上天不可,糾纏到今天晚上恐怕都解釋不明白,索性便硬起了心腸。
“?。《庞罡绺?,這墻是你弄壞的啊?”楊巧巧很自然的,就忽略了楊蘭這個人的存在,讓人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杜宇沒有說話,‘嗯’了一聲,不否定。
“那太好了,以后我們家就和你家連起來了,找杜宇哥哥玩,就不用再敲門了。媽,這事我做主了,墻不用杜宇哥哥賠,好不好嘛?”楊巧巧鼓起一對微紅的雙曬,可憐巴巴盯著楊蘭。
這小眼神,看著讓人無法輕易說出‘拒絕’兩個字。
“好好好,不賠錢,不賠錢,總行了吧?聽話,你先回屋把校服換上,這眼看著都快到七點了,學校七點半上早課,你還在這磨磨蹭蹭的,真是不急?。 弊鳛橐晃粏紊砟赣H,楊蘭深知自家女兒的全部性格,這要是拒絕她的話,一會肯定得哭得驚天動地,到時候引起了周圍房客的睡眠問題,又讓某些人找到理由,拖欠房租,豈不是得不償失了。
“說話算話,媽,你都這把年紀了,可不能學爸爸一樣說謊,不然,是會掉光大牙的,那樣丑死啦?!币苑廊f一,楊巧巧離開之際,轉(zhuǎn)身緊接著又確認了一遍,從這之中不難看出,她對于說謊者的厭惡,特別是那個,消失了十多年,且不知是死是活的風流老爸。
楊蘭沒有刻意去說些什么,像是有意避開了這個話題。
這一切接著發(fā)生的一切,看得邊上的杜宇是一愣一愣的,他完全就沒有看明白,這原本還有些熱鬧的氣氛,怎么突然就變得沉重了起來?
“手機我收下了,這墻就不用你賠了,之后幾個月的租金……你自己算,千萬不要等到我來催你?!睏钐m起身拿走了放在桌上的那部iphone7,之后,抬起一對堪稱黃金比例的大長腿,跨過了那堆碎瓦礫。
可就在楊蘭將要離開浴室時,卻是突然止住了腳步,輕嘆一聲,補充說道:“杜宇,作為過來人,我想提醒你,感情這種事情是勉強不來的,與其委曲求全,不如安心找一個愛你的人,好好過日子,花瓶終究只是花瓶,好看但不代表耐用?!?br/>
由此可以看出,這面只有五六公分左右厚度的水泥墻,顯然,是沒能讓當晚的楊蘭錯過那場香艷好戲。
兩年來從來沒有肌膚交集,甚至,連床鋪都是分開的,作為偶爾竄客的楊蘭,還是知道一點的。
這莫名其妙就翻云覆雨起來,任誰也會懷疑,更何況,作為鄰居,楊蘭也沒少目睹,在杜宇不在家,出門打工為兩人下月生計考慮時,一個被稱作徐鵬的男子,經(jīng)常跑到這間小房子里。
緊跟著,便會傳出‘嗯嗯啊啊……’一系列單一的聲調(diào)。
屋主不在家,孤男寡女會干出怎樣的事,才可以發(fā)出這樣的聲音,楊蘭不想過多去猜想,因為她覺得,這很齷蹉。
“花瓶不為我所用,那干脆摔碎好了?!笨粗ド安AчT緩緩關(guān)合,杜宇用只有他才能夠聽得見的聲音,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的確,花瓶不為自己所用,那就沒有意義了,干脆……摔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