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瞬息之間,眼看著那匕首就要刺入他的心臟,系統(tǒng)卻半分警示也沒有,滾滾在看看的呲目欲裂,翠綠的青竹迎風暴漲數(shù)十尺,揮手朝著那陌生男人襲去。
滾滾一尺青竹揮了空,連那男人衣角都未碰到,它如今修為已接近出竅期,能躲過他全力一擊的,修為必定在它之上!這樣的念頭讓它不由的從心底里冒出一絲涼氣,若是曲紀再此隕落,那么在乎他如生命般的主人會如何,滾滾不敢再往細想,恐懼瞬間爬滿它的心房。
曲紀卻是半分恐懼都不曾有,他見滾滾做出一副要與這人拼命的念頭,連忙攔住了滾滾的動作,只是輕微一抬手,那男子刺入他心臟的攻擊就被攔住。
“這……是怎么回事?”見著那男子的身形漸漸模糊最后消散,滾滾瞪著眼干壓著嗓子問道。
曲紀伸手接住男人消散后掉落的一塊靛青色碎布,面上神色晦暗,“是幻陣?!?br/>
早在他扭頭看見那男人要攻擊他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對勁了,他有著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系統(tǒng),哪怕是對他有一絲惡意的人都會被系統(tǒng)篩選出來,并在這些人靠近他的時候系統(tǒng)會給予反應。
但是方才那樣的場景,他明明馬上就要被刺死,系統(tǒng)卻一點反應都沒有,曲紀快速的詢問了一番系統(tǒng),得到的答案卻讓他驚詫萬分。
“這里有一處幻陣,大概是剛才雷劫的時候觸發(fā)了陣法?!鼻o簡明扼要的道。
滾滾萬分愕然,難以置信的道,“怎么可能?!我同主人來之前,這里是沒有幻陣的!”
曲紀的臉色瞬間就沉了下來,四下環(huán)顧了一番,他心中已經(jīng)漸升而起一個念頭,雖然荒謬,但也能夠?qū)⒅売蓪ι稀?br/>
“該死的!若要讓我找出那布下幻陣之人,看我不把他千刀萬剮!”滾滾在一旁暴跳如雷,厲聲道。
霎時間無數(shù)鬼魅魍魎從下方飛騰而起,帶著無數(shù)陰冷之氣在兩人周身環(huán)繞,哀聲怨道的朝著他們訴述,試圖迷惑他們的心智,鬼哭狼嚎之聲絡繹不絕,陣內(nèi)的景象瞬息萬變,無一都在試圖干擾兩人,可惜已被道破這是片幻陣時,這些幻想也就無法在干擾兩人絲毫。
曲紀對陣法沒有一點研究,但光從這陣法啟動的悄聲無息,就可以看出布這陣法之人對陣法的造詣應該是極高的,他有些不甘的看著在他面前飄蕩的鬼魂咬牙道,“我們現(xiàn)在首要之事就是要破這幻境,唐修現(xiàn)在正在突破關鍵時期,我怕會突生變故!”
哪怕是他對陣法不了解,他也得要試上一試。系統(tǒng)說幻陣只能從陣內(nèi)破掉,從外根本無法找尋,若是他們一直被困在陣內(nèi),就算是唐修突破也不可能將他們解救出來,如此一來,他們能做的也只能自救。
曲紀本以為他們會在這幻陣內(nèi)耗費及長時間,畢竟他不會這陣法,滾滾又是一只高階魔獸,對人類修士的陣法更是不了解,誰知滾滾聽聞他的話,就弓著身子從它腹上毛茸茸的毛發(fā)中翻找出了一支竹蜻蜓。
滾滾用著爪子對著那竹蜻蜓一搓,竹蜻蜓仿佛活過來似得,晃晃悠悠的從它的掌心穿透過鬼魂的身體飛到了空中,速度極快的朝著兩人下方的山峰中飛去,滾滾拍了拍掌心,不屑冷笑道,“陣法對于主人來說簡直就跟個小兒科!剛才那是主人做出的破陣蜓,哪怕是上古法陣,都會被它輕而易舉的破掉!”
曲紀朝著那已經(jīng)飛不見的竹蜻蜓的方向看去,又轉頭看了一眼恢復了憨態(tài)十足的滾滾,腦子有那么轉不過彎來,五州大陸的唐門與劍三簡述中的差不多,他們善于發(fā)明各種各樣的機關,精通毒[.]藥暗器的制造,唐門子弟無一不是擁有著聰明的大腦,實力爆表,站在世界頂端的修真世家之一。
然而現(xiàn)在滾滾所述說的又讓他對唐門人的認知又多了一層,原來撇除于這些以外,唐門人還對陣法頗有研究?
思及此處,曲紀臉上神色就有些古怪起來,唐門在五州大陸不僅是五大修真世家之一,唐門的口碑也是極好的,在原著中,林宣之所以能夠在大結局得到那么高的成就,其中絕大部分都是因為他的背后有著唐門這么個龐然大物支持著他,林宣周圍的那些攻君,沒有哪個后臺比唐修硬,資質(zhì)比唐修高。
哪怕是林宣后宮中有三位攻都是五大世家中其三修真世家的嫡子,他們的天賦與唐修比起來也是云泥之分,完全沒有可比性。
現(xiàn)在林宣沒有了唐修的垂青,也就代表了日后他不會有唐門的支持,那么他……到底還會不會走到和書中所說的那樣的高度呢?
曲紀的臉上露出一絲玩味的笑,能夠從一個沒權沒勢的草根逆襲成為整個五州大陸的救世者,修真界又本身是個臟污的泥潭,如果林宣真的表里如一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他恐怕早就在修真途中死的不能再死了。
現(xiàn)在細細回味那本書中的內(nèi)容,曲紀卻恍然明悟,書中的劇情只不過是將林宣最美好的一面泄了出來,將他黑暗的一面掩藏起來,林宣在原著中看似柔弱心地純善,但又從他的言辭舉動之中探出他心中的黑暗。
什么出淤泥不染的白蓮!林宣分明就是一朵早已經(jīng)黑透了的黑心蓮,這一切想通之后,曲紀才算明了了為什么林宣會那樣沒有理由的針對他!
距離竹蜻蜓飛出去時間已經(jīng)過了半柱香時間,滾滾伸出爪子覆在曲紀的手腕上,“曲曲,陣法馬上就要破了?!?br/>
話音剛落,兩人面前頓時就出現(xiàn)道道波動的水紋,滾滾見狀大聲喝道,“破!”
他兩所處的空中瞬間就如同被打破的玻璃一樣,支離破碎的化作數(shù)道殘片從高空墜落,幻覺一被破,刺目的藍色眩光鋪天蓋地的朝著他倆襲來。
滾滾顧不得被眩光晃得雙目刺痛,欣喜的大聲道,“曲曲!主人成功突破了??!”
黑色的雷云早已經(jīng)消散,顯然是已經(jīng)做完該做的事情就已經(jīng)散去,被雷云籠罩過的那方山峰被劈的千瘡百孔,在高空中搖搖晃晃仿佛隨時都會倒塌。
那山峰之中陷下去一處極深的坑洞,身穿著黑色衣袍的男人盤膝坐在其中,丹田處所散發(fā)出的藍色光芒漸漸回籠,男人臉上覆蓋的半塊面具早在雷劫之中被擊碎,一絲金光從九天之上落在那人俊儔無雙的面容上,如同神祗一般完美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看的曲紀有些不自在的將目光移向別處,臉上悄然浮現(xiàn)兩團暈紅。
滾滾帶著曲紀連忙朝著唐修的方位疾去,代步法器中被滾滾注入靈力,咻的一下就到了唐修面前,見唐修已經(jīng)收斂好氣息睜開了眼睛,滾滾連將那只用來破陣的竹蜻蜓遞到唐修眼皮子底下,憤憤然的道,“主人!你在受雷劫的時候不知道是哪個卑鄙之人在這里設了幻境!還催動幻境想要殺死曲曲!”
果真如同滾滾所想的那般,唐修聞言眼中布滿一片森冷,他站起身來上下將曲紀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曲紀沒有什么大礙,這才稍稍收斂眼中的殺意,動作嫻熟的摟著曲紀回到了他閉關之前的洞穴。
曲紀還未說出的話語在看到他呆了兩個多月的洞穴之中的情景時,自動的消散組成了新的句子,“這是怎么回事???!”
富麗堂皇擺放著無數(shù)天材地寶的洞穴內(nèi)猶如蝗蟲過境一般被洗劫的一空,就連那條雙生王蛇極其喜歡躺在上面睡覺的毛絨地毯也被盜走,若不是洞壁之上數(shù)十個先前用來放置夜明珠的凹槽,曲紀壓根無法將這光禿禿的洞穴跟先前那個洞穴聯(lián)系在一起。
唐修松開鉗在曲紀腰間的手,冷著臉彈出一道靈力在洞穴內(nèi)查了一番,語氣森冷的仿佛能凍成冰渣子一樣,“一只自以為是的老鼠罷了!”
曲紀聽得有些不明所以,對味道極其敏銳的滾滾瞬間跳起來怒喝道,“又是那個該死的小偷!”
“布下環(huán)境和拿走這些法器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笔栈啬堑漓`力唐修輕描淡寫的說,眼瞳中流轉的冷意并沒有逃過曲紀的觀察,“沒想到我父親尋了他那么多年都未曾找到,現(xiàn)在竟然突然冒出來了,而且還帶著有同伙?!?br/>
“為什么你父親要找他?”曲紀疑惑。
唐修冷笑,“因為他盜走了我唐家堡的東西!不然他怎么能在唐門發(fā)出的追捕令下逃了這么多年!”
曲紀抿著唇,有些游移的將手搭在唐修臂上,有些躊躇的道,“既然他能躲這么多年,現(xiàn)在又為什么會出現(xiàn)?”
“看來他是快要死了,否則也不可能會這樣豁出去再來這偷東西的?!碧菩弈樕仙裆徍土瞬簧?,反手覆在曲紀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手指極其隱晦在他溫熱的手背上蹭來蹭去。
唐修說完,翻手從儲物戒里取出只小指大小的紙鶴,這紙鶴外觀惟妙惟肖,如同真的仙鶴一般,看出曲紀眼中的惑色,唐修不動聲色的手指順著他的衣管探了進去,入手的滑膩肌膚讓他眼中瞬間一暗,聲音有些黯啞道,“這是唐門嫡系子弟之間獨特的傳信方式,除了唐門子弟,外界修士是無法攔截的?!?br/>
曲紀抓住唐修鉆進他袖口內(nèi)的手指,目光在他微隆起的下身一掃,抽了抽嘴角不再言語。
紙鶴被傾注了靈力,瞬間就活了過來,撲扇著翅膀直接騰飛而起,尾翼溢出的點點藍光在紙鶴飛行之間拉出一道長長的弧光,看上去像是一條尾巴,漂亮極了。
“且讓他在恣意幾回,時間到了定然會有人來懲治他的?!碧菩奕嗔艘话亚o的頭發(fā),對方發(fā)髻上戴著的銀飾刺在他的手心,如同貓抓一般,無端的讓唐修覺得心里癢癢極了。
視線繞過曲紀的肩胛在他赤[.]裸的背脊上來回滑動,下凹的背脊線順著滑膩的皮膚往下,開叉的衣物下若隱若現(xiàn)的遮著白皙挺翹的臀肉,唐修強忍著想要伸手去觸碰那處的地方,下腹處隆起的部位變得更加硬挺了起來。
感受到那硬邦邦的棍狀物直挺挺的戳在他的大腿處,曲紀臉直接黑了下來,見對方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樣,他在心中怒罵這人不知羞恥老牛吃嫩草,伸手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就把對方的手拍掉,徑直往洞穴外走去。
尼瑪!老子今年才十六歲好嗎!!你這個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牛還想吃嫩草,走你!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