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臨王竟然也能有如此胸懷,倒是難得??赫連素心依然沒有回頭,反倒徑自往前走去,輕撫著沿途掛滿的花燈,雖然花式不一,樣式各異,倒也無新奇之處。
“素兒,你看上了哪一個(gè),本王買來送給你??龍千絕大步流星的邁上前,與女人并肩而行。
赫連素心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笑意,走馬燈這個(gè)節(jié)日里,男人送女子花燈還有另外一層深意,則是表達(dá)愛慕之情,若是女子接受了男人的花燈,便是表明了接受之份心意。
“花燈無非都是大同小異,除了樣式和所繪圖花稍有不同,其他的沒什么不同?這些花燈雖然漂亮,可本公主倒也沒有中意的,所以臨王就不必破費(fèi)了。?
赫連素心說話的同時(shí),眸光依然凝視著沿途的花燈,連瞥也未暼一眼身側(cè)的男人,不過鼻尖鉆進(jìn)的熟悉龍涎香,卻能讓她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存在。
“花燈的樣式和圖花倒是次要,最重要的是花燈所代表的心意,譬如本王親制的……?龍千絕眸底突然閃過一抹精光,幾乎是低身俯在女人耳邊輕昵。
赫連素心身子微微一僵,條件反射的敏捷的連躲兩步,警惕的眸光投望向男人的方向,卻只覺得眼前一亮,男人手里竟握著一只花燈,花燈的外觀實(shí)在不敢恭維,粗糙和粘黏手藝看不出有何高明之處,不過從內(nèi)透出的光芒卻分外皎潔,不似普通的燭火,而是一顆碩大的夜明珠。
除了拿錢顯擺,這男人恐怕就沒有什么長處了,不過借著那皎潔夜明珠的光芒,赫連素心卻是看清楚了花燈是的圖畫,畫中的女子一襲火紅鳳冠霞帔,有著沉魚落燕、閉月羞花之貌,不正是她又是誰?
望著畫中栩栩如生的女子,赫連素心清澈的水眸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再抬眸時(shí),嗓音依然清冷無比:“這花燈是你自己做的?上面的畫也是你作的??
“當(dāng)然。素兒,這只花燈送給你……?龍千絕這樣的男人,自然能敏銳的察覺到女人氣息間透出的好感,抓準(zhǔn)這樣的機(jī)會,諂媚的對著女人嶄露笑顏。
“這只花燈我不能收,不過臨王的畫功,倒是值得稱贊。?赫連素心的語氣依然保持著清冷淡漠,雖然男人此舉帶給她心中一種莫樣情愫,可是她清楚的知道,在這個(gè)特殊的日子,自己不能接受男人的這只花燈。
女人的拒絕,讓男人深邃的眸光暗了幾分,此刻已經(jīng)有行人注意到了這只光亮特別的皎潔花燈,紛紛朝這邊眺望,隱約有聲音傳來:“那只花燈真漂亮,里面裝的是什么火燭??
“是啊,真好看……?
路人們的話紛紛落落,也讓赫連素心的眸不由自主的再一次望向男人手里的花燈,那盞燈內(nèi)、射放的光芒仿佛活了一般,透過晶瑩剔透的美麗畫像,折射出五顏六色的漂亮光芒,使得畫像里的女人,目光更加柔和美麗,那溫婉的模樣,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你看那畫上的女子,好像就是旁邊那位姑娘……?
“真幸福,如果有男人這對為我,我一定毫不考慮的嫁給他……?
女子豪放的低笑聲隨風(fēng)逸入耳底,赫連素心這一刻竟感覺臉頰一陣發(fā)熱,這些人還真是淡吃蘿卜咸(閑)操心,別人家的事兒輪到他們說話了么?不過大漠國的女子的大多數(shù)都個(gè)姓豪爽,這一點(diǎn)她也是明白的,當(dāng)然不能上前質(zhì)問責(zé)備。
龍千絕上前,霸道的將手里的花燈塞至女人手中,磁姓好聽的嗓音低沉逸出:“這花燈是本王特意為你而制的,無論你收或不收,本王絕不會收回。?vexn。
赫連素心秀眉微蹙,清澈的水眸直直的對視上男人的眼睛:“送或不送是你的意思,收或不收卻是我的態(tài)度。龍千絕,這個(gè)花燈我就放在這兒,拿不拿回去是你的事兒。?
看著女人彎下腰,將手里的花燈擱置到地面上,接著便頭也不回的繼續(xù)朝前走,龍千絕面色微微一怔,大概他也沒有料到這一次赫連素心的態(tài)度會如此堅(jiān)絕,想到那串水玉珠他不也是這樣送出去的嗎?以為這個(gè)花燈亦能如此,卻不料還是撞了一鼻子的灰。
咬咬牙,龍千絕就不信邪了,這女人當(dāng)真能放得下他的這份心意,僅花燈里的這顆夜明珠就價(jià)值連城,她真的就舍得下?
龍千絕也不理會被女人擱置在地上的花燈,跟著女人身后追了上去,低沉的嗓音透著幾分倔強(qiáng)的孩子氣:“素兒,那個(gè)花燈耗費(fèi)了本王一個(gè)下午的時(shí)間,你若是不要,那就這樣扔了??
赫連素心的步伐突然僵了一下,明明心里有一道聲音在告訴她,不能收這男人的花燈,可是腿腳卻像灌了鉛似的,每一步都邁出的特別艱難,停止腳步猛的回頭,看見男人兩手空空,清澈的眸底閃過一抹復(fù)雜深邃:“花燈呢??
“不是你扔的嗎??龍千絕唇角微揚(yáng),看來這女人還是舍不得,不論她是舍不得他花費(fèi)的半日心血,還是舍不得那顆價(jià)值不扉的夜明珠,總之看見她眼底一閃而過的不舍,他心里就忍不住暗暗高興。
赫連素心順著眸光望去,遠(yuǎn)遠(yuǎn)地,那只花燈依然靜靜的躺在原處,雖然路過的行人頻頻回眸,倒也沒有一人去碰它,她再回眸望向龍千絕,男人同樣正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精致的小臉,眸底一閃而過后狡黠精光,正好分毫不差的落入女人眼底。
“本公主只是想提醒臨王,那只花燈我已經(jīng)還給你了,拿不拿是你的事兒,若是出了個(gè)閃失,損壞或丟失了…那可別牽扯到本公主頭上來。?赫連素心清冷的水眸從男人臉上一掃而過,云淡風(fēng)輕,漫不經(jīng)心,讓龍千絕眸底深處的那一抹精光倏地一黯。
丟下這句,赫連素心正欲回頭之際,突然一道火花閃過,那抹刺目的光亮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緊接著只聞‘砰’的一聲巨響,眨眼的功夫,被她擱置在地上的那只花燈只留下一縷青煙。
龍千絕的臉色頓時(shí)蒙上一層陰霾,赫連素心的眸底也閃過一抹疑惑,剛才那只帶著火藥的利箭就像是從外太空穿梭而來似的,來得太過于突然,令人有些措手不及。
下一秒,赫連素心的身側(cè)已經(jīng)空空如也,那男人已經(jīng)順著方向追了過去,究竟是什么人竟敢如此大膽,毀了他為女人精心而制的花燈,讓他逮到那人,一定將他大切八塊。
“這事兒可怨不得我,早就提醒你了……?赫連素心低語喃喃道,像是說給龍千絕聽的,可聲音小的卻更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男人消失了,赫連素心回頭繼續(xù)往前,努力的將這一段小插曲從腦海里抹去,今晚的走馬燈會對于她而言是新奇的,她是來湊熱鬧的,自然不能被剛才的事兒影響了心情。而就里如。
不過,赫連素心心里也忍不住好奇,剛才毀了那只花燈到底是什么人?他為什么要這樣做?那只帶著火藥的利箭,殺傷力可不是一般的厲害,若是射中了人,后果不敢設(sh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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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素心心不在蔫的走著,耳畔突然傳來另一道熟悉的聲音:“沒想到在這兒也能遇上三公主,咱們還真是有緣??
長孫陌??赫連素心倏地側(cè)眸望去,只見長孫陌手里提著一只花燈正朝她走來,那只光燈出奇的耀眼,璀璨奪目,幾乎耀花了女人的眼睛。
還未等赫連素心開口,長孫陌已經(jīng)走到了她的面前,赫連素心禮貌的頷首點(diǎn)頭淺笑:“長孫太子怎么也會在這兒??
如果她記不得錯(cuò),自己出宮的時(shí)候,長孫陌還住在大漠皇宮。
“本王這是打算回騰龍國,不巧竟然會在此遇見三公主。?長孫陌面色平靜如水,說話的語氣也出奇的淡定,與前幾次和赫連素心的交談相比,略顯不同。
赫連素心若有所思的點(diǎn)點(diǎn)頭,長孫陌這么一說,倒也合情理,要知道從大漠國前往遼旦,騰龍國是必經(jīng)之路,若是長孫陌要回騰龍國,途經(jīng)此地在正常不過了。
“原來如此,長孫太子這么快便要回去了,為何不留在大漠多玩些日子。?赫連素心美麗的小臉上帶著禮貌的笑容,不論怎樣,長孫陌也還算是大漠國的客人,禮數(shù)上她還是懂的客氣些的。
“沿途欣賞大漠國的風(fēng)土人情,倒也是件愜意的事情,今日是大漠國的走馬燈會,本王也特意買了只花燈湊個(gè)熱鬧,只是孤身只影略顯寂寞了些,沒想到竟遇上三公主,正好作個(gè)伴,不妨一起逛逛……?長孫陌溫柔目光的背后,隱有暗潮涌動。
赫連素心淡淡笑著:“不好意思,恐怕要辜負(fù)長孫太子的一番盛情了,我已經(jīng)閑逛了好一會子,現(xiàn)在也該回去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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