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絲絲的殺氣從桌后泄流涌出,一縷縷滲入每一粒緊繃的細胞,憑借著職業(yè)的直覺腦后正有一把嗜血的利器在對準,只需一動就可以讓她腦漿迸出,.
米凱希夜沒有忽視她冰紫色眼底一閃而過的不安,那縷不安猶如一味調(diào)味劑加入到他的嗜血中,刺激出藏在骨子里的暴戾因子,引起了無限的興趣,絕美的瞳孔愈加閃亮如同浩瀚宇宙中的星河光辰,擱放在扳機上的手指,暗暗發(fā)力,小巧的零件正在一點點地收縮發(fā)動,子彈從深淵的熔巖中迸射濺出。
泌出冷汗的泛白手指在暗地緊緊地扯著流蘇裙角,到底該怎么辦?如果露出身手就會引起他的懷疑調(diào)查,如果不動手,估計就會死在這里,閉上濃密睫毛的眼瞼,兩種截然不同的糾結(jié)想法盤踞掙扎在腦海里,不行,自己決不能死在這里,絕對不行。倏地睜開眼睛,一種由恨燃起的堅定的炙熱熊熊蔓延在整片心底,惡狠的毒辣愈釀愈濃烈。
就在子彈射出的最后一念間,一道鬼魅的身影從沙發(fā)上一竄而過,墻上一瞬凌厲的閃電馳騁掠過,翩翩衣角如同嗜血鋒利的刀芒在黑暗中散發(fā)出千朵陰寒的雪花,恍惚迷茫間,一記快刀利劍在刀光劍影的夾雜中迎面劈來,.
面對她狂風席卷般致命的殺機,他眼底愈加燦爛耀眼,嘴角的笑亦如雨夜血液滋潤的曼珠沙華,在黑夜肆意地揮灑烈火般熱烈邪氣,慵懶的高貴的動作不曾因為冷絕的襲擊而改變,反而還更加的悠閑舒緩,那自然淡然的神情讓人誤以為是在享用美味的餐點。
霹靂般急促的掌風呼嘯刮來,讓人防不勝防,沐雅芙一招斃命,直中他的要害部位,隨時準備結(jié)束他的生命。
瞬間,沉睡的柔情豹子化身為殘虐不仁的野獸,掠過一抹殘影擒住了半空中奪命的皓腕,“嘩啦啦,”瓷杯,電腦,大摞的文件······從桌面上橫掃摔落在地面上,刺耳的摔落聲在空寂的房間里擴散出一圈又一圈的聲波,一陣冷風吹過,拽住她的裙帶翻身禁錮在桌面上,不費吹灰之力箍住她白瓷般細致的脖頸仰躺在桌面上,猶如抽離了海水的魚兒在漁網(wǎng)中死死掙扎,細膩的脖頸肌膚上勒出一圈圈似血猙獰的腥紅烙印??墒悄堑罎O網(wǎng)就如同下了法老咒語一般,用盡畢生的力氣卻怎么也逃脫不出,只能被迫仰望著天花板上的吊燈以及那個男人的側(cè)臉,做案板上任人宰割的魚肉。
陰暗的房間鴉雀無聲,溫熱的呼吸在白玉耳垂邊來回響起,聽來似乎像饑餓數(shù)天的野獸對美味的渴望享用,后背不禁冒出一大片雞皮疙瘩。忽然,一張顛倒眾生的絕美臉龐清晰地倒立在她的面前,兩張上帝精心打造出的完美藝術(shù)品近在咫尺,他寸寸氣息間男性的獨特氣味與清幽的龍涎香在身旁繚繞徘徊。近得皮膚都可以感受得到他狹長睫毛的略微扇動。
“你知道嗎,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可以活到第二次殺我的時候?!背磷淼哪б粼诙呅煨齑┧罄p綿,像是一個長得沒有盡頭的夢,明明很近卻怎么抓也抓不到。
“但是——,我應(yīng)不應(yīng)該把你殺掉,以防你第二次殺我呢?”猶如夏天的午后樹下打盹的貓,掙著困倦的睡意無害地附在她的耳邊,似在和她親密打磨呢語。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屬于拽她步入死亡的前奏,可現(xiàn)在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去反抗?果然惹不得這個男人,但事實終究是事實,怎么也改變不了。
米凱希夜用手肘撐在桌面上支著頭,“我本來是想讓你當我的手下,就是我的奴隸,可是你卻想要我的命,還捉摸我的底細心思,實在是該死?!本退闼哪芰υ俸茫膊贿^是腳下逃竄的一只過街老鼠,想玩的時候逗弄一下,玩膩的時候就隨手殺掉,又能怎樣?
陰冷的槍口伸上她的腦門,絕情寒冷的槍身貼在她的太陽穴,她清晰地聽到扳機下的窸窣聲,那是她最日日最熟悉的聲響,早該想到這聲音是她離別的祭奠,但這真的是最后的結(jié)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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