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貫穿了胸口,不過還好,死不了,等等……”
年輕醫(yī)生低頭收拾自己的工具,回得漫不經(jīng)心,話說完又忽然覺得不對勁,扭頭朝她看過來,眉梢冷挑,“你是誰?我好像從來都沒見過你?”
“我……”
安晚倒是想介紹自己來著,開口卻又不知道該回答什么了。
總不能讓她說自己是這家伙的情人吧?
她說了一個我之后便沒了下文,那略帶尷尬的表情,倒是讓對方覺得自己明白了什么,看了眼床上昏迷的季墨琛,又抬頭看她,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安晚更加尷尬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行了,麻醉的時間差不多了,他也該醒了,你就留在這兒陪著他吧?!?br/>
對方似乎也看出她的尷尬,并未深究,又自顧自地低頭收拾自己的東西,最后又過來吩咐了各種藥品的服用劑量,“記得不要讓他的傷口碰水?!?br/>
安晚:“……嗯?!?br/>
季墨琛的確醒得很快,安晚這邊剛坐下沒多久,他就睜開了眼。
“幸好你當(dāng)時不在?!?br/>
這是他完全清醒之后,握著她的手,說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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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晚冷冷地看著他,卻未說什么,起身去倒了杯水過來,小心地將他扶起來些:“吃藥吧?!?br/>
季墨琛看著她忙活。
再然后,他就聽見她問了一句:“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了?”
“我當(dāng)然是你的男人。”季墨琛笑。
安晚:“……”
她低頭看了眼他的傷口,忽然有些陰暗地覺得,那些恐怖分子怎么沒打死這廝呢?
那樣的話,她就能得到自由了。
“我剛才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才能使喚得動秦書這位上校,還有上次我被抓進警局,警察說我拿的那條項鏈屬于s國的王室,現(xiàn)在想想,只能是你的問題了?!?br/>
她將水杯放了回去,又轉(zhuǎn)過來盯著他看了幾秒鐘,才問,“你是王室的人?”
季墨琛看著她,微笑:“你還知道什么?”
“我剛才查了一下,s國有一個小王子叫路易,不過這位小王子在十幾年前走失了,不久之前剛剛被找回來?!卑餐戆櫫讼卤亲樱J真地想了好一會兒,“大概就這些了,路易王子有沒有什么要補充的?”
“你知道得太多了。”季墨琛皺了下眉,表情甚是凝重。
“怎么,要殺我滅口嗎?”她笑著反問一句。
“那倒不必?!奔灸『苁堑?,“把你看緊點兒,讓你沒機會說出去就好。”
“不過這好像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你就算說出去也沒關(guān)系?!彼盅a了一句。
安晚都無語了。
她本來還不懂為何季云深會說至少也要部長或者首相的女兒才能嫁給他,不過現(xiàn)在看來,事實確實如此。
他將來可能是要當(dāng)國王的人,當(dāng)然要娶個有身份背景的王后來鞏固自己的勢力。
自己算是個什么東西,當(dāng)初居然還傻了吧唧地跟他要名分,真特么……天真到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