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里有證據(jù).”林鎂鈺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口.她手里拿著一張單子走了進來:“這張單子就是最好的證據(jù).”她把單子一下放在了安伯父的手里.她的眼神里都放出了一種決絕的光良來.
李小耳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望著林鎂鈺.這是她見過林鎂鈺最帥氣的時候.沒想到她最帥氣的時候竟然就是救自己的時候.只是就那一張單子能夠說明什么問題呢.
“單子上說了.李小耳只懷孕了一個月.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在上一個月里面李小耳是去參加了tpt的魔鬼訓練.在上一個月里面李小耳根本就沒有和安宇澤見過面.然而李小耳在魔鬼訓練的時候.卻是和蘇文住在同一個別墅里面.”林鎂鈺站在一邊對著媒體分析的說著:“這就可以很清楚的說明.李小耳肚子里面的孩子不是安宇澤的.而是蘇文的.”
窗外的陽光.已經(jīng)完全被大片大片的雪花給掩蓋住了.安伯父在看到單子之后終于有些自然的笑了出來.對于他來說自己心里擔心的問題終于已經(jīng)解決掉了.然而李小耳和蘇文的事情他也沒有理由再插手進去管……
“原來是這樣.看來這次的新聞一定又會轟動全球.不知道李小耳和蘇泊然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舉行婚禮呢.”多嘴的記者又開始挖著新聞.他們本來就是為了挖到新聞而不管三七二十一那么多的人.
“下個月.”蘇文笑著摸著李小耳的腦袋.又為她帶上了那顆訂婚戒指:“下個月我就會和小耳朵完婚.到時候還希望你們媒體可以為我們大力宣傳一下.”
“這個一定的一定的.”隨后又是一陣問答.李小耳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力氣躺在了床上.她抬眼望著天花板心里又無數(shù)復雜的想法.蘇文真的會在下個月跟她舉行婚禮嗎.可是安宇澤.你現(xiàn)在又在干什么.難道事情都變成這樣了.你還不醒過來嗎.
李小耳偏著腦袋看著窗外大片大片的雪花.那純白的雪花突然變成了很多復雜的形狀.這讓李小耳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她已經(jīng)不知道怎么用自己的雙手去抓住命運了.因為她的命運正在因為很多很多的無奈而被別人牽著鼻子走.命運就像是一條規(guī)定好了的跑到.不管李小耳再怎么跑.都跑不出這條跑道去.
已經(jīng)不知道在醫(yī)院住了多久.李小耳只知道她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外面的世界已經(jīng)鋪天蓋地的都是她和蘇文的新聞.她肚子里有蘇文的孩子的消息.她和蘇文就要結婚了的消息都已經(jīng)掩蓋了她和安宇澤的往事.
她仍舊是這個城市的風云人物.甚至連蘇文也成了這風云人物里面的一個.袁采也因為和著名珠寶設計師左伊倫的緋聞而鬧得不可開交.說什么她和左伊倫是同性戀.左伊倫還送價值連城的珠寶給袁采……
如此這般的花邊新聞讓tpt一瞬間成為了娛樂圈中最火熱的話題.因此不斷的廣告和娛樂節(jié)目讓他們忙的幾乎都沒有了自己的時間.再加上他們的最新專輯剛一問世就已經(jīng)成了最暢銷的專輯.當時袁采還不以為然的笑著說道:“看來緋聞也是一種很好的宣傳方式.對于我們這種新人組合來說.能夠有這樣的成果完全都是因為那些緋聞的效果.”
隨著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李小耳每天去醫(yī)院看安宇澤的慣例卻沒有改變.只是安宇澤仍舊是昏迷在病床上沒有起來.李小耳的眼淚總會落在安宇澤的臉上:“安宇澤.你知不知道在你沉睡的這段時間.外面的世界變化有多大.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我的已經(jīng)再也撐不住了.所以……所以我求求你快點醒過來吧.”
只是這樣的話語說了一次又一次.安宇澤仍舊還是那么狠心的沒有醒過來.直到李小耳和蘇文的婚禮到來.安宇澤都還是躺在病床上沒有一絲的反應.李小耳事先穿著婚紗跑到了安宇澤的病房里.她看著他沉睡的樣子心里有說不出的難受來.
她不是真的想嫁給蘇文.可是因為安伯父的逼迫.為了肚子里面的孩子.她不得不嫁給蘇文……只是因為這樣她的心卻被刀割一樣的難受.她明明都只愛著安宇澤.可是她現(xiàn)在連這樣靜靜看著他樣子的權利都沒有了.
“安宇澤.你為什么還不醒過來.難道我嫁給蘇文你也沒有意見了嗎.難道你真的就忍心這樣一直睡下去.難道你連你的孩子也不想看一眼嗎.”李小耳爬在安宇澤的胸口上.眼淚就那樣不停的流淌著.直到彎彎開車過來接她.她才從病房里面跑了出去.那是初春里面最溫暖的地方.可是現(xiàn)在她馬上就要變成別人的新娘.雖然這不是她心里所愿意的.可是這便是事實……
“爛耳朵.不要再做夢了.安宇澤是不會醒的.走吧……婚禮快開始了.”李小耳被彎彎拉住了手臂.她把她一直拉到了醫(yī)院下面的法拉利跑車里.李小耳雖然穿著婚紗.可是她卻一點也沒有高興的樣子.
婚禮是在一個很漂亮的教堂里面舉行.在那里早早的就圍滿了很多的記者.李小耳從法拉利上下來的時候.她的心里空空如也.她現(xiàn)在只能幻想著安宇澤會突然沖出來.阻止這場婚禮.可是現(xiàn)實哪里會和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安宇澤此刻還正躺在病床上沒有半點反應.
賓客已經(jīng)都到齊了.離婚禮的時間也已經(jīng)漸漸的近了.李小耳從后臺走出來.碩大的婚紗拖在了地板上.只是在這圣潔的教堂上.還有什么比穿著婚紗的人更加引人注目.
蘇文已經(jīng)站在了牧師的面前.他一身好看的西裝臉上是無比溫柔的笑容.李小耳邁著步子的腿都有些發(fā)抖起來.站在那邊的人便是自己要度過一輩子的人.然而那個人卻不是安宇澤……那個人竟然是蘇文……
“我叫王毅.今天十分榮幸地接受新郎、新娘的重托為這對新人擔任今天婚宴的司儀,我首先代表兩位新人向參加今晚婚宴的來賓和親朋好友表示真誠的歡迎和衷心的謝意,希望大家今晚可以過得愉快.留下一個美好的記憶.現(xiàn)在新人馬上就要入場.讓我們用音樂和掌聲歡迎新郎和新娘入席.”
禮堂上響起了婚禮進行曲.是那首很是圣潔莊嚴的曲子.李小耳緩緩的從禮堂右邊的位置走出來.蘇文也從左邊的位置緩步而出.直到他們都站在了禮堂的中央.成為所有人眼中的焦點.
“請新郎、新娘共開這象征幸福美滿的香檳酒晶瑩的香檳.緩緩注入酒杯.第一層預示他們相守一生一世.恩恩愛愛;第二層祝愿他們兩人世界和諧美滿;第三層預示三口之家.吉祥如意;第四層.預示四世同堂.子孫滿堂;第五層.五子登科.萬壽無疆.現(xiàn)在請新郎新娘互敬交杯酒.讓我們祝愿他們倆永遠的甜甜蜜蜜.恩恩愛愛.永浴愛河.”
李小耳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她只知道跟著司儀說的去做便是好的.她彎著腰倒著香檳.臉上連笑容都是罕有的.
“高興點.這畢竟是你的婚禮.”蘇文在她的耳邊小聲的說著.不過也能聽出蘇文語氣里面的喜悅感情.李小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突然身子一顫.這就是她自己的婚禮.
她在夢里反復出現(xiàn)了很多次的婚禮.竟然就在今天舉行了……可是為什么在她的婚禮上出現(xiàn)的那個人卻不是夢里的那個人.難道夢真的是相反的嗎.難道夢真的就只能是夢了嗎.
“請問新郎.你愿意娶你眼前的這位李小耳女士為妻.相伴她到老嗎.”司儀鄭重的說著.
蘇文想也沒想的直接回答到:“我愿意……”
“那么李小耳女士.你是否愿意嫁給眼前的這位蘇文先生.從此陪他相伴到老嗎.”
時間就像是靜止在了這個時刻.李小耳有些發(fā)愣的轉頭看向蘇文.那是一種期許的表情.還有坐在禮堂里面的其他說有人的目光.對于她來說.那已經(jīng)不是她能夠理解的世界.從過去到現(xiàn)在她沒有一次是真心的做這這件事情.她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唯有她肚子的孩子讓她明白她現(xiàn)在所做的事情是值得的.
為了這個孩子.哪怕是讓她上刀山下火海她都愿意更何況只是和蘇文結婚而已……只是她真不敢想象.如果安宇澤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她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子.那么安宇澤會表現(xiàn)成如何.這是李小耳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可是人就是這么的奇怪.越是自己不敢想象的事情就越會在自己的生活中發(fā)生.
她終于知道人為什么一生下來便會哭泣.原來是知道來到這個世界上就會遇到很多不順心甚至痛苦的事情.來到這個世界上便是要明白這個世界的痛苦.而不是像自己想象般的那樣能夠如愿的生活在這個世界里.
想到這里李小耳就釋然了一些.她微笑著對著司儀說道:“我愿意……”
“誰允許你愿意了.”一個男人站在了禮堂門口.他的聲音悠然的傳到了禮堂的里面.李小耳甚至是驚訝的轉過頭去.可是因為門外的光線太強她一時間看不清楚那男人的樣子.只是那男人是她熟悉到再也不能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