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此話從何說起!”男主端起茶杯的時候頓了一下,繼兒又小小的飲了一口。
“你大可不必隱瞞,瞧著那日所發(fā)生的事情,你斷然是那戰(zhàn)王爺在這民間埋下的一個暗棋吧。”
那小王爺?shù)纳袂橛行﹪烂C并不飲茶,將茶杯砰的一聲放在案板上,星許的茶水灑落在他的手上。
男主的嘴唇微微的向上揚起一個弧度,慢慢的搖了搖頭。
“王爺這話只說對了一半,我的確是他手下的人,但是這暗棋就不一定了?!?br/>
實則男主其實對這小王爺也并不大,相信不愿意透露更多關(guān)于自己的事情。
他的確是戰(zhàn)王爺,放在民間的一個暗棋,為的就是觀察他們這些王權(quán)貴族的動向,若是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話,可以立馬向那戰(zhàn)王爺匯報,他手上的令牌也是因此而來的。
“好吧,既然你不愿意多說,那么我也就不想揭穿你了,不過我要說的只有一件,若是你敢傷他分毫,我定不饒你。”
說完這一席話之后,那小王爺目光直直的看著男主,像是要從他的臉上找出什么答案一樣。
“王爺放心好了,他畢竟也是我的妻子,我自然不會對他做什么的?!?br/>
男主一口喝掉了,茶杯里剩下的茶搖了搖頭,這茶味苦倒是像慕小小前些日子做的大麥茶。
“都是王爺,我倒是想提醒你一句,你現(xiàn)在的處境只怕還是早日回京的好?!?br/>
雖說男主此時并不在京城,但是他對于那些事情也是有所耳聞的。
這個小王爺平日里和那皇帝走得特別的近而,如今戰(zhàn)王爺回到京城,只怕京城之內(nèi)又是一陣波濤洶涌,到時候他這個王爺能不能做得安穩(wěn)也很難說呢。
但凡有什么事情是威脅到戰(zhàn)王爺利益的,不論那人是誰,他定是會想方設(shè)法的將它鏟除。
那小王爺冷哼一聲?!斑@件事情就不勞你關(guān)心了,我后頭自然有人給我撐腰?!?br/>
突然他又是想到了什么一樣,目光變得嚴肅了起來。
“如今這戰(zhàn)王也回了京城,保不準你們這些妻子哪一天也會被召回京城你恐怕還是提前做好打算的好。我在京城有一套住宿…”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主打斷了。
“不必了,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再說我畢竟是兩方陣營的人,若是住了你的房子,到時候不免會被那戰(zhàn)王爺懷疑。”
男主想的極為周到,那戰(zhàn)王也身心多疑,前些日子見到這小王爺往著江家的方向來,心底一定是起了疑心,若是往后和他走的極為密切的話,只怕他遲早會對自己下手。
慕小小倒是無所謂,畢竟是一介女人家,那張王爺并不會起多大的異性,只當是利益上的往來罷了。
那小王爺想著那人生性多疑,也是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算是贊成男主的決定。
他長長的噓出一口氣?!叭羰撬俏业牧x妹,我是必定不會讓他嫁給你這種人的?!?br/>
“莫不是嫁給京城那些貴族,他的日子就會好了嗎?”
那京城雖說雕梁畫棟,十分繁華,但是卻是個虎狼之地,吃人不吐骨頭。
若是在那里生活,指不定又會受什么人欺負,倒不如留在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地方,自己也好護著她一些。
“今日時辰不早了,我想我們就說到這里吧,往后不必再相見了。”
男主直接站起身來,理平了衣服上的褶皺朝著下頭走去。
“今日之事還請保密?!蹦切⊥鯛敳⒉浑y,他只是在他身后淡淡的說了這一句。
男主并不轉(zhuǎn)頭徑直的朝著家里面走去。
回京城的事情他不是沒有考慮過,但是風險性太大。
他不知道當年的事情是否還有人會記得,如果忘記了是最好的。
若是真到了迫不得已,自己要回到金城的話,慕小小勢必也是要跟著的到時候…
罷了,此后容后再議吧,總歸京城里還有一些老伙計。
等男主到了自家店門口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門口堵的是個水泄不通,他一開始還以為出了什么事情,連忙朝著后廚跑去,發(fā)現(xiàn)這些人竟然都是來吃飯的。
倒不是他大驚小怪,而是今日的人都是往日的數(shù)倍,就連那巷子口也都是排滿了人。
店里面正忙得熱火朝天,一個個像陀螺似的。
慕小小也幫忙端盤送菜,“還站在那里干什么?趕緊來幫忙啊?!?br/>
她朝著人群中的男主招了招手,男主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一把接過慕小小手上的盤子。
自打上次酒樓的事情之后,他們不但洗清了自己的名聲,而且還把自己的招牌打出去了,如今這一家小小的店,早已不能容納下這么多顧客。
我這條街上其他人家比起來,恐怕這半個鎮(zhèn)子上的人都在他們店里面了。
慕小小真的是痛苦并快樂著,到最后的時候他不得不去王家酒樓找王叔借一些人手過來,這才能讓他們有個喘息的功夫。
江家的一群人累得癱坐在椅子上面,即使是平日習武的玉兒,此時也是坐在了地上。
“夫人這個門店實在是太小了…”
翠兒首先提出了自己的觀點,每次送菜的時候總是人擠人的,而且只能進出一位,因為那個門實在是太小了。
江家的其余人的也是朝著慕小小點了點頭。
“其實我近日看上了一塊地,剛想著要不要和你們商議一下,把它買下來,現(xiàn)如今看來倒是有這個必要了?!?br/>
就在前些日子那怡香居,出了那樣的事情之后,酒樓的生意一日不比一日,最后竟然到了要賣鋪子的地步了。
那價錢慕小小先前也是突然問了,道士也不算太貴,只不過要想在原先的基礎(chǔ)上開鋪子的話,只怕還要再裝修一番,這才不會浪費了那酒樓。
畢竟也是兩層高的大樓,若是單單只賣螺螄粉的話,那可就可惜了。
當家的其余人,等聽著慕小小說了要將那怡香居買下來的話,一個個其實興奮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好事啊,只不過這樣的話我們又要再招些人手了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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