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琳琳的心里疑惑不已,同時也在猜測著。
這到底是什么地方?看這地方的樣子,床鋪和房間里的擺設(shè)都不像是醫(yī)院里。而且這里安靜的沒有一點兒聲音,聽不見一絲雜音。
還有,這里除了禿頂男人,也看不見別的醫(yī)生和護士,一般不是應(yīng)該有護士在病房里嗎?
而且那禿頂男人臉上的表情真是太詭異了,總感覺這個人不像是一個好人,陰森森的,給人的感覺就像是從陰暗處走出來的鬼怪一般。
那禿頂男人拿了水來,水杯里有一條長長的吸管,那禿頂男人將吸管的一頭小心翼翼地塞進杜琳琳的嘴里,說:“你的嘴唇還在修復(fù),你只能這樣喝水了,小心點兒,不要用太大力……”
就在禿頂男人叮囑杜琳琳喝水當心的時候,杜琳琳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猛吸著吸管了。
溫熱的水流進喉管又流進了胃里,她感覺舒服多了。
喝夠了水,她長舒了一口氣。
禿頂男人收起了吸管,微笑著說:“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你了,等一下要是渴了,我再拿水給你喝。”
杜琳琳又閉上了眼睛,雖然她人不能動,但是腦子里卻在飛快地轉(zhuǎn)著。
她覺得自己根本就沒有什么好擔心的,她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誰還會對她有非分之想?
這樣一想,她也就將那禿頂男人歸納為好人了。
人不能以貌取人,有的人長著一副猥瑣、壞人的模樣,其實心地是很善良的。
更何況這人還穿著醫(yī)生穿得白大褂,醫(yī)生嘛,大部分都是有醫(yī)德的,一個認真給你治病的醫(yī)生,他應(yīng)該是個好人!
這樣一想,杜琳琳就安心了,昏昏沉沉,又睡著了。
那禿頂男人精心照顧著杜琳琳,自始至終,都是他一個人照顧杜琳琳,這讓杜琳琳很不習慣,比如說那些接尿之類的活應(yīng)該讓女護士來做才對,讓一個男人來給自己接尿,杜琳琳感覺自己很沒有尊嚴。
她認為,一個女孩子,最隱私的部位都被別的男人給看見了,這讓她感覺很是羞愧,這些地方只應(yīng)該自己的丈夫可以瞧見,別的任何男人都不可以看見,哪怕是醫(yī)生也不行!
禿頂男人看著杜琳琳閉著眼睛,雖然看不見杜琳琳的表情,但是可以從她緊閉的眼睛可以看出,她應(yīng)該是感到不好意思了。
他慢條斯理地說:“不要緊,我是醫(yī)生,在醫(yī)生的眼里,是沒有男女之分的!現(xiàn)在有很多接生的醫(yī)生也是男的,這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放松,放松……”
杜琳琳在心里苦笑,事已至此,也別無選擇,也只能當他是女人了。
躺在床上的滋味兒簡直是生不如死,杜琳琳的吃喝拉撒都是由這個禿頂男人伺候著,這禿頂男人脾氣特別溫和,也不嫌臟累,盡心盡力地照顧著杜琳琳。
一個星期過后,杜琳琳感覺自己的臉上奇癢無比,癢的她恨不得立刻自殺掉才罷。
杜琳琳在喉嚨里拼命發(fā)出了聲音,眼神急躁地看著那禿頂男人,禿頂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問:“怎么樣?是不是覺得臉上很癢?”
杜琳琳不能說話,只能拼命地眨眼睛表示是的。
禿頂男人興奮地笑道:“好,好,能夠感覺到癢,那就好!”
興沖沖地推了一輛輪椅過來,他將杜琳琳抱到輪椅上坐下,在輪椅的對面,放著一面寬大的鏡子,鏡子里,杜琳琳可以看見自己的腦袋被裹得像個木乃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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