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為什么?齊教授心里有什么牽掛?
傅筱琬十分好奇齊教授到底在為什么,不過眼下齊教授的鬼魂是飄在警戒線里面的,她也沒有辦法過去,只能深深的望了一眼鬼魂,暫時的先去上課了,等警察都走了再來找齊教授吧。
一個美麗的教授就這樣香消玉殞了,這消息在學(xué)校里的傳播速度極快,整個學(xué)校都知道了這件事,頓時不少學(xué)生鬧著要回家不來上課,這可急壞了校長,可人確實(shí)死了,無法抵賴,所以一時間學(xué)校里亂成了一片。
學(xué)校沒有辦法,只能做出了放假調(diào)整,一個星期內(nèi),愿意來學(xué)校的就來學(xué)校,不愿意來的,可以回家自行安排。
傅筱琬才上了一節(jié)課就接到了這樣的通知,很是直接的就直奔死亡現(xiàn)場去了,這個時間尸體已經(jīng)被收走,警察也勘察完畢走了,就只剩下警戒線在那,去和齊教授聊聊是沒問題的。
一到現(xiàn)場,就看到有一個男生一臉痛楚的凝望著地面上畫的人形圖,那是齊教授死時的形態(tài)。
應(yīng)該是齊教授的追求者吧,傅筱琬如是想著,抿抿唇,看來還是沒機(jī)會去和齊教授聊聊了,好可惜。
不過讓她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齊教授的鬼魂突然朝她飄了過來,掛著血的眼睛炙熱的盯著她,并且驚喜的說:“筱琬,你,你能看見我?”
傅筱琬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伸出手指戳了戳那個男生的方向,下巴朝一邊點(diǎn)了點(diǎn),示意齊教授跟著自己。
見到齊教授欣喜的點(diǎn)頭后,傅筱琬才有些腿抖的在前面帶路,是的,她還是很怕的說,不過,許是齊教授還是比較熟悉的人,所以恐懼感不是特別的深。
走到了一邊的樹林子里,傅筱琬停下腳步,沒有立即轉(zhuǎn)身,而是舔舔嘴唇尷尬的道:“齊教授,你,你能不能變個樣子?!?br/>
“變個樣子?”齊教授茫然的眨眼,低頭瞅了自己一眼,發(fā)現(xiàn)一只腿形狀怪異的扭曲著,兩只胳膊筆直的貼在身側(cè),恍然,悻悻的換了個形象,溫吞吞的道:“好了?!?br/>
鬼魂不是實(shí)體,只要一個意念就能變換形象,這是成為鬼魂后就自然會知道的事情,只是死后的人不會去在意自己的形象,所以一直保持著死時的樣子,甚至有些鬼為了嚇唬人還會變成更可怕的樣子。
好了?傅筱琬這才松了口氣,轉(zhuǎn)過身來,果然看到了正常狀態(tài)的齊教授,依舊是那么清純美麗。
“沒想到,你竟然能看得見死去的人!”不等傅筱琬說話,齊教授先驚嘆了起來,隨后搖頭笑道:“我死了呢!哎~”
見齊教授自我感嘆起來,傅筱琬才眉頭一擰,語氣沉痛的問:“齊教授,你,你為什么會死。真的是,自尋短見嗎?”
“自尋短見!”說到這四個字,齊教授的語氣陡然拔高,臉上的神色也猙獰起來,怨氣十足的說,“我還這么年輕,還沒有結(jié)婚生子,事業(yè)也大好,為什么要尋死,我是被人推下來的!”
“什么!”傅筱琬大驚,眼珠子瞪得老大,吃驚的問:“齊教授,是誰害你的!”
本以為直接與死去的齊教授溝通,應(yīng)該能直接問出兇手的,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齊教授柳眉一蹙,很是尷尬的道:“我,我沒看見!”
呃!傻眼中!
傅筱琬難以置信的用力眨眨眼,驚訝:“沒看見?”
“是,是沒看見、”齊教授說出來都有些心虛,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有夠悲劇的,想到自己被害死,兇手卻逍遙法外,她不禁有些失落,悶悶的道:“我每天這個時候都會上樓頂呼吸一下新鮮空氣,可是今天上來后就突然頭暈眼花,踉踉蹌蹌扶住了欄桿,卻感覺被人推了一把,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br/>
“齊教授,你確定,是有人推你?”傅筱琬很是無奈,這可是一點(diǎn)線索都沒有。
這個問題問出來,齊教授立馬憤怒的握緊拳頭,堅(jiān)定的點(diǎn)頭:“錯不了,力道很大,不然我也不會摔下去了,最多也就是攤到在地上?!?br/>
也對,傅筱琬贊同的點(diǎn)點(diǎn)頭,試探性的問:“那,齊教授,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啊,比如,別人求愛被你拒絕,然后就惱羞成怒殺了你?或者有誰嫉妒你之類的!”
問這問題的時候,傅筱琬的視線不著痕跡的看了看剛才站在現(xiàn)場附近的男生,心里在猜測齊教授被殺的動機(jī)。
齊教授撇了撇嘴角,很是糾結(jié)的說:“被我拒絕的人一大堆,嫉妒我的人也一大堆,這讓我怎么說呢!”
魅力太大也是不好滴啊,傅筱琬訕訕的摸摸鼻子,撇嘴無奈道:“齊教授,你這樣,我真的沒法幫你?。 ?br/>
“筱琬同學(xué),你可得幫我啊,我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齊教授不肯下地府就是因?yàn)橹朗怯腥送扑聵堑模慌宄钦l害她,為什么害她,她哪能安心下地府呢!
“我也想幫,可是沒有一點(diǎn)線索,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幫,先看看警察怎么判斷吧!”傅筱琬只能祈禱警察能抓出兇手了,只要現(xiàn)場能找到相關(guān)的證據(jù),就能鎖定犯人了。
齊教授也沒辦法,只有點(diǎn)頭同意了這個辦法。
出乎意料的是,警察竟然判斷齊教授是自、殺,這結(jié)果令傅筱琬很是意外,而齊教授在一旁更是義憤填膺的吼道:“不可能,警察怎么查案的,我明明是被謀殺的,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是的,那次談話后齊教授就死死的跟著傅筱琬了,誰讓只有傅筱琬看得見她,能和她說話呢!
“淡定!”傅筱琬眼皮也沒抬的說著,抿抿唇做出決定,“走,去樓頂看看!”
--教師樓頂樓--
傅筱琬撐開雙手深深的吸了口氣,贊道:“怪不得你每天早上要上來,這里的空氣真不錯。”
齊教授沒好氣的撇了她一眼,飄啊飄的飄到了自己當(dāng)時站的地方,緩緩道:“我每天都會站在這里迎接新的一天的到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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