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不公平了,她還沒想好招數(shù),已經(jīng)被對方一而再的奇招給打敗了。
魏紹遠看她呆坐著,又在她嘴上輕啄一下:“你要生氣的話,現(xiàn)在可以開始了?!?br/>
“……”
他這簡直就像對一個熊孩子說:好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
她還怎么生氣嘛!
“你真的是sean嗎?”她輕聲問了一句。
有了先入為主的觀念, 這時候再仔細看他眉眼輪廓就怎么看怎么跟sean像同一個人了, 可她還是有點難以置信。
魏紹遠笑笑:“你要怎么驗明正身呢?需要我再胖回去嗎?”
“不用……可是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我喜歡的人在這里,所以我要回來——不管付出多少努力, 都要回來找你?!?br/>
情話動人,可是遲遲腦海里很亂, 首先運行的居然是她寫小說的那條思路,把這前前后后的事連起來想了又想, 排列出無數(shù)狗血的可能性,不知怎么的眼圈發(fā)熱:“你是認(rèn)真的嗎?不會是要報復(fù)我什么的……”
“為什么要報復(f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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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之前說了那么傷人的話, 而且當(dāng)初結(jié)婚是我拉你去的, 最后反悔的也是我?!?br/>
魏紹遠愣了一下才跟上她的腦回路,心里已經(jīng)大笑了一回, 手指輕輕捏她下巴:“那我要說是呢?我就是回來報復(fù)你的, 該做不該做的都做了, 你的人是我的, 心也在我這兒了,怎么辦?”
“不怎么辦?!边t遲逞強說,“就當(dāng)被狗咬了一口,我該怎么過就還是怎么過?!?br/>
“好啊,敢罵我是狗,那趕緊給我再咬一口,不能白擔(dān)了這名?!?br/>
他作勢要啃她脖子,遲遲推了又推,繃不住先笑:“你干什么呀,荒山野嶺的,人家還以為我們車震呢!”
“你還知道車震,作家懂的可真不少?!彼抗饴湓谒焐?,“我要是真想報復(fù)你,你逃得掉嗎?”
“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咯。”
“這是你小說里的臺詞吧,還有沒有更新鮮一點的?”他想了想,“我還是更喜歡你賄賂我?!?br/>
“哼?!?br/>
“遲遲。”眼看著她不像會生氣了,他調(diào)整一下姿勢把腦袋靠在她肩上,“其實我一直都很想告訴你的,但我吃不準(zhǔn)你會有什么樣的反應(yīng)。我很害怕你不能諒解,或者胡思亂想,所以總覺得時機未到。這回純屬意外,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能坦坦蕩蕩面對你,不用再小心翼翼地守護一個不是秘密的秘密,我自己也感覺輕松很多?!?br/>
遲遲被他壓得動彈不得:“喂……你先起來,好重?!?br/>
“不要,我怕你跑了?!?br/>
“我不跑,真的不跑,你先起來?!?br/>
這荒山野嶺的,她下了車跑到哪里去啊?
他好不容易直起身,兩個人終于能面對面地好好說話。
遲遲還有點別扭:“我都不知道該叫你什么好?!?br/>
“你愿意的話還是可以叫我sean,不過叫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叫魏先生?!?br/>
“為什么?”她能感覺到他對自己現(xiàn)在的姓氏有隱隱的排斥,那為什么又要改呢?
“不太習(xí)慣,從小到大,我都只聽到別人用魏先生來稱呼我爸?!?br/>
“那你改了名字,是他的要求嗎?”
“嗯,你應(yīng)該聽說過,他跟我媽媽沒有結(jié)婚,不是他背信棄義,是我媽媽不肯。我一直跟我媽和舅舅姓成,魏紹遠這個名字是我爸取的,我出生就有了,沒有用上而已。后來我回國創(chuàng)業(yè),他愿意提供啟動的資金,唯一的條件就是把名字改過來?!彼戳丝催t遲,“其實本來連這個條件都可以不答應(yīng)的,但我反正也需要一個新的身份,接受也沒什么損失?!?br/>
需要新的身份干什么,誘捕她這個呆頭鵝嗎?遲遲咬了咬嘴唇:“你……從什么時候開始算計我的?”
“嗯,算計這個詞用的很好?!彼⑿?,“我想想啊,大概就從我決定回國的那一天開始吧!”
這個答案其實在遲遲意料之中,但還是不敢確定:“你不會一直在跟蹤我吧?”
“我跟蹤的是你的軌跡,不是你本人,話要說完整,不然聽起來我好像一個變態(tài)。”
本來就變態(tài)……她腹誹。
魏紹遠接著說:“就像我跟你說過的,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