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身體,到底怎么樣了?”祈修錦在同秋素一的一番你來我往后,最終還是拿捏住了秋素一的要害,讓秋素一答應(yīng)了給祈修然一個月的時間。
“姐,上了歲數(shù),難免會有些病痛?!逼硇奕徽f著這話的時候,眼神誠摯,可事實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這個病,卻是算不上什么小病小痛的。只是,他一貫對自己有信心,他已經(jīng)聯(lián)絡(luò)了最好的醫(yī)生,制定了最佳的治療方案,自然不會出什么事情。
而他不過是想要在自己養(yǎng)病脆弱的時候,讓秋素一陪在自己身邊,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夠了,他就不信,他還連武安康那個毛頭小子都比不上。雖然,最后他們姐弟倆竟然是舀捏著武安康才讓秋素一點頭答應(yīng)了一月之約這個事實,還是讓祈修然的心情,有些不佳。
“你自己心底有分寸就好。你歲數(shù)也不小了,這個秋素一,看著倒也不錯,你若是真想要定下來了,還是趕緊生個孩子的為好。這女子有了孩子,感情就不一樣了。”祈修錦一貫是寵溺祈修然的,自然不覺得自己這樣的做派有什么問題??梢哉f,祈家上下,包括已經(jīng)死去的祈家二老,都是將祈修然寵上天了的。他們從來不覺得祈修然想要什么有問題,而會想著法子幫忙。
這邊廂,姐弟倆在有說有笑,那邊的武安康聽到了秋素一因為要拍攝新戲的緣故,可能要和他分開一個月的消息后,心底有些悶悶不樂,面上卻是笑得乖巧地說沒事。
只是,等看到秋素一因為這幾天的高度神經(jīng)緊繃,難得呆在武安康身邊,安然睡去的睡顏后,武安康的雙眸卻是閃爍著一些光芒。
武安康輕手輕腳地起身,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奶奶,小五有件事情,想要麻煩奶奶?!?br/>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女王陛下的到來,讓這個世界的男主角從原本的多人定位到了現(xiàn)在的唯一,武安康這個原本在書中提及不多的乖巧竹馬,在隨著對這個世界的接觸增多之后,越發(fā)地了解這個世界,越發(fā)像一個正常人的同時,也跟女王陛下一樣,慢慢地凝聚了主角光環(huán)。除了出色的設(shè)計才華之外,武安康這一回因為時裝周的事情,滯留F國的時候,撿到了迷路的老奶奶一枚。
而這位老奶奶的來頭,卻是不小的。
掛斷了電話,武安康到院落里先是有些僵硬地打了一套拳,然后,在慢慢地回憶起來拳法套路后,變得越來越熟練。這一套拳,也是在F國的時候,那個老奶奶在部隊的孫子教他的。
自小武安康的父母就教導武安康施恩不望報,他也是一直這樣信奉的。只是,阿九這些天每天早出晚歸的,而且,外面的報紙上,也總是拍到阿九同祈修然出雙入對,甚至夜班獨處的照片。
武安康自然是相信阿九的,甚至知道阿九對這個祈修然是有多么的不喜。也猜到了阿九這些天的煩惱都是因為這個祈修然,他希望阿九能夠開心,希望能夠幫到阿九,便想到了這個回國后,也一直保持了聯(lián)系的老奶奶。
掛斷了電話后,武安康并沒有將這件事情跟秋素一說,他也不確定,老奶奶那邊到底能夠幫到什么,若是最后竹籃打水一場空怎么辦,還是先不要告訴阿九了。
在跟秋素一預(yù)約了一個月的時間后,即使這個時間,是通過權(quán)勢,通過威逼利誘得到的,祈修然的心情也著實是不錯的。因此,在祈修然帶著秋素一乘坐私人飛機來到了私人島嶼后,早就已經(jīng)等候多時的最好的醫(yī)療團隊已經(jīng)等候在了那里。
“你就不怕我在你最孱弱的時候,動手腳?”得知祈修然要動手術(shù)的消息的時候,秋素一挑了挑眉,對于祈修然這樣子枉顧安危的安排,不知道是該覺得祈修然藝高人膽大,還是要覺得祈修然對自己是有多么信任。
“我身邊的人不是擺設(shè),而且,你也不會蠢到自己動手?!边@個島上的人都是他的,他自然也是做好了安排的。
祈修然在做手術(shù)的時候,秋素一自然不會等在手術(shù)室外,自己該干嘛就干嘛去了,在發(fā)現(xiàn)似乎祈修然對島上的人下了要盡量滿足她的一切需求的命令后。秋素一先是對自己所住的這個海邊別墅做了一個探查,然后目標明確地直奔書房而去。
上了網(wǎng),先是跟蕭業(yè)等人聯(lián)系,處理了一些事情。又看著已經(jīng)基本上銷聲匿跡,沒有人再談?wù)撚嘘P(guān)祈修然的相關(guān)事情的平靜網(wǎng)絡(luò)。身為上位者,曾經(jīng)的秋素一有千百種方式引導民眾的輿論,而最近,隨著圈中不斷有人爆料某某巨星隱婚,某某天王離婚,或者某某影星聚眾吸毒等爆炸性新聞的負面新聞充斥了各大版面后,祈修然的新聞也就悄無聲息地自然而然地退出了眾人的視線。
至于那些案件的審理,只要看祈修然現(xiàn)在在這邊光明正大地動手術(shù),逍遙自在的現(xiàn)狀便知道。
祈修然不是個好人,只是,到了他如今的位置,只要不是觸動了一些高層的根本利益,想要動他,還真不容易。
這些年,祈修然看似玩世不恭,奔波于世界各地,手頭更是握有了這個國家泰半的娛樂圈勢力,可這個名利場,不過是一個銷金窟。
祈修然的那位姐夫,手頭也不是個干凈的!
只是,有些證據(jù)雖然握在了手頭,卻沒有借著前階段的那段風波,直接送出去,自然是想著要一擊斃命。而秋素一見過一回祈修錦后,心底的成算卻是更大了。
祈家兄妹其實都是聰明人,只是,聰明人也有聰明人的弊端,那就是太過自負了。自信自然不是什么壞事,可過于自負,則容易輕信,也容易陷入自我的滿足中。
秋素一自然猜得出,祈修然覺得以他的魅力,兩人若是有這一月的獨處時光,覺得她會乖乖地拋下傻小五,而投入他的懷抱吧。
對于這樣的自信,秋素一不做評價。
在她目前通過多方面渠道收集到的資料中,并沒有包括目前這座私人小島的資料。以這座小島完善的醫(yī)療設(shè)施,各方面的團隊配置看來,這個地方絕對不該沒有出現(xiàn)在之前的資料中才是。除非,祈修然對這個地方格外重視,一開始就對此地做好了保護措施。
目光逡巡過這個書房,秋素一起身探查了起來,只是,這個書房只是平常的一些世界名著,珍貴書籍,倒是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吃好睡好,在祈修然在手術(shù)室足足呆了十二個多小時之后的第二天,秋素一從人口中知道,祈修然的手術(shù)還沒有結(jié)束的消息后,淡定地吃完早飯,然后讓人安排帶她在島上逛一逛。
等到秋素一探查完附近的地形,對這個小島結(jié)合了地圖有了個初步的了解,讓司機開車回去準備吃午飯。
這個當口,祈修然的手術(shù)倒是結(jié)束了,聽到手術(shù)相當順利的消息的時候,秋素一只是點了點頭,心底卻有些遺憾。
雖然她開玩笑地打趣了祈修然幾句,可這個島上的人全是祈修然的,她根本就靠近不了手術(shù)室。相反,她在祈修然動手術(shù)的這段時間里到處瞎晃蕩,反而讓人更加的安心吧。
祈修然醒來之后,秋素一自由放風的時間就少了很多。按照祈修然的話說,他可是將花了多年心血培養(yǎng)起來的藝人還有一些人脈勢力都交到了她秋素一手中。才換來了這一個月的相陪。若是她整天不見人影,他可不就吃虧吃大了。
只是,明明秋素一挖角到愛媛娛樂公司的那批人,是祈修然早就已經(jīng)扔掉當棄子的,而且,她回來這里,也是受了脅迫,現(xiàn)在倒像是一場你情我愿的交易。
雖然,事實上,也的確沒有相差多少便是了。
“阿九,我想聽琴?!?br/>
“阿九,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最好的古琴。”
“阿九,陪我下一盤棋吧。”
“阿九,我想喝你泡的茶?!?br/>
“阿九,你真好。等我病好了,我吹笛給你聽可好?”
“阿九的茶藝進步不少。只是,和我比起來,還是差了點兒火候。不如,我來教阿九?”
“阿九,你是生氣了嗎?你怎么一點兒都不體諒病人!”
……
如果這個要求這要求那的人,換成了武安康的話,秋素一的心情恐怕還會多了些情人間打情罵俏的歡愉??僧斶@個人換成了祈修然之后,這心情,可就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的差了。
只是,每當秋素一拒絕了祈修然的請求后,祈修然要不就是送上一點兒甜頭,要不就是直接威脅。胡蘿卜加大棒的政策,在這個孤立無援的島嶼,有時候還是挺奏效的。
就這樣子過了二十多天,已經(jīng)將島上的情況摸了大概的秋素一,自然發(fā)現(xiàn)了島上東面那片密林的異樣。那邊有一個利于船只停靠的淺灣不說,那密林也利于遮擋視線,藏匿貨物。
離一月之期只剩下最后兩天的時候,祈修然的身體也休養(yǎng)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只是,面色依然透著蒼白,這一天晚上,本來應(yīng)該入睡了的秋素一,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望著窗外的月色,緩緩地起身。
該感謝祈修然竟然沒有禁止她對外的通訊聯(lián)系嗎?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