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內(nèi)家功夫兩個派系,卻都鄙視著外家功夫。
外家功夫修煉速度緩慢,而且同境界武者間,攻擊最為羸弱,只是較為耐揍一點,可也沒有過于夸張。
正因為受人輕視,所以修煉外家功夫的人,大多是苦行僧、仆人、尋常平民、和沒有任何修煉天賦的人。
虎奮正是修煉外家功夫,所以不受威虎侯的待見,視為恥辱。
威虎侯是精武一派的成名高手,堅信精武的威力,當然不想他的嫡系修煉宏武。龍澤的出現(xiàn),也存在著這個原因。
宏武就是弱小,修煉這種武學的人,在威虎侯眼中沒有任何的威脅。
而那緋鴻劍,卻是宏武學院院長的戰(zhàn)利品,被安插在學院真藏樓頂端展示,被精武一派視為恥辱。
緋鴻劍不止是強大的寶劍,也是派系的榮耀。得到它實力大增,得到它名氣大勝,一舉兩得是威虎侯的必得之物!
“沒有告訴老二吧?”
虎烈知道威虎侯視虎奮為恥辱,這種事情多半不會告訴他。得到心中所想的答案后,心里盤算一番,有了定計。
“三少爺,我們到了!”
管家胡子花白,讓人將龍澤抬了下來。
“我自己能走,不必扶我!”
龍澤修煉的《萬墟煉血訣》非常強大,此刻雖然右腿依舊沒有完全恢復,但是行走卻沒有大礙。
剛走下馬車,威虎侯也從馬車中下來,走到龍澤面前。
“澤兒身體素質(zhì)果然不錯!”一拍龍澤的肩膀,威虎侯摸著腰上的寶劍說道:“走!義父帶你回家!”
龍澤看著眼前的威虎侯府,當真是氣勢磅礴。
兩個石虎在大門兩側,張牙舞爪虎虎生威。高大的圍墻上,一幅幅石刻印著十二生肖,都是栩栩如生威風凜凜。
朱紅色的大門上,橫九豎三的排列著黑色鐵釘,讓人望而生畏卻又展現(xiàn)出貴氣。
威虎侯帶著龍澤向里面走去,進入大門后就是非常大的院子。花花草草打理得井然有序,院子中竟然還有一個小湖,湖中一個小亭子中還有人在修煉。
“怎么樣?義父這么院子不錯吧?”
威虎侯看著龍澤震驚的表情,心中怡然自得。
“義父的侯府果然大氣磅礴,當真是納福之地!”
龍澤震驚于這里的布局,竟然和故鄉(xiāng)的某個朝代一摸一樣,都是古聲古色的對稱格局。
“嗯!”威虎侯點點頭,看著湖中觀景亭喊道:“奮兒快點過來!看看為父新收的義子!”
觀景亭中正是威虎侯的二兒子,虎奮。這時他正在修煉外家功夫,全身浸泡在藥水中猝煉肉身。
聽到父親的呼喚,只好從藥水里爬出來,向威虎侯走去。
“哈哈!早起就聽到喜鵲之聲,原來是父親給我收了個弟弟!”
院子深處走來一幫人,為首的是威虎侯大兒子虎烈,他龍行虎步,遠遠的就給龍澤打招呼,釋放善意。
“歡迎三少爺!給三少爺問安!”
跟在虎烈身后的,就是威虎侯府所有的家仆,此刻全都跪下給龍澤行禮。
“這……快快請起!”
三五百人跪倒在地,向龍澤一起行禮,場面非常震撼!
威虎侯看著龍澤不知所措的神情,知道他的算計成功了。
他代龍澤如同親子,還愁龍澤不為他賣命?
“父親……這個就是三弟?”
虎奮姍姍來遲,看著跪倒的家仆有些不是滋味。
他在這個家,都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
龍澤一個義子,憑什么!
“哼!不成氣候的東西,一邊待著去!”
威虎侯看到虎奮就心煩,想他一世英名,按理說應該虎父無犬子,怎么生出這么個廢物。
“是,父親!”
虎奮捏著拳頭,在一邊低著腦袋。手里的拳頭捏得死死的,心有怒火卻不敢抬頭。
他,竟然不如一個新收的義子!
“三弟!父親還有事情要處理,大哥帶你熟悉一下環(huán)境!”
虎烈儀表堂堂,風流倜儻。一身華服貴氣逼人,腰間掛著的君子劍長達三尺。
此刻將家仆全都散去,對著龍澤如沐瑾風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麻煩大哥了!”
龍澤如果不是深知威虎侯的為人,還真會對虎烈生出好感。
畢竟他真是人中之龍,氣質(zhì)非凡。
“哈哈,三弟不必客氣,跟大哥來!”
虎烈在前面帶路,一路指指點點凱凱而談。
都是這個新來的,憑什么龍澤一來,地位比他還高。如果不是龍澤的到來,他又怎么會被父親責備!
虎奮回到滿是藥水的水缸中,運轉(zhuǎn)外家功法,慢慢吸收這滿是臭味的藥水。
他修煉的金身訣,需要每日在藥水中吸收一個時辰的藥力。這種藥吸收時,藥效非常的狂暴,直接燒灼肉身,能夠快速的打磨出肉身中的雜質(zhì),成為無暇金身。
也正是因為拍出身體里的雜質(zhì),所以藥水中會奇臭無比。
“還有三天就能突破到武夫大成境界,新來的!先讓你蹦跶幾天!”
虎奮將龍澤給恨上了,雖然不敢殺他,但誓必要讓他出糗,顏面掃地。
“這些女子三弟你隨便選,看上那個直接同大哥說就行!”
虎烈和龍澤身前站著一排丫鬟,環(huán)肥燕瘦各有千秋,卻都是氣質(zhì)上乘的女子。
“大哥你……這是各意?”
龍澤沒有見過這種陣戰(zhàn),不明白虎烈的意思。
“我威虎侯家的少爺,終會是要有一個使喚丫鬟。這些都是新招來的,給你優(yōu)先選擇!怎么樣,大哥夠意思吧?”
虎烈對著龍澤擠眉弄眼,一副男人都懂的表情。
“這……”
就如同古代的封建社會,丫鬟在這里是主人的私有財產(chǎn)。
看著一排形象氣質(zhì)俱佳的女子,龍澤不知所措。最后看到一個淚眼窸窣的女子,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龍澤看著可憐,也就挑選了她。
“三弟的眼光也太刁鉆了!這一批中最美的女子,竟然被你選去了。”虎烈一副捶胸頓足的神態(tài),最后不舍的說道:“也罷,就給你了!小環(huán),帶三少爺回房休息吧!”
“是!”
龍澤的房間分配在西廂房最大的房間,這本是客人住的客房,但是龍澤來得突然,管家只好把他分配在此。
“三……三少爺,請沐浴更衣吧!”
一天的舟車勞頓,龍澤早就困了,聽到小環(huán)輕柔的呼喚聲,更是睡意朦朧。
這時候的小環(huán)站在浴桶旁邊,手里捏著衣角,臉色通紅。
見到龍澤過來,走到他的身后。幫他寬衣解帶,蔥白般的小手在龍澤身上滑動,在龍澤身后,臉色都快紅出血來。
“嚶嚶!”
聽到背后傳來的哭啼聲,龍澤連忙轉(zhuǎn)過身來。
只見小環(huán)淚眼婆娑,豆大的淚珠從精致的臉頰劃落,讓人心疼??蘼暦浅阂?,如果不是隔得太近,龍澤都懷疑自己聽不到。
“行了,別哭了!出去吧!”
龍澤當然明白是怎么回事,而他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對于這種無視人性與人權的制度,也是非常反感。
“嗚!”
一聽龍澤這么說,小環(huán)反而哭得更慘了!
“求少爺不要趕小環(huán)走,小環(huán)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小環(huán)……小環(huán)這就不哭了!”
小環(huán)硬生生止住淚水,柔弱的身軀微微抽搐。
“小環(huán)是怎么來到威虎侯府的?”
龍澤看著這個可憐的姑娘,竟然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小環(huán)家里很窮,父親根本沒有辦法養(yǎng)活她,只能把她賣給威虎侯府做丫鬟。這種丫鬟的地位非常低,如果沒有人要的話,只能轉(zhuǎn)手賣到妓院。
“少爺,你要了小環(huán)吧!不過小環(huán)是第一次,有點怕。還請少爺憐惜……”
說道這里,小環(huán)深深的低下頭,不敢直視龍澤的眼睛。
這種體制,還真是……
這一批丫鬟,只怕都是如此。家里窮困潦倒,父母將她們賣給大戶人家做丫鬟。如果運氣好,遇到一個好主人,生活也算不錯。如果遇到那些傷心病狂的,下場不免凄涼。
而她們唯一能做的,只是將她們獻給主人,希望能求一個好點的生活環(huán)境。
“小環(huán)先去休息吧!少爺沐浴不習慣別人伺候,記得明天叫少爺起床!”
龍澤打發(fā)小環(huán)離去,并讓她放心,自己不會拋棄她。
“少爺真的不要了小環(huán)嗎?小環(huán)能幫助少爺?shù)?,并不多?!?br/>
小環(huán)還是不放心,怕被龍澤拋棄,想要通過那種方式,穩(wěn)固關系。
“放寬心,走吧!”
龍澤揮揮手,見到她離去后,開始泡澡。
在浴桶里一邊閉目養(yǎng)神,一邊思索著昨晚的戰(zhàn)斗。
南隆劉家的三個家仆,全都是武夫小成境界的高手。自己雖然只是武徒大成境界,但是實力應該能和他們相當。
畢竟《萬墟煉血訣》是藐視一切外家功夫的存在,尸山中赤身男子一個蠢字,罵了所有人!
正因為功法的強大,龍澤才能越階戰(zhàn)斗,而且不落下風。重要的是對方看不出自己的修為,傲慢輕敵了!
雖然那一戰(zhàn)自己也有建術,但是卻敗在了兩人合擊之下。
細細回味種種原因,不過是對手人多,而且境界太高。如果同等境界,自己只手就能搏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