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鼓?凌風皺起了眉頭,不好!凌風驚呼出聲,而后猛地坐起身來,嘶!卻是這樣大幅度的動作狠狠牽動了他胸膛上的傷口。
活該!你不知道自己受傷了?易書揚戲謔地看著葉凌風。
呃~凌風坐起身來,卻感覺沒有想象中那么的痛,移動受傷的那條腿,坐到床沿上,發(fā)現(xiàn)一樣如此,雖然疼痛,但還沒有超出他的承受范圍之外,仔細檢查一下,凌風不由驚喜交加,原來經(jīng)過一個下午的修煉,不但讓他的修為取得了長足的進步,就是胸膛和大腿上的傷口也在玄黃之氣的修復(fù)之下愈合了許多,至少感覺之下,已經(jīng)不再流血了。
忍著疼痛,凌風站起身來,稍稍活動了一下,感覺傷口的存在,雖然讓他現(xiàn)在無法用力,但是已經(jīng)不妨礙他的行動了。
我靠,小子,你不想活了!受了那么重的傷沒死,你已經(jīng)是在閻王的手中撿回了一條命了,你還敢這么快就下床活動?!易書揚大驚,他現(xiàn)在的職責是保護葉凌風,雖然葉凌風現(xiàn)在的行為類似于自殺,但是易書揚可不想自己剛剛開始保鏢工作,只當了一天就結(jié)束,那樣他的一世英名可就這樣毀了。
放心了,老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我又不是活膩了!凌風看到易書揚做勢就要上來將自己重新按回床上,趕緊阻止道,現(xiàn)在主要的問題是,你把我從場上搶走的時候,想來在場的人都會認為我已經(jīng)死了,當我的死訊傳回葉家,我爺爺和三叔不瘋狂才怪,想必中午響起的戰(zhàn)鼓聲定是我爺爺所為,我要再不回去,這局面可就徹底失控了!
易書揚揚了揚雙眉,仔細一想,這樣的事情未必不會發(fā)生,雖然這世俗之間的事情他現(xiàn)在沒有興趣理會,但誰讓他現(xiàn)在是葉凌風的保鏢呢,理論上,他現(xiàn)在也算是葉家的一份子,不得不為葉家考慮。
你確定你現(xiàn)在真的沒事?易書揚還是不放心地再次問了一句。
安了,安了,沒看出來,老易你還真啰嗦!凌風邁步在房內(nèi)走動幾步,揚聲說道。
臭小子,你皮癢了?別以為老子現(xiàn)在當你的保鏢就不能揍你!易書揚雙眉一揚,佯怒道。
凌風歪歪頭白了易書揚一眼,老易,你跑得比較快,快送我回家,葉家肯定已經(jīng)大亂了,不能再等了!
你!易書揚狠狠地瞪向葉凌風,你不是說什么男男受授不親嗎?怎么現(xiàn)在又讓我抱你過去?!
呃,這不是特殊情況嗎????哈,哈哈!凌風干笑說道。
哼!易書揚輕哼一聲,而后上前將葉凌風打橫抱起,而后自窗子中飛掠而出。
凌風對于現(xiàn)在享受的公主抱待遇也很是無奈,因為傷口一在胸膛一在大腿的原因,他根本沒有辦法讓易書揚背著他或者扛著他,只能讓易書揚這樣打橫抱著,事急從權(quán),凌風心中糾結(jié),卻只能如此。
誰!站?。∫讜鴵P剛剛飛掠而出,恰好街上一隊士兵巡邏而過,領(lǐng)頭的士兵看到一個人影在這個時候飛掠而出,立刻揚聲喝道。
易書揚對于街上的士兵自是不會理會,腳尖在窗臺上一點,翻身躍上房頂,而后向著葉家方向掠去。
刺客!追!領(lǐng)頭的士兵不是沒有看到易書揚身上閃爍著的淡紫se光芒,但是,葉望麾下的士兵何其勇猛,他沒有想過自己在這樣的強者手下是否經(jīng)得起隨手一捏,他唯一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職責,管你是誰,我自揮刀而上,哪怕即將面對的是粉身碎骨的結(jié)局。
易書揚一路飛掠,不斷有發(fā)現(xiàn)他身形的兵將大喊抓刺客,無奈這些兵將修為最高的也不過武士級,如何能追得上武宗級強者的腳程,只是眨眼間就失去了易書揚的身影,只能順著易書揚所去的方向追去。
武宗級高手的速度,實在太快,片刻之間,葉家府邸已是遠遠在望,再是一個眨眼,易書揚已經(jīng)抱著葉凌風來到了葉府門前。
小妹!凌風被易書揚抱著,剛剛落到葉府大門前,就發(fā)現(xiàn)葉夢涵在大門處不停地來回徘徊著,嘴中喃喃的不知道在念叨些什么。
哥哥!是你嗎?葉夢涵正在低著頭焦急地等待著,卻恍惚間似乎聽到了葉凌風的聲音,不由的一個陌生的稱呼從她的口中驚呼出來。
呃,是我,小妹,我回來了。凌風卻并沒有對這個稱呼有什么異常反應(yīng),轉(zhuǎn)而問道: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等我嗎?哇哈哈!對了,爺爺和三叔呢?凌風擺出葉凌風式的臭屁樣,他現(xiàn)在最關(guān)心的卻是葉望和葉天河,不知道中午那戰(zhàn)鼓聲是不是他們所為。
嗚嗚嗚……哥,我們都以為你死了,爺爺和三叔調(diào)了大軍,在滿京城地找你!畢竟還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甚至常年陷在修煉之中,可謂不諳世事,這一刻,凌風的出現(xiàn),終于讓葉夢涵強忍的恐懼釋放了出來,忍不住痛哭出聲。
呃,小妹乖!你看,我這不是沒死嗎,不哭不哭!葉凌風急忙從易書揚懷中站了起來,緊走兩步上前,有些束手無策地安慰著葉夢涵。
嗚……哥哥,我好怕,我怕你真的死了,我怕爺爺和義父會受不了這樣的打擊,嗚嗚嗚……葉夢涵痛哭著撲入了凌風的懷里,雙手緊緊地環(huán)抱著凌風的腰,好像生怕一放手,他的哥哥就真的死去了。
呃……凌風愣住了,這種感覺好陌生,雙手微張著,卻不知道該放在哪里,胸前被葉夢涵狠狠一撞的疼痛似乎都沒有讓凌風感覺到。
快!刺客在那里,抓住他!一陣凌亂的馬蹄聲和腳步聲傳來,夾雜著呼喊聲,卻是離葉府最近的一條大街上的兵將,發(fā)現(xiàn)一掠而過的易書揚后,朝著這個方向追了過來,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站在葉府門外的易書揚。
嗯?!葉夢涵一驚,馬上反應(yīng)了過來,她失態(tài)了,而且是在他一直看不起的葉凌風面前,而且……她還撲到了葉凌風的懷里,還緊緊地抱著他?完了,被占便宜了,葉夢涵回過神來,急忙松開雙手,跳離葉凌風,抬頭,卻驚異地發(fā)現(xiàn),葉凌風竟然像是松了一口氣般長出了一口氣,臉se似乎還有一些僵硬,最讓葉夢涵不敢相信的是,葉凌風的雙手竟然微微張開,僵直著擺在兩側(cè),綜合起來,可以想象得出,剛剛的葉凌風肯定是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葉凌風?手足無措?葉夢涵又愣住了。
而追過來的將士們,此時卻飛快地對葉家門口形成了包圍之勢,一柄柄刀劍在黃昏的霞光照she下,泛著冷芒,甚至有不少士兵爬上了葉府的墻頭,張弓搭箭,瞄著易書揚,只要易書揚稍有異動,必是萬箭齊發(fā)。
易書揚對于圍上來的兵將,只是不屑地環(huán)視了一眼,以他的實力,想要離開簡直是易如反掌,這些普通士兵的刀劍雖然不能說完全不能傷到他,但是,以他武宗級高手的身法,這些士兵的刀劍卻是難以臨身。
追上來的兵將帶頭的是一名偏將,看到易書揚已經(jīng)被圍住,并沒有急著下令動手擒拿,因為易書揚只是平淡地站在那里,并沒有任何異動,偏將走到葉凌風身前,拱手行禮道:大少爺,大小姐!望向葉凌風的眼神中卻隱晦地藏著一抹輕視,這葉家滿門將帥,到了葉凌風這一代,這唯一一的獨苗竟然是一個紈绔子弟,實在給葉家丟臉。
將軍,這位是我的朋友,并不是什么刺客,你們誤會了!凌風并不是沒有看到那偏將眼中閃過的輕視,只是他并沒有在意,因為他十分明白,那偏將輕視的是以前的葉凌風,而不是他。
那偏將并沒有表現(xiàn)出奇怪之se,伸手一揮,包圍之勢頓時撤去,在看到那藍衣人出現(xiàn)在葉府門外停下之時,他就已經(jīng)猜到了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只是為了以防萬一才下了包圍的命令,得到肯定的答復(fù)后,心中卻是暗松了一口氣,幸虧這人是友非敵,不然,即使將他帶來的所有將士的生命搭進去,也不知道是否能奈何的了這藍衣人。
還請將軍幫在下一個小忙,因在下身負重傷,麻煩將軍前去通報一下葉老元帥和葉三爺,就說我葉凌風已經(jīng)平安回家了!凌風看到那偏將微微行禮就yu離開,急忙將他叫住。
這……那偏將遲疑了一下,然后道:還請大少爺放心,末將這就前去通報。
謝謝將軍!凌風微笑著道了一聲謝,看著那偏將轉(zhuǎn)身而去。
你受了重傷?葉夢涵在一旁聽到葉凌風說身負重傷,又看到葉凌風衣袍破碎,染滿鮮血,頓時心中又是一緊。
呃……你看我像受傷的樣子嗎?凌風一愣,然后聳聳肩笑道。
哼,你又在騙人!葉夢涵氣得狠狠跺了一下腳,揚手握拳向葉凌風的胸口捶去。
凌風想躲,可是大腿被那一劍刺穿,雖然已經(jīng)不再流血,但卻仍是行動不便,一躲沒躲開,葉夢涵那一拳正正捶在了凌風胸前的傷口上。凌風悶哼一聲,痛得兩眼直翻,臉se瞬間蒼白,搖搖yu墜,胸前原本已經(jīng)停止流血的傷口再次噴涌出大量的鮮血。
??!葉夢涵驚呼一聲撲了過去,扶住了凌風,哥,你不是沒受傷嗎?你別嚇我!
嘶……凌風狠狠地吸了一口冷氣,放心了,小妹,哥沒事兒,這點小傷,不算什么!對于凌風來說,這傷真得不算什么,就算沒有浮屠塔,他對于這樣的傷勢都不會放在心上,前世,他不知道受過多少次比這嚴重地多的傷。
哥,你撐住,我扶你進去!葉夢涵卻只看到了從凌風胸口涌出的大量鮮血,險些被嚇暈過去,急忙同易書揚一起,將凌風扶進了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