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過去了。
眾人見臺上還是沒有動靜,也不見了銀月,頓時吵吵的不行。
“不是說半個時辰嗎?怎么還不見有人出來?難不成真是怕了我家小姐不成?赫赫…”粉衣女子身旁的丫環(huán)不屑的挑釁到。
眾人心里早已經(jīng)按耐不住了,要不是銀月平時待人極好不擺闊子,不然他們早就掀桌子走人了。
所以,就亂了!眾人議論紛紛,都覺得是銀月找不出人來,這才遲了時間。不過…
歷巖承不悅的看著那些爭吵之人,心情低落谷底。
他有點想念那個古靈精怪的妹妹的。
以往只要是他喝酒,她就能猜出來他在想什么??偸菚冎ㄗ拥淖屇汩_心。他從未覺得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有任何不好。
他是家里的長子,從小的使命就是保護皇上的安危。還要顧及家中的生存,為皇上掃除障礙,為家中謀取生路。
誰能理解他心里的那份痛?落寞的一笑,仰頭一口女兒紅入喉。
眼角的余光感覺到舞臺上的異動,一個人兒緩緩從綢布之上,一傾而下。優(yōu)美的舞姿,像是在空中翱翔的飛燕,那么自由。撩人心弦的曲子,完美無瑕的表演。毫無違和感。
這?似乎與之前的茵夢想相比。嗯?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人戴著面紗,一身紫羅蘭紗裙,俏皮中帶著一絲狂野。還有著那么一點點的小性感。這身形怎么有點眼熟?
歷巖承越看臺上跳舞的女子越覺得相似,不自不覺已經(jīng)靠近了舞臺。
她也看到了他,一個媚眼足以顛倒眾生。心想著,這人似乎可以哦。
斜眼藐視的看了看哪位挑事的人,似乎有點坐不住了呢。
和閉月坊為敵?你就得承擔(dān)你該承擔(dān)的后果。
粉衣女子有點心虛了,那臺上跳的栩栩如生的人,絕對不會是銀月,難不成這閉月坊還有一個比茵夢更加厲害之人?
看著臺上那撩人的女子,眾人早已經(jīng)沉浸在舞姿之中。他們能想象的出,那臺上之人必定不會比花魁茵夢差,而且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
音樂聲停,她并沒有掀下面紗,只是用一對桃花眼掃視著眾人。
那連眼睛都在笑的女子。又怎會讓眾人失望呢?
“好!果然是好!”臺下早已經(jīng)是眾說紛紜,不停的鼓掌。
這時,銀月從舞臺后面走了出來,用手示意大家先安靜,似乎有話要說。
她直直的盯著那個挑事的粉衣女子,想看出點什么來。只是沒想到似乎并沒有太多的反應(yīng)。她總覺得那個女子眼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像誰。
“大家也看見了,我們閉月坊不止有茵夢,只是我身旁這位是剛從外地歸來,本想著待幾日后在讓她出來的。只是今晚應(yīng)了哪位小姐的要求,沒辦法,只得提前讓她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了?!便y月拉回了自己的思緒,簡單明亮的說出了身邊之人的身份。
銀月看了看身旁的女子,安心的點了點頭。
疑惑的看了看銀月,也頓時明了。纖纖玉手撫上面紗,輕手一揚,容顏盡入眼底。那精致到完美的容顏,那撩人心弦的妙姿,這不就是活脫脫一個仙女下凡嗎?
“這女子可是生的比茵夢還美呢,想不到在這閉月坊還真是臥虎藏龍??!”早已經(jīng)竊竊私語的眾人,已經(jīng)完全沉浸在之前的舞姿與此時的容顏之中。
轉(zhuǎn)瞬間,此女子已經(jīng)消失在眾人視線之中,離開之時,她嘴角掛起的微笑依舊被人給捕捉到了。
她是妍若,曾經(jīng)的她是什么樣子,她早已經(jīng)不記得了,她似乎天生就會舞蹈,似乎就是那么與世長存,她飄零至此,頸上掛著的勾玉有了反應(yīng),她覺得此地肯定與她有著牽連,所以留在了這閉月坊。
她能感受到這里人的那股純情與親切,她就暫時把這兒當(dāng)成了她的家,所以才會幫助銀月解了這燃眉之急。
只是令妍若沒有想到的是,這居然成了她以后生存發(fā)光之地。
眼前有浮現(xiàn)出了那俊俏與冷峻的面容,她有種熟悉的感覺,卻不知從何而來。看來,也琉璃城挺有意思的。
此時的歷紫軒和小竹正走到門外,便看見門口站著好多人在觀望,有點摸不著頭腦了,難不成來了什么大人物了?
小竹扯了扯歷紫軒的衣袖,細聲的說道:“小姐,這不會是除了什么事兒吧?怎么站著這么多人?”
歷紫軒一扇子敲在了小竹的頭上,小竹委屈的摸著腦袋想著:難不成我說對了?可是,說對了打我干嘛?。?br/>
“你這破嘴,就不能說點好的?進去看看。”歷紫軒無奈的說道。
一前一后進入閉月坊,似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看著臺上正在說話的銀月,眉頭皺起,似乎真的是不好的事兒。
歷紫軒惡狠狠的看了一眼小竹,也深感無奈。天生會預(yù)言嗎?
她注意到銀月的眼神一直看著一個方向,那個粉色衣衫的女子?難不成還有人來這閉月坊挑事兒?她倒是想見識見識呢。
歷紫軒找了個位置坐下來,此處剛好能夠看清楚那女子所有的動作,不過似乎并無異常?
看來,是蓄謀已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