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傲世崩潰了。
天蒼宮現(xiàn)在被坑的不要不要的。
而現(xiàn)在更是悲哀的發(fā)現(xiàn),先前自認(rèn)的占便宜,竟然是特么的神坑?
古神遺跡啊。
一份天大的造化。
換來了一堆糖豆豆?
敲尼瑪!
換誰誰能忍得???
換誰誰能不崩掉?
換誰誰都得瘋?。?br/>
雙重打擊之下,玄傲世宛如霜打的茄子,徹底蔫了。
面對著上官明月的冷漠,面對著隱約可見的滅宗之禍,玄傲世十分的無力。
不是老子不努力。
而是敵人太牛比。
“...前輩,我這里現(xiàn)在不歡迎你,請你離開?!?br/>
上官明月眼神閃爍著寒芒。
眼看玄傲世還擱那里裝懵逼呢。
還擱那里裝可憐呢。
頓時譏誚連連,再次下達(dá)了逐客令。
“...”
玄傲世張張嘴,還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他已經(jīng)無力去解釋什么了。
而且他現(xiàn)在心緒不寧,暴躁不堪,猶豫了一下,生怕自己說出什么事后后悔的氣話出來,便悶哼一聲,轉(zhuǎn)身離開。
諸多天蒼宮長老早就恨不得離開返回了。
等到他們?nèi)侩x去,上官明月深吸一口氣,緩聲說道,“我要暫停歷練,通知師尊...紫長老,不知您可同意?”
紫長老就是那位監(jiān)察使,此時臉上帶著肅殺之意,點了點頭,“可以?!?br/>
上官明月深吸一口氣,眼底帶著決然,拿出了一張十分復(fù)雜的通訊寶物,自言自語的說道,“老娘可不是好欺負(fù)的,不管是誰,敢這么玩我,定要付出代價?!?br/>
...
再說玄傲世。
憋著火。
忍著氣。
制著怒。
返回到了天蒼宮。
玄大圣和諸多沒去的長老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見到玄傲世他們回來,趕緊上前。
“爹,如何了?”
玄大圣咽了口唾沫,擔(dān)憂的問道。
玄傲世眼皮一跳,想開口,卻怕噴出火來,深深的吸氣吸氣再吸氣,壓了壓火氣,這才臉色難看的說道,“做好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吧...”
玄大圣傻眼了。
啥玩意?
迎戰(zhàn)的準(zhǔn)備?
爹啊,您的腦子是不是糊涂了?對方可是登仙界瑤池,咱們跟人家懟不起啊。
玄大圣急眼的說道,“該死!那可是足足一百顆神丹!那賤人難道還不滿足?她簡直不可理喻。”
幾個跟隨而去的長老表情苦澀,欲言又止。
玄傲世眼角劇烈的抽搐了幾下,看著兒子,自嘲一笑,“...不可理喻?不可理喻的,是我們?!?br/>
“小丑竟然是我們自己?!?br/>
“神丹?”
“立刻長生的神丹?”
“神個屁!”
“那玩意就是糖豆豆,啥用都沒有的糖豆豆!”
“那個方平凡,他...真毒?。≈豢恐兕w糖豆豆,換了老子的古神遺跡!”
話,正在說著。
但是玄傲世的身子,已經(jīng)開始瘋狂的顫抖了,死死的攥著拳頭,狂暴的力量四溢,讓天蒼宮長老們,頭皮發(fā)麻。
“如果不是瑤池大劫在即,老子現(xiàn)在就會去燕城,把那小子碎尸萬段!”
玄傲世恨得牙根巨疼。
而玄大圣早已懵逼壞了,腦海仿佛響起了一道道炸雷。
玄傲世的話對他而言,真的宛如晴天霹靂轟在腦門上一樣一樣的。
“去,把你二叔他們喊來!”
玄傲世陰沉著臉開口,無比心痛的長嘆一聲,“這一次,我們天蒼宮稍有不對,滅宗就在眼前,讓他們...把那件寶物請出來吧,能救我們的,只有它了?!?br/>
...
雖然死了兩次。
但是嘿呦嘿呦真的很爽。
方寒能預(yù)料到,這一次上官明月肯定會爆的。
這么高傲的一個小妞,被撩撥到這個份上,要是不爆,那才叫稀奇。
復(fù)活之后,方寒快速返回了天蒼城。
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想必就算是瑤池,也不可能這么快速的派人過來。
方寒不著急。
他隱約察覺,城池內(nèi)的氣氛已經(jīng)變得很奇怪,有種大難臨頭的緊迫感。
直到又過了三天之后。
隨著遠(yuǎn)處的蒼穹,出現(xiàn)了一道道破開虛空的恐怖長毛,那巨大的毛發(fā),通體潔白,逐漸的從虛空中擠出來,赫然是一只數(shù)百丈大小的白狐。
白狐有九尾。
九尾飄搖,冷漠的雙眸,俯覽人世間。
這白狐的實力,難以想象,踏在虛空,像是震懾了蒼穹。
一時間,天蒼城之內(nèi),一片死寂,無數(shù)人呆呆的看著白狐,心魂都是顫抖起來。
而后一道身影從白狐背上,踏在白狐的頭頂。
一身潔白的長裙,隱約可以看出年輕時風(fēng)華絕代的容顏,這是一個美婦人,背著手,低頭看了看下方。
隨著白狐縮小,落在美婦人肩頭,美婦人身影閃爍,消失在了虛空上方。
方寒見狀,心里有數(shù)了。
這美婦人的實力,絕對達(dá)到了地仙境界,至于有多高,方寒也沒數(shù),但是,能這般自信的破界而來,想必能鎮(zhèn)得住場子。
現(xiàn)在也不能原地等待。
等待不是方寒的作風(fēng)。
他現(xiàn)在需要做的,是加一把火,讓瑤池的怒火,旺盛到極致。
微微一笑,方寒此時已經(jīng)變幻作了一個老者,悠然的來到了上官明月的大院。
仍舊是護(hù)衛(wèi)攔路。
方寒淡漠開口,“老夫花驚龍,要見此地之主?!?br/>
護(hù)衛(wèi)迅速反應(yīng)過來,有了之前的前車之鑒,更加的客氣,也更加的心驚肉跳。
花滿樓,花滿天,現(xiàn)在又來了個花驚龍,這姓花的不僅層出不窮,還個頂個的牛比啊。
院中。
上官明月的師尊,瑤池地仙老祖之一的白素聽聞通報,眼底精芒一閃,淡聲道,“請來?!?br/>
上官明月眼皮一跳,說道,“師尊,弟子早有懷疑,花滿樓和花滿天背后,有著一個驚天動地的大勢力?!?br/>
白素眼底閃過一抹熱切。
剛才上官明月已經(jīng)給她看過“花滿樓”煉制的神奇丹藥。
以及“花滿天”煉制的可怕戰(zhàn)甲。
這讓白素震駭之余,對天蒼宮也是激起了驚天怒火。
如今“花驚龍”登門,白素也不免有些期待起來,這一股子神秘莫測的勢力,是真牛比啊,如果能拉攏到瑤池,嘖嘖...
很快方寒就被引領(lǐng)而來。
面對著強(qiáng)大無比的白素,方寒眼底沒有絲毫波動,只是拱拱手,說道,“老夫花驚龍,見過諸位,不知哪位是月仙子?”
上官明月趕緊說道,“老前輩,我就是?!?br/>
方寒看向上官明月,沉聲道,“我昨天剛到,暗中探查,兩個師弟,確確實實是死在了天蒼宮手上...月仙子,實話實說,天蒼宮,不值一提,但是,無論是我,還是我那些師兄師姐師尊師叔乃至師祖,都有古祖令,輕易不得出山,輕易不得出手,所以...”
“報仇,老夫需要你的幫助?!?br/>
“行不行,你給老夫一句話,不行的話,老夫就去一趟登仙界,找一找太一門,畢竟太一門老祖,可是欠我們很多大人情沒有還?!?br/>
上官明月,“...”
哎喲喲。
我這小心臟,不行了不行了,忍不住了。
這老前輩說的話,一句比一句可怕啊,刺激我都要不行了。
下意識的,上官明月看向了師尊白素。
白素其實也是被震的不輕。
好一個師兄師姐師尊師叔以及師祖。
兩個師弟丹器雙絕。
這一大家子指不定多恐怖呢。
而且。
太一門老祖,欠你們很多人情?
那位登仙界的超強(qiáng)大佬,都欠你們很多人情,我白素還有啥好說的?
這個勢力。
必須要拉穩(wěn)?。?br/>
對自己,對瑤池而言,這或許是一個登天之機(jī),難以想象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