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年的英國倫敦已經(jīng)很富有現(xiàn)代氣息了,站在格里莫廣場望著眼前川流的汽車,過往的行人,一切情景都讓貝澤仿佛回到了前世一般。
“隊長,咱們還需要等幾天?”
街邊長椅上頭發(fā)花白滿是皺紋的鄧普斯?jié)M是疑問,向著身邊一位年輕英俊的小伙子看去,而旁邊還坐著幾個身影的視線也都一同集中了過去。
正是貝澤所帶領(lǐng)的‘進(jìn)擊的惡魔’小隊一行,此時他們已經(jīng)服用了復(fù)方湯劑脫離了魔鬼信徒的追蹤視線,來到格里莫廣場等待了三天之久,好在鄧普斯和昆西在博金-博克商店內(nèi)找到的藥劑量不少,才得以將偽裝樣貌繼續(xù)維持下去,但這時已經(jīng)離考核最后的期限只剩兩天了。
“不知道,現(xiàn)在也只能看蒙頓格斯傳來的消息如何了?!?br/>
貝澤也很是無奈,想起每天都要喝上幾次那種充斥尿液酸臭的藥劑,他的胃里就開始極度的不舒坦,想要痛快的吐上一場。
“隊長大人,蒙頓格斯已經(jīng)兩天沒有信了,我們還要在這等下去嗎?”
這次出聲的是頭纏圍巾老太太外表的昆西,沙啞著嗓音,她對自己這副裝扮早就受夠了,按她的話講,以這副容貌,天賦使用成功率直接下降到1%,而且誘惑對象還僅限于70到80間的獨居老頭,可想而知她現(xiàn)在心中的不滿到底有多大了,但這是隊長的命令,不想也得受著,尤其是回憶起三天前翻倒巷的滅世一幕!
“不等?不等,你讓我上哪再去找一個位面信息點交匯的地方安插前哨啊!再說蒙頓格斯已經(jīng)從我們這里得到好處了,以他的個性,呵呵,是不會撒手我們這顆搖錢樹的?!?br/>
貝澤的心里還算有底,如果杜倫所言不虛,人族的撤退也就這兩天了,而以魔鬼一方的動作來看,是絕對不會給人族前哨輕易變更主權(quán)機(jī)會的,所以霍格沃茨禁林內(nèi)一定會爆發(fā)一場空前大戰(zhàn)。
自己只要能及時收到信息,就可以趁著兩邊都顧不上自己的機(jī)會,插上前哨!
只要前哨一立,即便他們反應(yīng)過來,也只能派出幾個小兵,到那時候自己還可以輕松再收波經(jīng)驗,最好直接升級!
而后么,只要坐等前哨展開完畢,自己一行就可以和這個位面說拜拜了!
“先生,來份報紙嗎?”
一個軟糯稚嫩的童聲打斷了貝澤遐想,把他的思維喚到現(xiàn)實,一個帶著粉紅色團(tuán)帽十分可愛的小姑娘正站在他面前,手中抱著一摞報紙,眼神期盼的望著他。
“好的,girl,給我來一份吧。”
貝澤心中一暖,面對這樣一位小姑娘的請求,恐怕是人都無法拒絕。
“謝謝,先生,14納特?!?br/>
小姑娘顯得十分開心,笑著從懷中取下一份報紙遞給貝澤,并攤開小手等待著他的回應(yīng)。
“?。∥业牧沐X哪里去了??!?br/>
貝澤掏掏兜顯得有些懊惱的看向小姑娘,當(dāng)看到其面容流露出一絲失落時,又馬上將手掏了出來,改口道:“那這1西可就都是你的了?!?br/>
“謝謝,先生!”小姑娘歡快的接過來貝澤放到她手心的西可,甜甜道了聲謝,轉(zhuǎn)身便飛快的跑掉了,好像在怕貝澤反悔一樣。
“真是可愛的小姑娘啊!”貝澤望著其遠(yuǎn)去稚嫩的背影,心下充滿感嘆。
“那個,隊長?!?br/>
坐在長椅最外側(cè),胡子拉碴中年大叔模樣的泰德突然出聲。
“什么事?”貝澤好奇回應(yīng)了一句,這兩天泰德一直都在研究關(guān)于本地土著的魔法書籍,一直沒有發(fā)表什么意見,這時候會有什么事呢?
“隊長,我記得你和我們提過一句,好像這個位面只有巫師界才會流通‘納特、西可、加隆’,這三種貨幣的。”泰德語氣有些不解。
“是啊,確是如此,這個位面土著和土著之間也是有區(qū)別的,就比如剛剛那個······,那個······,我艸?。。 ?br/>
貝澤一臉理所當(dāng)然得回答起泰德的問題,但話才說道一半,聲音突然猛地一頓,竟是在嗓子中卡住了!
費(fèi)了半天勁才憋出聲咒罵,連忙翻動起手中的報紙。
只見手中報紙的正面,還是正常的日間新聞,而背面卻是一片空白,而當(dāng)貝澤完全展開后,空白處則洇濕出一團(tuán)墨跡,蠕動變形著組成了一個滿臉褶皺的禿頂頭像,蒙頓格斯!
曰了!
貝澤猛的抬起頭,向著剛才小姑娘消失的方向望去,心中一陣翻江倒海,F(xiàn)UCK!
快點把我的同情心還給我!混蛋!
此刻的貝澤終于體會到了原著電影中主角們對蒙頓格斯的一致感官。
可惜,報紙是無法理解貝澤心情的,上面的頭像持續(xù)了數(shù)秒后便四散開來組成了一句話。
“魔法部執(zhí)法司,今日高調(diào)進(jìn)駐禁林,并執(zhí)行封鎖?!?br/>
一句話書寫完持續(xù)數(shù)秒后,便再次散開組成第二句。
“另附消息,需要加錢······?!?br/>
貝澤頓時火了,你欺騙了我的感情,還要我加錢?
天底下哪有這么稱心如意的事情??!
可話道嘴邊,卻又忍住了,半天吭哧出一句:“可以?!?br/>
話一出口,就如同觸發(fā)了某種開關(guān),報紙上的墨跡再次發(fā)生改變,寫到:“你們所在的位置已暴露,執(zhí)法司巫師正在前往?!?br/>
“啥?暴露了?”
貝澤心中一愣,感到有些不可思議,自己等人這幾日一直小心翼翼,連飲用復(fù)方湯劑都是避開行人,又怎么會暴露?
是蒙頓格斯額出賣?
但他為什么又會進(jìn)行提示,還要加錢?
而且如果我們被執(zhí)法司抓捕了,那他豈不是一分錢都拿不到了嗎?
而如果不是他,又會是誰知道了我們的行蹤?
我們可是完全避過了所有的監(jiān)控,額,監(jiān)控······,監(jiān)控?!
“鄧普斯!”
突然想到了什么,貝澤大喊一聲,頓時將就坐在他身旁的鄧普斯嚇了一跳。
“什么,隊長???”鄧普斯急忙回應(yīng)道。
“人族杜倫的那個屏蔽裝置還在你手中嗎?”貝澤思索著語氣凝重的問道。
“隊長,一直都在,除了那天借給破釜酒吧的老板湯姆外,其他的時候一直都被我貼身攜帶著!”鄧普斯立刻闡述起他這幾天的功勞。
“很好,拿出來?!必悵烧Z氣不善,意有所指。
不明所以的鄧普斯,則連忙從衣服口袋中取出一個黑色的金屬小盒子,放在手上,看向貝澤。
“捏碎?!?br/>
“啊?”
鄧普斯遲疑的瞅了眼貝澤,似是在確定什么。
“馬上!”
“哦!”
鄧普斯再沒遲疑,托舉著金屬盒子的手掌猛地一攥。
哎?不對啊!
鄧普斯吃驚的看著手中那不大的金屬盒子,自己雖然受限于深淵偽裝的人類狀態(tài),但在力量上也不會較原先差太多,就人族路邊那種鐵制的路燈桿子,自己擰斷一條街都不帶喘口氣的!
怎么可能會奈何不了這個一個小盒子!
于是鄧普斯不信邪的再次用力,嗯······,我去!
雙手用力!嗯······。
看著憋的滿臉通紅的鄧普斯,貝澤一手扶額,無奈道:“讓迪恩來吧!”
而接二連三都沒有將盒子掰開的鄧普斯,也是尷尬的笑了笑,將手中的金屬盒子遞給了坐在他另一邊,即便服用了復(fù)方湯劑也比別人大上兩圈的迪恩。
迪恩咧了咧大嘴,露出依舊難看的笑容,伸手便要將盒子接了過來,只是兩根手指剛剛從鄧普斯手中夾起,就聽咔嚓一聲。
鄧普斯心中頓時升起一種嘩了狗的感覺,真是分外的讓人憋屈,憋屈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