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朱昌準(zhǔn)備冒險控制太后,以求活命的時候,原先他所居住的客棧房間里,幾個人正一面凝重地坐著
自朱昌被擒之后,周家兄妹便急急趕回客棧通知流云雙俠了而在那之后,芳心大亂的陳蕓蕓也是緊隨而來自然地,司馬佑也是相伴左右的
流云雙俠得道消息之后,帶著四人在小鎮(zhèn)搜索了一遍,卻什么也沒找到無奈之下,只好暫時返回了客棧里
云氏夫婦都是認(rèn)識陳蕓蕓的,對于她和朱昌之間的事情,雖然感到好奇,卻也沒有細問而陳蕓蕓得知朱昌已經(jīng)拜葉琉為師,便即決定,暫時跟著他們身邊,一起尋找少爺
但是,周雙對于陳蕓蕓這個自稱是朱昌侍婢,卻惹得朱昌大發(fā)脾氣的女人,卻相當(dāng)不友好不時地,總要惡言相對
“云大俠,云夫人,現(xiàn)在我們怎么辦好?”好不容易找到朱昌,陳蕓蕓如今心里,已經(jīng)裝不下別的東西了
“哼要不是你們,昌哥哥又怎么會被人抓去?如今人都不見了,還在這里貓哭老鼠嗎?”指著陳蕓蕓,周雙的目光中,充滿了憤怒,但隱隱中,卻又隱含淚光,顯然,她對于朱昌的失蹤,也是大為心焦
忍讓了許久,眼見周雙沒完沒了,司馬佑終于在旁邊冷笑道:“哼是朱昌那小子先動手的如今被人抓去,與我們有何干系?小丫頭可別太過放肆”
他的孿生哥哥司馬保也在這里,但他為人比較沉穩(wěn),和這里的人也沒什么交集,倒是一直沒說過什么話
“昌哥哥說你們是奸夫淫婦,不用說,一定是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陳蕓蕓臉上變得難看之極,勉強分辨道:“不是的…我…是少爺誤會了…”
周單倒是比妹妹冷靜得多,看了云氏夫婦一眼,在旁邊道:“不管你們是怎么回事,目前最重要是找到朱公子所以,請你們離開”
“不行”使勁搖搖頭,陳蕓蕓來到葉琉身邊,巴巴地道:“云大俠,云夫人,我對少爺?shù)男?,日月可鑒敵人武功厲害,多一個人就多一份力量,求你們讓我留下,大家一起救人”
葉琉對陳蕓蕓印象不錯,而且現(xiàn)在也頗覺心煩,于是,也沒多想便點了點頭
“師兄,你怎么看?”長久以來的結(jié)伴同行,讓葉琉養(yǎng)成了事事以丈夫為主的性格神座 ww)事到如今,雖然擔(dān)心朱昌的安慰,卻也是沒什么主見的
云白飛手里刮著茶碗里的茶葉,聽妻子問起,淡淡地道:“按照你們的說法,對方武功之高,絕不在我們夫婦之下想要從他們手中救人,恐怕難了…”
云白飛的話,讓葉琉微微一怔
在江湖上闖蕩多年,他們流云雙俠什么風(fēng)浪沒有見過?什么高手沒有遇到過?武功比自己夫婦高明的,也不在少數(shù)但丈夫何曾露出過如今日般的態(tài)度?
“師兄,昌兒是我的弟子,無論如何,也得將他救回的而且,他身上隱藏著的那些秘密,絕不能落入那些人手中的”
“這點,我有何嘗不知道…”云白飛舉杯喝了一口茶,凝目道:“對方既然將人抓走,而不是當(dāng)場擊殺,想來,就是為了昌兒身上的秘密了為免天下蒼生陷入萬劫不復(fù)之地,我們一定要盡快找到他的”
“嗯…”
點了點頭,葉琉目光中,似有著一絲難言的失落只是,不知道是為了朱昌這個愛徒的失蹤,還是對丈夫隱隱表現(xiàn)出來的冷漠?
……
在西樵山的東面,有著一座神秘的莊園這里莊園占地之廣闊,已經(jīng)到了舉目難望的程度很難想象,在這么一個偏僻的所在,會有什么人居住在此
此刻,時間已經(jīng)去到凌晨三四點了
在莊園后面,一處最豪華寬敞的殿堂里,一張十幾尺寬的大床上,正上演著一場人肉大戰(zhàn)而其中的主角,赫然正是朱昌……和太后
“嗯…嗯…輕點…輕點…”
一向在人前,總是清冷莊嚴(yán)的聲音,如今已經(jīng)變得如鈴聲般悅耳而當(dāng)中所包含的內(nèi)容,卻讓人血脈賁張
但奇怪的是,如此能讓男人骨酥肉麻的嗓音,卻無法讓朱昌憐惜半分反而,喘著粗氣,等著通紅的雙眼,狠狠地加了幾把狠勁
“哼剛剛…剛剛是誰說…要用力的?這才多久?就…就求饒了?哼哼…”
“啊唔…是…是哀家不好…是哀家錯了…繞了我…”
一句“哀家”,讓朱昌原本已經(jīng)處于巔峰的快意瞬間突破,哦哦兩聲,便如死魚一般抽搐了起來片刻之后,便軟倒在那雪白無暇的肚皮上
“呼…呼…草…草…以后…以后不準(zhǔn)自稱哀家,否則…否則老子不干了”
“唔…”得道前所未有的滿足之后,太后緊閉一雙春意撩人的妙目,一邊平息著呼吸,一邊輕輕點了點頭
“我…以后在你面前,再也不自稱哀家了人家…什么都聽你的”
“那也不行…嗯以后我讓你叫,你就叫”
想到正遭受自己蹂躪的女人,是當(dāng)朝太后,朱昌心中的欲火就難以把持剛才一連幾次,也都是在她大叫哀家不行了的時候,自己就繳械投降的
太后的這層身份,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既危險,又充滿刺激的
看著此刻糾纏在一起的兩個人體,任誰都難以明白,他們之前,究竟發(fā)生過什么的
“老實說,你是不是那天之后,就在想我了?”
連續(xù)來了三次激烈交鋒,饒是朱昌年輕體健,也有點吃不消了好不容易平復(fù)下來,翻身落在外側(cè)床沿上,摟著披頭散發(fā)的太后問了起來
朱昌原本以為,要以靈魂之力控制太后會非常困難的也因此,當(dāng)發(fā)現(xiàn)抓自己的人是她之后,一直不敢冒險行動直至,以為太后準(zhǔn)備對自己下手了,這才拼死一搏
誰知道…一試之下,竟是異常的簡單在朱昌靈魂之力進襲太后心智的時候,非但沒有遇到抵抗,甚至,還有一種被誘導(dǎo)而進的感覺
那一刻,朱昌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吳三桂引入關(guān)的清兵
不但如此,在那之后,房間外面那四個高手,竟然在太后受到控制,明顯變得和平時不一樣的時候,竟然也沒有出手干預(yù)就連現(xiàn)在,也一如既往地站在門外守候,這是不是太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了?
“人家…人家才沒有…”在朱昌問起這個問題時,太后竟露出如小女孩般的羞怯,這實在讓朱昌大跌眼鏡
“那你說…嗯,你派人抓我來,原本是想著怎么對我的?”
“我…”
“快說”見太后支支吾吾,朱昌不得不動用了一點意念,以近乎命令的方式動問
“是…是的避暑山莊那天晚上,自從和你…自后,我心里面就很慌亂盡管知道這是被人暗算,心里很憤怒,但這是對暗算我們的人而言的對你,卻是無論如何都恨不起來”
看著太后眼中透出的濃濃依戀,朱昌心中忍不住吶喊而得意,這不是對男人能力的最大肯定么?
“看來你是太久沒有人疼愛了”說罷,狠狠地在那尤帶嫣紅的粉嫩面頰上親了一口
“可能是…”有著朱昌的意識控制,太后盡管羞怯欲死,但還是將心中的想法,如實道出
“哼那你怎么不早說,害我逃亡了這么久”
“我…人家不是心中慌亂嘛誰想得到,你會就這么跑了?”說罷,太后玉臂一探,緊緊摟住了朱昌帶著些許肌肉輪廓的腰際,仿佛害怕他再次消失了一般
“哎,感情還得怪自己啊…早知道這樣,老子又何必跑?”說到這里,朱昌急問道:“你既然早就知道我們是被算計的,那你知道是誰干的嗎?”
搖搖頭,太后道:“能夠在避暑山莊出入自如,對方武功自然是高極的哀家…我懷疑,他是白蓮教的人”
“白蓮教?又是他們”
回想這段日子以來的經(jīng)歷,朱昌對這個白蓮教可謂恨之入骨了怎么好像,什么都與他們有關(guān)了?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休息,太后臉上紅霞漸漸退去,漸漸地,又似回復(fù)到了那個母儀天下的太后了
只聽她緩緩地道:“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調(diào)查,我已經(jīng)明白了許多事了”說著,抬頭看著朱昌好看過許多女人的俊彥:“原本我只是個深宮里面居住的太后,即便在皇帝沒有親政之前,暫時執(zhí)掌大權(quán),但也不會妨礙到白蓮教之人的因此,一直以來,魔教之人,也沒有想過要對付我”
說到這里,太后幽幽地嘆了口氣:“也正因為這樣,在避暑山莊的時候,我并沒有將‘恭喜發(fā)財’帶在身邊”
“恭喜發(fā)財?”
“就是將你帶來的四人,他們是目前皇宮里面,武功最好的四大高手同時,也是我身邊最忠心的太監(jiān)從我進宮的時候起,他們就負(fù)責(zé)侍候我了”
朱昌聽到他們的名字,一陣啞然,只是感嘆道:“他們的武功確實很厲害呢”
聽到朱昌贊譽,太后仿佛很是高興微笑道:“當(dāng)然,聽他們說,他們四人已經(jīng)將《葵花寶典》練到第六層了…”
“葵花寶典?”聽到這個名字,朱昌一面古怪:“難怪那度都快得沒影了,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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