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大門打開,npc們聚在兩個高臺之間,無一人注意外面的情況。
第二階段中,每一位npc1都有一張‘選擇票數(shù)’。
他們會以‘實力’進行投票,也就是接下來的票,誰實力高誰得的票數(shù)就最高。
第一票全是感情,第二票則全靠真正的壓低箱的能力。
在這個崇尚實力的世界,強者才能真正走下去。
“呦~都在呢——”
“省得我一個一個找了呢~”
“怎么——新城主選拔還不叫我們,你們不會以為就只有你們幾個是十級npc吧?”
此話一出,徹底吸引了全場npc。
逆光下,走出一男一女,他們沒有請柬,不顧在門口檢查請柬的npc人員,橫沖直撞地闖進宴會場地。
綠色的荊棘拔地而起,一下沾滿整個視覺的中央。
這場面前所未有。
這大場面一些低級的npc可是見都沒有見過,他們自知不是對手,都向后一致退去。
“我艸,這肯定是十級npc吧——”
“你看那氣勢——肯定是啊——”
“就是就是——”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絲毫擋不住npc們八卦的一顆心,他們聚在一起連臺上的戰(zhàn)況都沒有那么在意了。
他們的出現(xiàn)造成了一場小小的轟動,小女巫眼尖地瞧見了,她撲騰著腦袋,趁沈言失神的瞬間,小跑向同伴。
“你們怎么才來?。。 ?br/>
“不是說好的早點來嘛?。?!”小女巫踮著腳尖像是終于找到了親人,想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起開——”那名男性npc一巴掌甩開貼上來的小女巫,面容冷酷地抬著頭直視著二樓的npc。
高級npc的氣勢在碰撞中激發(fā)出火花,壓力在迸發(fā),一些npc實在受不住這股來自等級上的威壓,他們連忙退開到安全的距離。
中間空出一大片,比賽暫時遭到外部因素暫停下來,全場沒人敢先開口說話。
“呦~這不是被管理員打得六親不認的十級npc大人嘛~”
“怎么還沒噶呢~”
掐著音調,葉蝶傾身眼底的笑意在一點一點向下壓。
鏡子晃動,在櫥窗后的祝殷一點一點舒展著身體從鏡中走出,他的身體很真實,幾乎看不出鏡分身。
這種狀態(tài)下他并不能維持太久,且他能使出來的也就只有七八分實力。
因此,這場暫時還未開始的戰(zhàn)爭必須速戰(zhàn)速決。
睡夢中驚醒,林喬終于上線,他環(huán)顧四周還沒搞懂周圍的局勢稀里糊涂扛起自己的‘腦子’,加入葉蝶的陣營.....
“怎么,被管理者打傻了?所以過來找抽呢?”毒蛇祝殷上線,雙方激烈口舌對戰(zhàn)中。
沈言在中間方位站著,正在消化小女巫給他帶來的‘新消息’,沒有注意這邊即將打起來的氛圍.....
“呵——葉蝶,你個卑賤的偷獵者,我的種子至今都沒有還給我——”那名綠衣女性npc聲音嘹亮,偏可愛的杏眼染上一絲怒氣。
她的話令人深思。
在打嘴仗上,葉蝶還沒輸過,她不甘示弱地懟回去:“那你呢——卑劣的背叛者?呵——”
“你最好閉嘴!”
“我不——”
“你再說一句?。。 笨刂撇蛔?,藤蔓瘋長,張牙舞爪地舞動著,遮蓋住宴會所有視覺可以遮蓋的地方。
荊棘遍布,花苞掩蓋在利刃之下,她像是被戳到了痛處,臉色變得蔭翳。
普通中上等級的npc們驚嚇連連,這下連萬圣節(jié)都不想?yún)⒓恿耍麄冎幌牖丶叶闫饋?,省得卷入這場高級npc之間的戰(zhàn)爭。
鐘樓的建筑被瘋狂生長的草系植物遮蓋,四面八方的土傾瀉而來,搖搖晃晃的大樓無一不在昭告npc等級之間存在的實力差距。
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怪不得系統(tǒng)沒有讓十級npc參與進去,不然就這戰(zhàn)斗力,不得把怪物城給里里外外掀了。
想想都后怕.....
他們這些npc在這里純純就是當炮灰的。
“怎么,要干架嘛?”
“怎么——要找事?沒猜錯的話你們跟某位管理剛打過架,就這,還有余力裝呢?”
嘴上過招,祝殷一點都不虛,他現(xiàn)在就是要這幫人惱羞成怒,最好如他所愿早點動手。
眼看同伴遭到羞辱,小女巫躲在后面插了一嘴:“你想讓我們早點動手,我們才不會上當!”
祝殷眼底下落:[讀心技能,真該死呢~]
[看來以后都要先把你解決了.....]
[真讓人防不勝防呢~]
‘咯噔——’
心臟怦砰直跳,小女巫不敢去看祝殷的眼睛,捂著胸口躲在那名女性npc身后,盡量掩蓋自己的存在。
今天,算是她們第一次起到明面上的沖突,通常在利益沒有牽扯時,他們十級npc之間最多只有單方面的恩怨。
這一次,聚在一起算是沖突都擺在臺上了。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打起來這種結果,可想而知。
三V三。
數(shù)量對等。
小女巫瘋狂分析著目前場面的情況,她倒不是擔心他們牽制不了對面的幾個人。
她唯一擔心的則是——
“啊——怎么還沒投票,這就走呢?”笑盈盈從柱子后面走出來,沈言無視這幾位npc之間的掐架,他在意的只有那些npc觀眾們。
他一步一步走近,定定地看著那些抱團躲在角落里的npc們,其中不乏九級npc。
只是一個等級的差距,使得他們也無法承受住十級npc的壓力。
可想而知,這一級之間,實力差距之巨大。
他們本還打算趁這些十級大佬們打的火熱偷偷跑路來著。
怎能想到,還沒等他們付諸行動,有人堵在出口處笑盈盈地望著他們。
那笑容令他們這些npc們雞皮疙瘩四起。
頂著這笑容,他們之中有人不解地開腔:“這位兄臺要干什么?”
“如今這宴會是辦不成了,怎么——還不能走?。俊?br/>
“強行留客?”
這些npc們并不知道沈言為什么堵住他們的去路,也不知道沈言的身份又是什么。
他們作為驚悚游戲的原住居民,還是知道系統(tǒng)的尿性的,什么奇奇怪怪的規(guī)則稍不注意,就是噶掉的后果。
違反規(guī)定的后果,別說那些外城的低級npc害怕,就連他們這些等級稍微高的也都發(fā)怵。
恐怕,也就只有高等級,像是這幾位十級npc才有能力和系統(tǒng)對著干的資本。
“我啊——當然不干什么?!鄙蜓詢墒謹傞_,做無辜樣。
阿卡夏從npc的人群中擠出一個腦袋來,站在npc堆里也同樣不解地望著沈言。
在聽到他沒有惡意,什么都不做的情況下,npc們長呼一口氣。
誰能想到,這些npc們有多怕出現(xiàn)個專門來‘收割’他們這些看戲的高級npc...
想來,那些大人物才不會注意他們這些‘小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