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言神復(fù)雜的看著她,她的這個要求,自己不可能答應(yīng),除非,上頭親自開口,他是沒有那個權(quán)利的,可是,看著她那希翼的眼神,有些不忍心,但他還是輕輕點了一下頭,凌素見此,松了一口氣,只要不傷害她的家人,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平靜下來的凌素想到他剛才的點頭,挑眉的看著他道“我說,你怎么也不反駁幾句,這么快就承認(rèn)了,讓人很沒成就感耶!”嬉戲的口吻,讓焦言有著片刻閃神,這是剛才那個嚴(yán)肅的她嗎?她究竟還有多少面?
凌素見他還是不說話,也不理他自顧自的問著“你是什么職業(yè)?賺錢嗎?有風(fēng)險沒有?你多大了?娶親了沒有?不,你有喜歡的姑娘嗎?要不要我給你介紹?......”
焦言皺著眉有點頭疼的看著她,她多久沒說話了?怎么這么多問題???和剛才那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有著天壤之別!
許久,見她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縱然自己脾氣再好,也是有忍不住的時候,“我已經(jīng)受傷了?!钡年愒V。
“啊嘞?......”凌素見他突然開口,有點摸不著頭腦的看著他。
“我不想傷口惡化。”還是淡淡的口吻,讓人聽不出他到底要表達什么。
“所以......呢?”
瞄了她一眼,之后,“所以你應(yīng)該把嘴閉上,或者出去也行?!钡恼Z氣仿佛是在說今天天氣好好的樣子。
凌素有點發(fā)蒙的盯著他,腦子里還是有點轉(zhuǎn)不過來,他剛才好像講了個冷笑話,不過,一點都不好笑就是了,“想要我出去就早點說啊,你不說我怎么知道你想要我出去呢,既然你想要我出去,你應(yīng)該早點講出來嘛!你剛才的笑話有多冷你知道嗎?不,你不知道,你要是知道你應(yīng)該就不會講了,你不講,我現(xiàn)在就不會有毛骨悚然的感覺,我要是沒有......!我...我,我出去了,你好好休息吧!”看到焦言忍無可忍的拿起腰側(cè)的佩劍,輕輕拭擦起來,凌素一下子從他的對面蹦了起來,如脫兔般快速的朝門口走了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沒有發(fā)現(xiàn)那‘冰箱’輕輕的翹起了嘴角!
半月時間,匆匆劃過,焦言身上的傷,已經(jīng)完全好了,該是離開時候了,可心里竟生出不舍,不舍呵!相處半月,她的音容笑貌已經(jīng)深深的印在了心底,下次見面,她應(yīng)該恨死自己了吧!不愿去想這些,他走出這半個月沒出過的房門,站在院子里,看著滿園的,那生機勃勃的景,和他的心情成了對比。
凌素從外走進來,看到的就是一副‘男賞圖’,把身子靠在門框上,瞇著眼,看著眼前的焦言,不知怎么回事,今天的他,好像有哪不一樣了?難不成,他就要離開了嗎?想到這,心沒由的慌了起來,快速的走到他的身邊,看著他,想開口問他,卻又有點不敢,這個問題一旦開口,那他們是不是就再也不會回之前的和平共處!
兩人就那么站著,誰也沒開口說話,半響,凌素深深吸了口氣,開口道“你,是不是決定了?!笨隙ǖ恼Z氣,讓旁邊的焦言有一瞬間恍惚,不過,他還是快速的點一下頭,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嗎?
凌素平息自己的思緒,這是很早就知道的答案,不是嗎?“那什么時候?”那個時候的他們還能像這樣安靜的看著窗外的景嗎?答案是不能吧!
“今晚?!北静幌敫嬖V她,但還是沒忍住,愛情呵,原來你是這么折磨人!
“哦!......那你走好,萬事小心,一路順風(fēng)。”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那兒,他的離開,預(yù)示著以后的風(fēng)雨,這讓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原來平靜的日子,對她來說是那么的奢侈,自己真是個多災(zāi)多難的命,這么認(rèn)命的想著,苦笑。
焦言看著那毫不眷戀的背影,心里的苦澀無邊無際,原來中這情盅的只是自己而已。
傍晚時分,凌素站在屋里,看著院中的身影,他在等她嗎?既然不能改變初衷,那再見面還有什么意義,不如不見,走吧,再見面亦是敵對。
秋兒站在她的身后,有些不能理解凌素此刻的想法,半月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再怎么沒感情,離別的時候送送他還是應(yīng)該的吧!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算了,走了也好,她們就用不著那么天天防備了,大少爺雖然不說什么,可誰都看的出來,他心里并不輕松,凌府上下這半個月也是戒備森嚴(yán),現(xiàn)在他終于要走了,想的入神沒有發(fā)覺凌素已把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了。
好半響,凌素見她還是沒有回神的跡象,不由得開口道“秋兒,想什么呢?是不是看人家了!”如此調(diào)侃著,絲毫看不出剛才的悵然。
秋兒有些惱怒的瞪著她,“,您說什么呢!那種人可不是說看上就看上的好不好,一個眼神就能把人凍死,我才不想去受那份罪!”嗤之以鼻的口吻,讓凌素有點目瞪口呆,那個‘冰箱’的異緣有這么差嗎?在她看來那可真是個酷哥呢!
“我覺得他還不錯啊,雖然有點冷冰冰,不怎么說話,動不動亮一下那劍外,其他的還是不錯的啦!”這話怎么聽著不像在夸人??!
秋兒聞言,朝天翻了個白眼,“,您既然不喜歡人家,也用不著這么損他吧!”有點抱不平的替焦言發(fā)言。
凌素看著她那一臉的憤憤不平,不由得感覺好笑,“我那是在夸獎他好不好,好了,人家都要走了,說再多也沒意思。”收起剛才的玩笑,淡淡的憂傷從她的周身透出來。
秋兒不再言語了,這樣的讓人進不去她的心房,也了解不了她到底為何憂傷。這樣的讓人很無能為力。
好半響,凌素才從自己的思緒中清醒過來,看到秋兒那擔(dān)憂的目光,不由得的委婉一笑,看來她還是不懂得隱藏,老是讓身邊的人為她擔(dān)憂。
轉(zhuǎn)身看著還站在外面的焦言,不由得有些黯然,看來他們是不可能成為朋友了,本來想再交一個殺手級別的朋友,那以后在江湖上行走就不用害怕被殺了,呵呵,看來自己還是很怕死的嘛!
抬腳走出去,在焦言旁邊站定,看著眼前這個氣度不凡的男子,他們之間要是沒有那些國仇家恨,或許......沒有或許!
許久,凌素?fù)u搖頭,試圖把腦中的那些憂傷拋開,明眸一轉(zhuǎn),略帶點狡黠的笑容,看著轉(zhuǎn)過身看著她的焦言,看到焦言那一臉的不明就里,作弄他的心思就更加堅定了,“焦公子,你看你的傷勢好了,咱們是不是也該算算帳了!別的不說,就你吃住和衣衫的費用,秋兒的服務(wù)費用,我的驚嚇費用,和我們凌府上下的精神損失費用,知道你也不容易,就給我一千兩意思意思就行了,畢竟咱們還算是朋友,對吧?”
焦言有些跟不上她的思路,她剛才不是還很憂傷嗎?怎么一轉(zhuǎn)眼就過來敲詐自己呢?她的變化是不是有點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