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凌墨從鳳凰鎮(zhèn)回來之后,青山會隨即宣布解散,為此御天生特地到客棧謝過了凌墨。并且對凌墨也是道了歉,也得到了凌墨的諒解,自此青山會得事情便告一段落,凌墨又是每天喝喝酒吃吃肉好不快活!
御天生獨自朝鎮(zhèn)外走去,出鎮(zhèn)大概三四里之后,御天生的速度陡然加快??此企w弱多病的他現(xiàn)在卻又如一只豹子一般矯捷異常。如此行進(jìn)了大約二十余里,他來到了一個破敗的小廟之前,左右觀察了一下無人跟蹤,這才一閃進(jìn)入了小廟。
這小廟年代久遠(yuǎn),卻不知道是供奉的那路神仙,神壇之上一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破損神像,但是不難看出塑造者的高超技藝。這尊神像雖然是坐像,但是給人一**上就要站來身來的感覺。
御天生走到神像之前恭敬地磕頭行禮,手中不斷的比劃著某種奇怪的禮法。隨后起身,口中不知說的是什么語言,雙掌合實,自雙掌之中飛出一道白光。麝香神像胸口處,神像頓時亮了起來,絲絲光亮從神像的破損處發(fā)出,那破損的地方恍惚間被光亮修補齊全。這時地面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了一道入口,御天生沿著入口走了進(jìn)去,隨即身后的入口又無聲無息的關(guān)了起來。
從入口向下,是長長的一坡石階,一直深入地下,幽深不可見底。御天生沿著臺階一直朝下走,甬道兩旁每隔數(shù)丈便有一盞燈,散發(fā)出妖異的綠光。石階的盡頭是一條更為狹窄的甬道,那甬道蜿蜒似蛇,一路曲曲折折,又有許多岔路,卻是個及其繁復(fù)的迷宮。御天生沿著甬道走了進(jìn)去,絲毫也不遲疑,顯然是早已走熟了。甬道的盡頭,卻是一扇石門,喬士鴻雙掌用力,石門緩緩打開,一個聲音從里面?zhèn)鞒鰜恚骸澳銇砹?。?br/>
御天生恭敬的回答道“是的,老祖,我來了!”御天生走了進(jìn)去。石室最深處的石床之上,坐著一個身材雄偉的老者,老者身子端坐如山,一雙深邃的眸子望著御天生問道“那小子怎么樣了?”
御天生回答道“他來到楓葉鎮(zhèn)之時,身上半點來了都沒有??墒遣恢朗裁淳壒首詫O兒將一本世俗的劍法送給他之后,他的修為便恢復(fù)了,依然是開光后期了!”
“噢?”那老人好像很感興趣的問道“那他有沒有對你說起過他的來歷?”
御天生想了想回答道“這個他從未提起過,不過看情形應(yīng)該是某個修真門派的棄徒。”
“棄徒?”那老人笑道“有意思,想來是在山門做了什么了不得是才會被逐出山門,那你看他能不能為我們所用呢?”
御天生沉默半天,說道“此人年紀(jì)不大,但是卻異常的滄桑,放蕩不羈,我怕我們難以拘束于他,并且我看他也沒有要加入我們御家的意思?!?br/>
老人深邃眸子發(fā)出一絲鋒利的光芒,道“那么你打算拿他怎么辦呢?”
御天生連忙道“老祖宗,孫兒打算任由他去,此人這次在鏟除青山會得過程中,幫了孫兒的大忙。孫兒不能出手,而我們的人又不能露面,這種地頭蛇我們還真是毫無辦法。并且他對我們也沒有惡意,倒是把孫兒也當(dāng)做朋友,即便是他不能為我們所用,但是也不會對我們不利。所以不如隨他去了,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要強!”
那老人目光漸漸柔和起來,嘆了一口氣說道“天生,你平時果斷狠辣,怎么自從認(rèn)識了這個人族少年之后卻變了很多呢?你難道忘了人族畢竟只是我們的工具,擋箭牌,人族天性狡詐,反復(fù)無常,你若是過于相信人族只怕會釀成大禍啊!”
御天生低著頭說道“孫兒相信他不是那樣的人,并且據(jù)孫兒觀察,凌墨除了對客棧的桃姐等人有著一絲人類的感情,他對其他的人類全都是非常冷血。孫兒猜測他可能是受到了人族不公的待遇,造成他對于不相干的人異常冷血!這樣日后人族與妖族再起戰(zhàn)爭,他應(yīng)該不會戰(zhàn)在人族那邊!”
那老人點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好吧!就按你說的辦,但愿他不會給咱們的計劃造成什么影響!”
御天生點點頭又說道“孫兒聽說過陣子,煙雨樓的人可能會派人來處理青花會得事情,畢竟這里是他們的管轄范圍。若是他們查到咱們這里,恐怕孫兒只好出手了!”
老人道“你不要心急,再過些日子,就會有一批好手重生,到時候我們就有人課用了。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能出手,你身上這個禁止我花費了大心血!不可隨意破壞!萬事都要忍一陣子!”
御天生點點頭回答道“老祖所言,孫兒謹(jǐn)記了。若是沒有別的事情,孫兒就告退了!”老人朝他揮揮手,身子隱沒于黑暗中。御天生呆呆的望著那老人消失的地方,片刻之后才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這天,凌墨依舊是走在大街之上,手中拿著酒葫蘆和一塊醬肘子!不一會酒葫蘆里的就便被喝沒了,凌墨覺得還不過癮,隨便來到了一個小飯館。要了一壇燒酒幾個小菜吃了起來!喝的過癮了便又開始哼起了那不知名的小調(diào)。
這時一名胖的好像皮球一樣的人,坐在了凌墨的桌上,也不打招呼拿起小菜和燒酒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還挑著小菜和燒酒的毛病。
凌墨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人開口說道“這位大叔,怎么稱呼啊?”
那人一邊往嘴里送菜倒酒一邊含含糊糊的說道“我..我叫謝行,叫我老謝就行!”
“哦?那不知老謝吃我的菜喝我的就有何感覺呢?”凌墨微微一笑說道,凌墨可是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人,二人第一次見面,便毫不客氣的吃喝起來!
謝行將嘴里的食物咽下有喝了口酒說道“還行吧,就是菜和酒差點味道!”話音剛落謝行又說道“小子,你別不高興,我跟你說想要請我老謝吃飯的人多了去了,我在這吃你的東西你偷著樂去吧!”
原本還想說些什么的凌墨被噎的說不出來話,只得輕嘆一聲!只能看著謝行狼吞虎咽的吃著桌上的東西,看菜被吃沒了急忙又叫小二上了幾個菜!直叫謝行對凌墨束起大拇指連連稱贊。
菜過三巡,酒也喝了三壇謝行才吃飽了!謝行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滿意的看著凌墨說道“行,你小子上道!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拿著這個令牌找我。只要不違背我自己的準(zhǔn)則,什么事情我都幫你辦了!”說著拿出一枚令牌扔給了凌墨
凌墨接過令牌,令牌上面是一個跟謝行很像的胖子。凌墨輕笑一聲,看向令牌的反面。凌墨頓時一驚,令牌背面赫然寫著三個字“煙雨樓”凌墨急忙看向謝行卻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謝行已經(jīng)不見蹤影!
拿著令牌凌墨回到了客棧,坐在自己的床上!如今凌墨已經(jīng)恢復(fù)的修為,體內(nèi)的熱血又重新的被點燃。對青秋顏的眷戀,對鳳冰徹的承諾,這些凌墨都沒有忘記。但是凌墨已經(jīng)習(xí)慣了如今的生活,今天謝行給的這枚令牌卻又在凌墨的心中掀起了軒然大波!讓凌墨又必須重新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是就這樣在楓葉鎮(zhèn)生活下去,還是再次踏上那條危險的不歸路!兩種想法都在凌墨的腦海中不斷的旋轉(zhuǎn),凌墨來到窗戶前看著遙遠(yuǎn)的天空。最終凌墨咬了咬牙好像下定了什么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