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管家的帶領下,鐘藍趕到書房前,正好遇上從書房內出來的白臣。
瘦弱的男子坐在輪椅上,看著鐘藍,笑道:“你來了?!?br/>
就仿佛鐘藍會過來是他意料之中的事,鐘藍沒計較這個,她微微揚起眉毛,和屋內的老爺子點點頭,便不容置疑地推動白臣的輪椅,徑直往另個方向走去。
白臣笑:“你不必緊張,你想知道什么,我都會告訴你的?!?br/>
鐘藍冷哼聲,等到她推動輪椅直到走廊最前方的個客間里,她才停下腳步,將白臣的輪椅轉過來,變成兩人面對著面。
鐘藍問道:“現(xiàn)在你可以說了,我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臣笑道:“不用著急,我現(xiàn)在還有些更重要的東西要和你商議?!?br/>
“什么事?”鐘藍瞇起眼。
在鐘藍說完,白臣的眼里閃過精光,他道:“你覺得什么是黎明?”
怎么突然問這個……
鐘藍淡淡道:“臺可以控制人類的游戲?!?br/>
“既然是游戲,那就定會有主光腦的存在。你覺得黎明的控制權會在誰手里?”
鐘藍道:“研究院?!?br/>
她說完后,沉吟了會,才繼續(xù)道:“難道不是這樣……”
白臣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說道:“你想的也沒錯,黎明的控制權是在研究院手里。但研究院的那些瘋子夠瘋狂,將原本因為‘石階計劃’誕生的黎明整成現(xiàn)在的模樣。有了今天的末世,還得感謝他們編織出來的淘汰賽?!?br/>
鐘藍怔,說道:“淘汰賽……也沒錯,現(xiàn)在和曾經的末世也沒什么區(qū)別?!?br/>
“聽你說話,就好像你經歷過末世。”白臣推動著輪椅,向鐘藍逼近,少年清雋的臉上閃過絲狡黠,“知道嗎?光度,你太閃亮了。你的存在妨礙了太多人,最重要的是,你已經被盯上了?!?br/>
鐘藍心里緊,就在瞬間將鐘樂的情況給搞明白,她面上穩(wěn)如泰山,她反問道:“我被……研究院盯上了?”
“可以這么說?!卑壮夹Φ?,“不過你的姐姐真的很愛你,愿意為了你,代替你承受這些。光度啊,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可能不會接受,但是這也是我才查到的。要知道……研究院正在進行個秘密計劃。”
“秘密計劃?”鐘藍笑道,“你是怎么查出來的?!?br/>
“這自然是秘密?!卑壮颊f道,“你知道研究院為什么要進行場末世游戲嗎?”
“就算是研究院的內部,也不是太平的。我們現(xiàn)在離那場幾乎讓其全人類崩潰的末世足足有兩百多年,但是有些老輩的東西還是會傳遞下來。有的家族就會保留好那些曾經。而研究院內部就產生了分歧,兩種主張。種是關于機械文明的優(yōu)勢,種則是通過開自己而獲得的……”
白臣輕輕笑出聲,眉眼抬,便樂道:“精神力?!?br/>
鐘藍怔住。
她接著大笑出聲,瞇起眼道:“你想說些什么?”
白臣道:“我在查到這些的時候就想起了你,光度,你應該知道自己的能力早就不是秘密了。眼下正好和研究院的主流主張沖突,就是我想保你,也只能做些手段混亂他們的視線??墒恰麄円呀浾疑祥T來?!?br/>
“找的還是你的姐姐,鐘樂。如果你想救你的姐姐,就得付出更大的代價,我知道你惜命,所以在這件事奉勸你句——不要去。”
鐘藍眼簾低垂,她沉默了會,才開口問道:“那些人帶她去做什么?”
像是沒有想到鐘藍會對此還有興趣,白臣微微驚詫過后,便笑話道:“我原本以為我們會是同類人,想不到,你還有興趣問下去。要知道,你個人是斗不過整個研究院的?!?br/>
鐘藍低聲問道:“那些人帶她去做什么?”
見拗不過鐘藍,白臣只得說道:“研究?!?br/>
“他們想做什么?”
白臣笑道:“你可以猜到的,切為了研究,什么事都可以做出來?!?br/>
鐘藍微微笑起來,她瞇起眼,說道:“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白臣道:“我們是朋友?!?br/>
“別跟我玩虛的?!?br/>
聞言,白臣雙手相欠,他托著下巴,端坐在輪椅上,就道:“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我想……毀了白家?!?br/>
鐘藍輕笑道:“白家和研究院有關系?”
“哈……”白臣不再多說,他推動著輪椅,徑直往外走去,而獨留下鐘藍站在原地。
研究院和白家嗎?
雖然不知道白臣和白家到底是有什么恩怨,但是目前確實是可以得到些判定為真的信息。
眼下的鐘樂到底在哪里?
鐘藍在原地待了會,便往外走去,恰好在走出大門的時候,和剛剛回來的白夜初對上。
鐘藍沒有說話,她徑直往前走去,眼看著就要和白夜初擦肩而過的時候,卻聽見白夜初叫喚聲:“光度!”
她停下腳步,側和白夜初的目光對上,白夜初勉強笑了笑,說道:“你要回黑白世界嗎?在這里待些時候再走吧。”
鐘藍說道:“我還有事?!?br/>
白夜初咬緊下唇,滲出些許血絲,她道:“我有話想和你談談。”
鐘藍微微彎起唇角,她挑眉問道:“如果你想做些事,最好不要和我太近。不利于……你的展哦!”
白夜初驚,她和鐘藍深邃的眼神對上,就見對方笑瞇瞇道:“不用擔心,我不會阻止你的。有野心還是好的,這比過去的你美好得多。”
美好……得多?
白夜初忽然覺得心下疼。
她回到白家是為了錢,為了權,為此她不惜用身棱角保護自己,卻不料換回來鐘藍的句嘲諷。
也許在她看來,之前的自己已經是糟糕透頂。
為什么呢?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呢?
塔下心下如此想著,面上卻還能把持住。她咬緊牙關,對鐘藍說道:“光度,我有話想和你談談?!?br/>
見白夜初依舊是執(zhí)迷不悟,鐘藍只得停下腳步,她挑眉問道:“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