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匆匆流逝,不知不覺間,就已到了周五,兩天停學(xué)日子隨之迎來了尾聲。
這兩天,黑瀨泉老實待在家里養(yǎng)傷,然后就是寫結(jié)局、檢討。
結(jié)局,也迎來了尾聲,預(yù)計在周日或者下周一時,就能完成、發(fā)布。
正巧,下周開始是黃金周,可以著手忙一下關(guān)于的事。
以及——朽木冬子!
平澤真武已經(jīng)說了,最遲能在一周內(nèi)查出,他的人已在昨晚有了進展,捕獲到了朽木冬子的一些蹤跡。
屆時,就能聯(lián)絡(luò)警署,對朽木冬子進行抓捕!
……
“哼哼哼~”
走在上學(xué)路上,黑瀨泉高興地哼著不知名的小調(diào),步伐顯得很輕快。
經(jīng)過幾天的療養(yǎng),他臉上的淤青和紅腫已經(jīng)好了不少,紗布包也取了下來。
和黑瀨泉牽著手的白石千憐,側(cè)頭看著這般高興的他,輕聲問道:“泉,今天你很開心嗎?”
“那當(dāng)然!”黑瀨泉回過頭,倏然間露出笑容,“昨晚真武和我說了,他最近就能查到朽木冬子的真實身份!”
“是嗎,那太好了?!卑资z跟著笑了起來,語氣難掩開心。
今天,她就會封住平澤真武的嘴,讓他說不出真相。
“嗯!以后我們就不用擔(dān)心她了,終于能放心了?。 ?br/>
白石千憐眼神溫柔地望著神情激動的黑瀨泉,柔聲道:“泉,不必害怕,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哪怕一點傷害的?!?br/>
為了不讓黑瀨泉受傷,她必須要堵住平澤真武的嘴。
為此,她不惜一切,哪怕到最后真的要讓平澤真武字面意義上的開不了口!
“哈哈,說什么呢?這里不應(yīng)該是我保護你嗎?”
“泉還真是喜歡逞能呢,不過這一點很帥氣……”
來到學(xué)校時,兩人牽著的手自然地分開——畢竟在學(xué)校里牽手,感覺不太好呢。
他們換上室內(nèi)鞋,走進教室內(nèi),一眼就看到坐在黑瀨泉座位上的平澤真武。
他在看到兩人后,眼睛一亮,站起身來喊道:“泉,過來,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
白石千憐目光微微一凝,心里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平澤真武要說的事,應(yīng)該不會是關(guān)于朽木冬子的真實身份吧?
如果是的話,應(yīng)該會避開她,而不是當(dāng)著面說。
而在白石千憐想著這些時,黑瀨泉已來到平澤真武面前,問道:“什么事???”
“其實……就是那個……”
平澤真武看了兩人一眼,特別是白石千憐后,突然又變得支支吾吾、難為情起來。
見此,白石千憐心中的危機感更甚,對于自己暴露的可能性也在無限放大著。
但她沒有辦法阻止平澤真武開口——起碼在這一刻。
她還要忍住,直到確認平澤真武要說的事,是朽木冬子的真實身份,方才能去干預(yù)。
好在,下一刻的平澤真武,說出后續(xù)的話來:“我……就是,周末的時候,要和津田一起出去玩。”
說完這句話,他便頓住,又打量起兩人的臉來。
黑瀨泉看著欲言又止的平澤真武,疑惑道:“呃,真武,你出去約會,為什么要這樣看著我們兩個?”
在兩人的注視下,平澤真武又漲紅了臉,結(jié)結(jié)巴巴道:“其、其實……是那種雙重約會,想請你們一起來?!?br/>
“雙重約會?”黑瀨泉疑惑自語了一聲后,頓時就恍然大悟,“噢~你小子是害羞了,所以才想著拉上我和千憐吧?”
雙重約會,顧名思義,就是兩對情侶一起去約會。
這樣做的目地,是為了能讓害羞的情侶能夠更加自然的去約會。
這種方法,在學(xué)生里很流行,基本上和失戀了就去卡拉ok大唱一場那般。
黑瀨泉側(cè)過頭,看著不知為何,神情似有舒緩的白石千憐,笑著問道:“千憐,你要去嗎?”
“泉想去的話,我會很樂意?!卑资z輕輕點頭。
雙重約會什么的,對于她來說,不值一提。
要是平澤真武說的是關(guān)于朽木冬子真實身份的事,說不定她這輩子都不能和黑瀨泉去約會了!
“謝謝,真是幫大忙了!”
平澤真武連忙道謝,一顆因為緊張而高懸的心,于此刻平靜下來。
“沒事,那到時候你line上給我發(fā)時間、地點就好了?!焙跒|泉笑著拍了下平澤真武的背,“你小子可以的,這就去約會了?!?br/>
“偶、偶然的契機?!逼綕烧嫖鋼狭藫项^,難為情道。
“哈哈,真武,你這人害羞的時候,還真是滑稽啊,我真是爆笑了。”
“……”
對于黑瀨泉的大笑,平澤真武少見的沒有說什么,而是保持著沉默。
白石千憐看著吵鬧的兩人,眼神微微閃動著。
就這樣,到了上課時間。
第一節(jié)課,是班會。
古見惠讓黑瀨泉和平澤真武上臺,朗誦了自己的檢討,并告誡大家以后都不許打架。
但這似乎起到了反面作用,所有人都不以為意。
黑瀨泉和平澤真武主動動手打群架,結(jié)果卻只受了停學(xué)兩天、寫檢討、賠償?shù)奶幏?,這未免也太草率了吧?
對此,古見惠也很無奈,只能宣告開始上課。
到了第三節(jié)課的下課時間,白石千憐抓到黑瀨泉去上廁所的空隙,叫住了也準(zhǔn)備跟著去的平澤真武。
“平澤同學(xué),請等一下。”
“嗯?”
平澤真武頓住腳步,回頭問道:“怎么了班長,找我有什么事嗎?”
“今天下午放學(xué)后,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卑资z的臉色,無比認真,“關(guān)于泉的,單獨說,請別告訴他?!?br/>
“這……”
平澤真武遲疑了好一會,方才點頭答應(yīng):“好,那我放學(xué)去天臺等你?”
既然白石千憐說了要單獨,那肯定有她的理由。
他只能拒絕或是答應(yīng),除此之外,再無其他選擇。
“嗯,放學(xué)后請在天臺等我?!卑资z點點頭,又似叮囑般的說:“別告訴泉,因為這件事也和我自身有關(guān)。”
“哦……”
平澤真武似懂非懂的應(yīng)答一聲后,離開教室,心里也在猜測著白石千憐會說什么呢?
但他怎么想,都不會想到,白石千憐所說的事,會令他如此的為難!
……
下午最后的一節(jié)課結(jié)束,平澤真武提著書包,向黑瀨泉告別。
白石千憐看著平澤真武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門口后,轉(zhuǎn)頭看向黑瀨泉道:“泉,你先去動研部吧,我有些事情要和古見老師說,沒那么快去社團?!?br/>
“嗯,好,那我就先去等你了?!?br/>
黑瀨泉點點頭,將白石千憐的書包一齊拿上后,離開教室,去往社團大樓。
白石千憐畢竟是班長,偶爾有事要找古見惠,那也是正常的。
而等他走遠后,白石千憐離開教室,沿著教學(xué)樓的回旋階梯,上至天臺。
平澤真武已在緊閉著的天臺門口等待著了。
天臺是不對外開放的,必須要向教師申請許可,得到鑰匙才行。
但白石千憐作為班長,是持有鑰匙的,所以平澤真武才會約在天臺碰面。
“請稍等一下?!?br/>
白石千憐拿出鑰匙,從平澤真武身邊走過,隨即就將天臺的門給打開。
偌大空曠的天臺,四周唯有護欄,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這里很適合獨處,也適合說些秘密,更適合殺人——開玩笑的。
不過,平澤真武要是選擇不保守秘密的話,白石千憐會想著怎么才能殺掉、最次也是弄殘他的。
“所以,班長,你想說的事,是什么事呢?”
平澤真武站在白石千憐身后,看著她如瀑的黑發(fā)隨風(fēng)飄揚,挺然直立的背影,心里滿是疑惑。
這一整天,他都在思考著白石千憐要說的事,但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白石千憐會有什么事和他說呢?
難不成是她對前兩天黑瀨泉幫忙打架的事,仍然耿耿于懷嗎?
那也不至于吧?
因為要是這樣的話,直接提出來就好了,沒必要瞞著黑瀨泉。
而在他想著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時,背對著他、俯瞰校內(nèi)建筑的白石千憐,緩緩開口道:
“沒什么,只是和你說一個不能說出去的秘密?!?br/>
“不能說出去的秘密?”
這下,平澤真武更加疑惑,想不到白石千憐和自己共享秘密的理由。
他和白石千憐又不熟,頂多算是認識,應(yīng)該連朋友都說不上吧?
“嗯,不能說的秘密……”
白石千憐點點頭,突然轉(zhuǎn)過身來,目光清冷而漠然地望著平澤真武,一字一句地說出那個秘密:
“我,其實就是朽木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