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嘴角抽動間,笑容有些變形地收回價值真正上萬的玉佩,目光再次在陸不棄這些人的身上逛了一圈,卻也明白,彼此實在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哈哈……”這邊,云里那張狂的笑聲就沒有停歇過,他從云雷手中接過六千瓶谷元丹,然后又從紀信手中接過一千瓶谷元丹,接著分別將一千瓶谷元丹遞給了司空念和王臣,做這些事的時候,他臉上的壞笑就沒有停歇過。
這邊,紀信也是黑著臉將一千瓶谷元丹給了陸不棄:“算你運氣好,竟然抽到這樣簡單的燈謎?!?br/>
陸不棄將丹藥笑納:“是啊,好人有好運嘛!”
“啪!”的一聲,龍不離又是一巴掌拍在了星月痕的后背上:“我覺得,現(xiàn)在你可以吹一首很悲涼的曲子應應景了!”
星月痕很乖,猛然一點頭:“那我來一曲《兜兒冤》吧!”
龍不離還沒反應過來,一陣凄涼到骨子里的嗚咽聲就從長簫中吹出,讓人毛骨悚然。龍不離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這太凄涼了些,不過卻也挺應景的!”
既然龍不離說應景,星月痕也就沒有停頓,繼續(xù)吹著……
可事實上,從周圍眾人古怪的目光可以看出,如此怨氣十足的哀曲,實在不適合現(xiàn)在這個大好的花燈會上來吹奏。
但是沒有一個人,提出異議,因為敢表示不爽,且有可能不爽的人也只有云雷。但是云雷這次卻是沒有發(fā)脾氣,只是猛然沉聲道:“云里,有沒有興趣跟我再賭一場?”
原本準備收工的云里聞言,狹長的雙目跳動著興奮的色彩:“誰都知道我云里就是個天生的賭鬼,有賭哪有不應的?不知道我的好堂弟,你想怎么個賭法?”
云雷輕笑:“就針對你剛才拿到了那個燈謎,我們雙方各寫出答案,看看誰對得多!”
“看來剛才你一直顯得很沉默,似乎在琢磨那個燈謎了?”云里微微抬手,做思考狀:“不過你會說要比誰對得多,想必應該是沒有十足的把握。那我就跟你賭一下,不過我得找?guī)讉€盟友,你不會有意見吧?”
“我沒意見,不過時間也別太長,一百息的時間應該足夠商量出個所以然!”云雷雙目微瞇:“至于賭注,雙方一邊一萬瓶谷元丹如何?”
云里咧了咧嘴:“玩得有點大?。〔贿^……我沒意見,我的盟友是陸不棄和司空念,云雷,你呢?”
云雷傲然一笑:“我心中已經有了答案,自然無需什么盟友!”
“隨你了,反正輸了別記仇就好,我不喜歡被人惦記著!”云里笑了笑,然后看向陸不棄和司空念:“現(xiàn)在,我非常需要你們,輸了算我的,贏了,我們四三三,有沒有意見?”
陸不棄和司空念兩人相視一笑,齊聲應道:“沒有意見!”
云里咧嘴道:“很好,老板,給我們準備紙筆……”
一百息后,見真章的時候到了……
云雷的紙上寫著“花、蜜蜂、妙筆和墨汁”,云雷的解釋是:“花生米,這是大家非常常見的一種下酒小菜,那么米他娘自然就是花了!”
這個解釋無疑是讓眾人齊聲拍手叫好,而云雷接下來的解釋是:“蜜蜂喜歡采花,這也是眾所周知的事,蜜蜂采花之后,花懷孕生下米,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眾人愕然,畢竟“采花賊”這樣的職業(yè),即便是在這種半奴隸和半封建制的社會,也是極其不受待見的。
不過云雷這樣解釋似乎也解釋得通,然后再接下里,云雷解釋又是引起一片喝彩:“跟花生米同樣一個道理,有個很美好的詞叫‘妙筆生花’,那么花的母親就是‘妙筆’,這‘妙筆’也自然就是米他外婆!”
“至于最后這個墨汁也很好理解,有筆無墨如何生花?”云雷一口氣說下來,然后一臉得意地看向云里:“此解如何?”
云雷身邊的人,包括紀家兄弟好王家眾人在內,無疑都是對云雷一陣夸贊,表示云雷聰明絕倫,奇思妙想讓人嘆服。
這個時候,即便是旁觀中人,都不由為陸不棄這一方捏了把汗,畢竟,在許多人看來,要想比云雷這個謎底還更準確,恐怕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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