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又是清晨,陽光透過窗扉,照耀在古沐惜毫無波瀾的臉上。
她靜靜的站在窗前,望著剛抽出新芽的不知名花朵,纖手輕輕的撫過嫩綠的新芽
七日之后的立春日,他,立后。
一年多,到這里一年多,風平浪靜的一年,自己,也終是遵守著和他的約定,做合格的殺手。
這雙手,沾染上的血液,洗不掉了。過了這么久,做了這么久的殺手,自己也倦了。
自已殺手的身份存在皇宮,自己以那個約定擁有了世人羨慕的地位。那么風光、那么可笑、
不經(jīng)意間觸上了樹枝上的刺,右手的食指上,霎那綻放出妖艷的血花。十指連心,心也莫名的痛起來。
不知道是因為手指上的傷還是什么。
“娘娘,奴婢幫你梳洗吧”梧桐輕輕走到古沐惜身邊。
梧桐跟在古沐惜身邊一年多了,雖是不知道那日在皇上的書房中發(fā)生了些什么,但從那日起,皇上對娘娘的態(tài)度、著實讓自己吃驚了。娘娘對皇上,算不上是很上心,卻也是有些在意的。只是一個月前突然傳來皇上要封“媚妃”為后時,自己真的有些愣神了,后來仔細的想想也是——自那日起,皇上寵愛的,不只是娘娘,媚貴人也是升著地位。貴人、嬪、妃、如今……
看著娘娘一大早就對著窗外發(fā)呆,自是心疼她。
“封后大典,好好準備著,不得出任何的差錯”古沐惜望著銅鏡里的自己,開口囑咐。
正在替古沐惜整理頭發(fā)的梧桐,拿著木梳的手明顯的一愣,然后才應聲“諾”
……時光是飛快的。即使你有多么想去逃避、即使你有多么不想去面對、
明日就是封后大典,古沐惜今夜卻莫名的煩躁了。輾轉反側。想起方才晚膳時的事情,古沐惜心底又是一陣不寧靜。
方才,古沐惜用過晚膳,如平常一樣,唐庸來接她去皓軒殿。每日晚膳之后,去皓軒殿為他撫琴,這似乎是成了習慣。一年多來,都是這么度過的。自己撫著琴,無意間總是看到他批閱奏折時的神情——他似乎對什么都漫不經(jīng)心,就連批閱奏折的時候也是那般玩世不恭,他是王,是后宮這群女人心中的王,也是滿朝大臣的王。更是祭云國千萬子民的王。
只是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拒絕了。以身體抱恙為由,拒絕了去替他撫琴。
唐庸只是微微頓了身子,不過立馬也反應過來。應了聲便毀了皓軒殿。然后。半個時辰之后,又傳來皇上擺駕媚妃的脂蘭殿的消息……
莫名的,心中也便多了幾分失落,臉上的笑意卻更深了……他有這么多的女人。
古沐惜翻了個身,心中的煩躁依舊揮之不去。腦海中,縱使不由自主的浮現(xiàn)出他那張妖冶的臉。他總愛邪魅的勾起嘴角,無論是什么時候。
他像一個看戲的人
——看著他后宮的女人為爭寵而不擇手段。婉嬪小產(chǎn)、麗貴人失足落入池塘、還有宮中的各種所謂意外。他自然是了解其中的內容。他卻笑著看戲。他是一個優(yōu)秀的旁觀者。
——看著朝堂上虛偽的大臣。私吞銀兩、搜刮百姓。他似乎什么都知道、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似乎可以把人心看透看穿。他任由大臣在他的眼皮子低下放肆,這無非只是他還沒有玩夠,或是那個大臣還有利用的價值。若是有一天,他玩夠了,那大臣的結果,也可想而知了。他笑著坐在龍椅上,高高在上的看著滿朝的臣子。
自己,許是中了他的毒,滿腦子的他。
-殊不知,這種毒,就是所謂情毒。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