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費用呢?”
“你這病癥很典型,如果愿意簽患者協(xié)議,放棄肖像權,我可以適當減免費用?!?br/>
“一次需要休息多久?”黎金金心中暗自盤算。
“大概兩周左右吧,會有創(chuàng)面,兩周不能沾水,等結(jié)痂掉了才算好?!睍r醫(yī)生笑瞇瞇地看著他。
“過段時間吧,我現(xiàn)在有很多事要處理!”
警察已經(jīng)通知過黎金金,出院后需要去錄口供,外加那個房子她也不想住了,干脆賣掉。
先搬回老宅這里,然后還要找店面,七七八八的事情一大堆,反正已經(jīng)頂著這張臉過了這么久,也不差這一段時間。
“?”張玲和時醫(yī)生同時冒出個問號,這種好事就像中彩票,一塊大蛋糕從天而降,怎么還有人不張嘴呢?
“那我們加個好友?!睍r醫(yī)生半天才說出下半句話:“等你有時間和我聯(lián)系?!?br/>
“你是不是眼睛有問題啊?”張玲等時醫(yī)生消失后,用手在她眼前晃個不停。
“怎么了?”黎金金不解地望著她。
“這么大的帥哥,你當沒看到?”張玲懊惱地摸著自己的臉:“胎記怎么不長在我臉上呢,那我就能天天和時醫(yī)生在一起了,想想都開心死了!”
“現(xiàn)在是秋天啊,季節(jié)不對??!”黎金金調(diào)侃道。
張玲一愣:“秋天怎么不對了?”
突然她反應過來:“好啊,你竟然說我發(fā)春!”
她突然臉色緊張:“醫(yī)生來查房,我下班再來找你!”
第二天出院,鄰居來了好幾個,龐阿姨風風火火:“老木,趕緊幫金金拿東西,她傷剛好,不能用力?!?br/>
“龐阿姨,我自己可以,不用麻煩了?!睜帗尠胩?,黎金金也沒搶過,眾星捧月一般,回到了小院。
剛放下東西,眾人正在噓寒問暖,派出所民警就上門了:“你是黎金金吧,跟我們走一趟!”
“小林,怎么說話呢?都是街里街坊的!”
龐大嫂不滿意地叉著腰:“金金剛到家,還得休養(yǎng)一陣,過兩天你在來!”
“龐阿姨,本來應當直接去醫(yī)院錄口供,這已經(jīng)拖了挺久了,實在是沒辦法?!?br/>
小林留個寸頭,個子不高,人特精神,兩道濃眉,眼睛黑亮亮的。
“龐阿姨,我真得已經(jīng)沒事了?!崩杞鸾疬B連擺手,做出往上跳的樣子:“您要不信,我只能跳給您看了!”
“真沒事?”龐阿姨細細檢查了一遍,才不情愿地讓開身體:“小林,注意時間,別讓她累著,金金,我給你煲湯,回來好好養(yǎng)身體?!?br/>
“哎呀,龐阿姨可真熱情。”好不容易從她的嘮叨聲中逃了出來,兩個人齊齊松了一口氣。
“你恢復的不錯?!毙×趾屠杞鸾饛男≌J識,但只是點頭之交,兩人并不熟悉。
“本來也不是什么大傷?!崩杞鸾鹑嗔巳嘈┑哪槪骸袄咸稍诖采?,都養(yǎng)胖了?!?br/>
“胖點氣色好?!毙×趾屠杞鸾鸷褞拙?。
派出所離得很近,出了巷子一轉(zhuǎn)彎就到了。
初秋的天氣清澈高遠,天空碧藍,月季花努力綻放最后一絲芳華,空氣中飄著糖炒栗子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