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泉越來越虛弱,反之,雪星然卻在逐漸恢復(fù)。瞅準(zhǔn)機會,雪星然驟然甩出一記飛刀訣。
“呲……”
長刀如光,只聽一聲輕響,那羽泉已經(jīng)一分為二,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呼呼呼!”
雪星然大口的喘息著,不過,想到羽泉的那桿猛虎旗還有可以助人突破瓶頸的奪天丹,他不禁又有些心花怒放,覺得此次的惡戰(zhàn)倒有些“值了”!
僅僅休整了幾個呼吸,雪星然便按捺不住的走到了羽泉的尸體跟前。他先是快速的將掉在地上的猛虎旗收了起來,而后又立即從尸體中扒拉出了羽泉的儲物袋。沒有仔細去看里面到底還有什么好東西,雪星然便將之揣進了懷中。
將這一切都做完,他才感覺自己的心里踏實了幾分。
“呼!”
一直緊繃著的心弦松了下來,但就在此時,其身后風(fēng)聲呼嘯,似乎有什么東西向他猛撲了過來。雪星然大驚,本能的回身準(zhǔn)備抵擋。但那東西速度極快,虛弱的他剛回過身子去,還未看清那東西的模樣,便被撲倒在地。
頃刻間,暖香入懷,香風(fēng)撲鼻,令他那剛繃起來的心神都松了幾分。
定神一看,可不正是他那陳琳師姐嘛!
經(jīng)過了這么長的時間的激斗,風(fēng)之束縛的效果已經(jīng)消散。此時,陳琳死死地抱著他,香唇在其臉上狂吻。
看著其赤紅的面容,迷醉的秀目,雪星然頃刻就反應(yīng)了過來。
那所謂的合歡散的藥效竟然還沒有化解!
一時間,其嘴角一陣抽搐。
除了羅敷,從小連女孩的手都沒摸過的雪星然此時一臉的尷尬之色。陳琳就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地貼在他的身上不放,本身,其面容就俊美,嬌軀也極為豐滿,饒是雪星然這樣的處男也有些受不了了!
他有些頭痛的撫了撫額頭,拼了命的想要將之撥開??赡魏?,剛剛那場惡戰(zhàn),不管是武氣還是體力,都已經(jīng)消耗了大半。
而那陳琳,雖然意識模糊,但好歹也是先天中期……
“這尼瑪!老祖宗的書里雖然講了不少煉丹方法,可卻沒有講解合歡散這種奇怪的藥物啊!”
作為貨真價實的童男,此時的雪星然滿臉赤紅,郁悶至極。對于男女之事,他本身就是一張白紙,此時,更不知道該如何行動!
如今,場面極為詭異。女子主動異常,而男子卻像根木頭一樣,直挺挺的站在那,甚至連手都不敢隨便亂動。
本以為時間會磨去藥性,可等了一會兒,那陳琳卻更加“瘋狂”了!其容貌從之前的楚楚動人變得有些扭曲,似乎受到了極大的痛苦。而且,在本能的驅(qū)使下,她竟然開始去撕扯雪星然的衣衫了!
這一舉動,讓一直在思考如何去做的雪星然清醒了幾分。也就是在同一時刻,他感覺寒毛乍起,一股危機感涌上心頭。直覺下,他也顧不得什么,立即張口大呼道:“誰!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是何居心!給我滾出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br/>
事實上,他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說這些話,也無非是壯壯膽而已。不過,那種直覺確實很不妙,此時雖然陳琳依舊黏在他的身上,但其握刀的手卻已經(jīng)抬了起來。刀身上寒光閃閃,在月光下,顯得格外耀眼。
“啪啪啪!”
突然,一連串的拍手聲傳出,而后從他的正前方,數(shù)十丈外的樹林中,一到人影緩緩地走了出來。
人還未看清,一道略微粗狂的聲音卻先行傳了過來。
“佩服!佩服啊!一直以來,武士以下從未有人能看破我的斂息訣,沒想到今天竟然被我發(fā)現(xiàn)了一個!哈哈哈,而且,此人竟還處在坐懷不亂之時。雪兄,你的定力我實在是太佩服了!真不愧是能以后天斬殺時洛偉大長老的天才!”
那聲音雪星然有些熟悉,眉頭一皺間,已經(jīng)有了印象。
“時如虎?!”
“哦?你我只是見過一面而已,沒想到你還能記得我……呵呵……該說一聲天才不愧是天才嗎?”
隨著一陣調(diào)侃聲傳來,那人也徹底從樹林中走了出來。果然,此人就是當(dāng)初在坊市與自己有過一面之緣的雪星然。
“呵呵,你也不差嘛!我從未跟你說過一句話,你竟然一口就叫出了我的名字!”
雪星然淡然一笑,神色無比從容。可實際上,其內(nèi)心慌得一筆。他一直覺得自己的偽裝很好,可如今聽此人這話,像是早就看破了自己的偽裝似得!
這不就是變相的說,自己之前在坊市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嘛!
而且關(guān)鍵的是,這人還是時家的?。?br/>
一想到這些,雪星然的內(nèi)心更加緊張了。現(xiàn)在他狀態(tài)大減,身上又有個“拖油瓶”,要是交戰(zhàn)起來,定然要吃虧不少。
“此人一言就點破了我殺死時洛偉的事,后續(xù)多半是要開戰(zhàn)的!縱然再不利,卻也是實況!該怎么辦?”
雪星然的大腦快速運轉(zhuǎn),不斷的思考,如何才能化不利為有利!
看到雪星然死死地盯著自己手中的長劍,時如虎微微一笑,沒有絲毫掩飾道:“你想的不錯,剛剛我確實想要偷襲。畢竟那可是男人最松懈的時候?。『俸佟f一被我截了胡……嘿嘿……”
說著,他又瞄了瞄雪星然身上的陳琳。
“合歡散下予取予求,換做是我,絕對會沉淪其中。雪兄竟然還有如此定力,真是可怕!我可不是時洛偉那利欲熏心之輩,你放心,我是不會跟你這種可怕的人交手的!”
說著,他竟然將自己手中的長劍收了起來。
“嗯?”
“既然不想交手,那你還在這干什麼?”
雪星然眉頭微蹙,不知道為何時如虎要說這些話。不過,看他那樣子,確實沒有再動手的意思。
但他依舊沒有松懈!
畢竟這時如虎可是看破了自己偽裝的人!
雖然外表看似粗狂,但內(nèi)心內(nèi)對細膩的可怕!
這種人,就跟之前的羽泉一樣。
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