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美呢?
當(dāng)然不可能有十幾個丫鬟伺候著,每天只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用想,但好歹好吃好喝,肚子里的孩子所需的營養(yǎng)品一樣都沒落下,沒錢了她也沒矯情,直接伸手向喬韜拿。
當(dāng)榮驊箏第一次伸手向喬韜拿銀子的時候,他臉黑了一圈,“你這是對待老板的態(tài)度?”
榮驊箏眨眼,“我缺錢?!?br/>
“我看你是缺心眼。”喬韜黑眸沉靜,淡淡的呷著茶,輕描淡寫的說著:“你來一個月用掉了我兩百兩黃金,五百兩白銀了,我諸信門里的長老都沒有你薪酬高,這一個月來你也沒有做多少事兒,如此直接伸手拿錢,不覺得慎得慌?”
榮驊箏伸手直接將他手上的杯子拿走,不過他陰冷的黑眸,臉皮厚的道:“喬門主啊,你看我,我一個月來雖然才干了幾天活兒,但是我也是就耐心盡力的,我現(xiàn)在落難,孤苦伶仃的還要養(yǎng)肚里的孩子,艱難至此,你不對我慷慨一些你覺得合適么?”
喬韜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女子,誰然他接觸更多的是江湖兒女,但是哪個不是矜持嬌貴的,她倒好,臉皮直接厚如樹皮!喬韜有點懷疑,雖然她現(xiàn)在肚子都凸出來了,但是如果給她一條桿兒,她絕對爬得比猴兒還快!
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女子,但是,不可否認(rèn),他很欣賞。
直接從她手中搶回杯子,黑眸無奈的看她,“這次要多少?”
榮驊箏這回非常聰明,笑米米的將皮球踢回給他,“喬門主打算給多少?”
喬韜沉穩(wěn)冷靜的俊臉閃過一抹氣惱,咬牙道:“榮驊箏,不要太聰明了!”
“沒辦法,天生聰穎難自棄?!睒s驊箏頗為無奈。
喬韜在商場上幾乎是無往不勝的商人,但是不知為何和眼前的女子談判卻屢戰(zhàn)屢敗,伸手揉揉自己額角,“一萬兩黃金夠了么?”
一萬兩黃金?!榮驊箏咽了咽口沫,才想說絕對夠了,但是眼下這情況絕對是不夠的,她摳摳指甲,嘿嘿笑道:“再加一萬兩白銀如何?”
喬韜看著她,抿唇不答。
榮驊箏笑米米的,期盼的看著他。
兩人都沒有說話,房間里一片寂靜。
好半響之后,喬韜冷靜的道:“拿我的錢大批大批的救濟(jì)窮人也只有你做得出來了?!爆F(xiàn)在正值多余的季節(jié),前段時間頻頻有城池水災(zāi)嚴(yán)重,難民非常多,現(xiàn)在更是有難民跑到京都來乞討來了。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榮驊箏愣了一下,然后撓了撓腦袋,再狗腿一笑,“原來喬門主都知曉啊,英明,英明??!”
喬韜沒看她,看著杯里的色澤漂亮的茶水,淡淡道:“你方才的話我不認(rèn)同,其實你挺笨的?!?br/>
他說這句話當(dāng)然不是空說的,世上那個女子肯懷著孩子被人休的,肚里有了孩子完全可以母憑子貴,怎么也得被人好好的供在家里養(yǎng)著,她倒好,一身狼狽的跑了出來,一聲不吭的默默承受著被拋棄、一生都要養(yǎng)著拋棄她的人的孩子。
除此之外,還有一點,他看她模樣靈氣,一看就知道是個聰明人,原來笨得可以。他大把大把的銀子給她,她沒好好養(yǎng)著自己和肚里的孩子不說,將銀子全數(shù)會豁出去了,然后天天厚著臉皮來他桌上吃飯,絲毫不在意別人的指指點點……
榮驊箏被他如此認(rèn)真的說笨,愣了一下,然后不知怎么的苦笑了一下,“其實笨挺好的,不,應(yīng)該傻更好。”
傻,何嘗不是一件好事,什么都不用多想,什么都不去計較。她何嘗不想自己是一個傻的人呢,所謂傻人有傻福,就算被人背叛,被人拋棄也糊里糊涂,傻乎乎的活著,傻乎乎的過著,不用腦子每天都清晰的想著從前的美好和將來的迷惘,她從來沒想過要戀愛,所以從來都沒想過當(dāng)時去一個人之后要如何的過下去,她以前對自己的人生從來都是有規(guī)劃的,方向目標(biāo)都明朗,但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自己看不清自己以后想要怎樣,每天就算再快樂眼角也要滴出一滴淚一天才能完整的過去……
她身上的每一樣都是世間女子沒有的,這世上的女子如果擁有她其中的一份美好都會是一個傳奇,而這么多東西,她卻集于一身!
她是他見過最有魄力的女子,她見過她最無賴最沒心沒肺的樣子,卻不知道原來她也會難過。
“魄力不是一切。”榮驊箏淡淡道。
“……”喬韜沉默了一下,好半響才道:“你做了什么好事讓你成為了棄婦?”
榮驊箏瞪眼,“……”
“其實你以前的夫君對你應(yīng)該不錯的吧,看你愛花錢的模樣……”
“……”榮驊箏咬牙切齒,“廢話怎么那么多,給錢就給錢,不給就不給!”
喬韜瞟她一眼,從懷中輕飄飄的摸出一沓銀票。
榮驊箏全數(shù)搶了過來,一數(shù),樂歪了,笑米米的道:“謝謝門主!”
她手上這些銀票足以支撐一個城池所有百姓全年的開銷了,榮驊箏不得不承認(rèn),喬韜其實非常大方,不是那些一毛不拔的鐵公雞。
之后,在拿了銀票之后,喬韜就忙碌起來了,跟著榮驊箏也忙碌起來,最忙碌的一次榮驊箏跟著喬韜出了京都,乘船去了好幾個城池來回奔波。
榮驊箏剛開始還以為京都那里是喬韜的住宅,后來才知道這不過是他在京都的一間落腳處,據(jù)說他好像在郢國每個城池都會有幾個落腳處,那不過是京都的其中之一。
這次奔波人家喬韜根本就不打算讓榮驊箏這個孕婦跟著過去,但是榮驊箏不止發(fā)什么神經(jīng),死皮賴臉的要跟過去,喬韜開始怕她肚里的還在一不小心會有個萬一沒答應(yīng),最后沒辦法才捎上她的。
然后,在出了京都之后,幾乎所有人都看到素來冷冰冰的的喬門主身邊跟了一個孕婦。
然后,榮驊箏沒少受注目禮。
不過,這樣的日子榮驊箏卻是挺喜歡的,事兒多,腦子充實,日子也過得快啊。
就這樣,在離開了京都三個月才回來乘船回來,這個時候榮驊箏的肚子已經(jīng)八個多月了。
回來的時候榮驊箏死賴著臉不想回來,喬韜其實并不想她大著肚子坐船的,所以也沒有勉強(qiáng)她,他在自己的落腳處見了一個江湖上了好久的,今天路過此地的朋友才回去。
然而,不知為何,那一天他的朋友好像有心事,閃爍其詞的和他提起了他身邊跟著的孕婦。
喬韜和那人也有好幾年的交情了,那人真實身份挺高貴的,但也是一個愛在花叢中過的人,他也知道他幾個月前才大婚,拋妻棄子的事兒是沒做過,不過應(yīng)該留下過不少風(fēng)流債,所以當(dāng)時他很冷靜的說了一句,“那是你嫂子,你問她作甚?”
他朋友眼睛瞪大了,“你知道她是我嫂子?!那你還……”
喬韜看到他臉上有憤怒,有驚訝,還有失落,心頭動了一下,道:“我妻子不是你嫂子是什么?”
他朋友一雙桃花眼瞪得更大了,“……你妻子?!那她肚里的孩子……”
喬韜看他臉色一下子驚恐得白了,覺得怪異,然而更淡定了,“你以為她給我戴綠帽子?”
“……”他朋友目瞪口呆,一句話也沒說出來,臉色雪白雪白的,而且額頭一直滲著冷汗,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
喬韜看著他,黑眸冷冰冰的,“你在擔(dān)心什么?”
他朋友愣愣的,好久之后才回過神來,像是想明白了似的,一把抓住他的手,咬緊牙關(guān)道:“你們……以后都不要回京都了?!?br/>
喬韜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朋友的臉色不怎么好看,就想丟了魂似的,一直不停的喝酒,喝得酩酊大醉,還要喬韜派人用一頂轎子在送走了。
這件事榮驊箏當(dāng)然是不知道的,她還在糾結(jié)著自己到底要不要回京都的事兒,那幾天一直是少有的安靜,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喬韜在和他朋友見面第二天早上就決定回京都了,一早上就讓人準(zhǔn)備好東西上船回去了,卻不料榮驊箏比他更早的出現(xiàn)在前往碼頭的馬車前,肩膀挎著一個包袱。
喬韜見此緊緊挑了一下眉,沒有說話。
咳咳,今天先這么多了,明天依然拍畢業(yè)照,今天朋友來了,不能放在一旁不理會啊。依然今晚要睡個美容覺,明天的更新……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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