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都是一幫齷齪的人。”
“不過我喜歡……”
吃飽喝足,唐真顛顛的沖著自己的彩票店走了過去。
腎好,甚好!
納氣于腎,成為了一個實實在在的修真者,唐真這心情更好。
要說今早他還真是出門碰見喜鵲了,簡直是好事連連,這還未到彩票店門口,唐真就看見一人站在門前渡步。
“那是?何土豪?”
何土豪是唐真給何南生起的名字,確實也貼切。
一般人較遠看的可能不太清楚,但是成為了修真者的唐真離得老遠他就看的清楚那何南生,忍不住嘴角帶了笑意。
正說這土豪兩天沒來,沒想到今天就給他來送提成來了。
只是今早這何南生和以往不同,讓他們納悶的,是這彩票店門口也沒排場,這何南生也穿著樸素。
瞧那簡簡單單的模樣再聯(lián)想早前盛氣凌人,要不是唐真記得清楚,還真以為是認錯人了,簡直是判若兩人一樣。
“這年頭有錢的土豪都喜歡玩這種調(diào)調(diào),都喜歡低調(diào)?”
唐真這心頭暗襯了一聲,這腳下的腳步又不由的加快了一些。
他可是奔著分成去的,唐真已經(jīng)看到這分成正沖著他招手。
“何先生今天來的很早嗎,怎么,沒帶秘書過來?”
唐真笑著客氣了一聲。
何南生心不在焉,只是鼻子里嗯了一聲。
雖說不夠禮貌,但是唐真也不生氣,他看的出來這何南生心不在焉。
唐真一邊客氣的請這何南生進店,一邊隨意的說了一句。
“何先生這一身衣服一換,差點沒認出來。”
那何南生聽著唐真的話愣了一下,隨后心情有些復雜的看了唐真一眼。
倒是瞧得唐真有些詫異。
“我說錯什么了?”
他暗自搖頭,不明所以。
不過不管如何既然來了店里,唐真就不由的沖著那何南生說道。
“何先生今天打算怎么玩?”
他還在期待著何南生張嘴就要包場!那他今天,鐵定是省事了。順便還能輕松的就把錢給賺了!
不曾想,何南生猶豫了一下。
“你不用管我,我自己來玩就好了?!?br/>
有些詫異,同時唐真又有些失望,只是人家要自己玩而非是包場,還能強迫不成?
他點了點頭,嘴上道了一聲。
“那好吧?!?br/>
百無聊賴的坐在彩票機后面的椅子上,看著何南生猶猶豫豫把一砸錢塞進了老虎機。
唐真更詫異了,他實在是弄不懂這何南生到底走什么路子了。
這何南生今天實在是有些太奇怪了,一點也沒之前的豪爽不說,怎么著這現(xiàn)金還給用上了?
當然,他更沒預料到的還有一點,那何南生用現(xiàn)金也就罷了。
誰知道他那塞進老虎機里的現(xiàn)金用完也沒見中獎,竟然嘆息了一聲起了身向著外面走去了。
“這是要走?”
唐真更忍不住心中的詫異了。
“他對功法都沒有興趣了?”
唐真皺眉,差距太大實在是讓他想不明白。
――――――――
走在路上,何南生用力的揪了揪自己的頭發(fā),他滿面愁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要是唐真能看到他,恐怕一眼就能知道這何南生絕對是遇見了什么麻煩,而不是像是之前想的那樣,只是單純的裝扮另外一番模樣。
事實上,還真是如此。
唐真覺得何南生對功法沒有興趣了。
事實上,他那里知道,這何南生早前兩天的時間沒來彩票店那是因為,何南生倒了!曾經(jīng)的土豪,沒了。
世事無常,誰能想象原本揮金如土的土豪,竟在短短的兩天時間里從天堂掉落了地獄?
這事說來也簡單,何南生被人坑了,坑的很慘!
得虧他性子堅硬,換做一般人恐怕就承受不住這種感覺,崩潰掉那都是有可能的。
“一夜之間,我從偌大家業(yè)變成了這個田地!你們,很好!”
自言自語,何南生也還在咬牙切齒。
‘咕嚕嚕。’
肚子餓了,他早飯沒吃,盡管是再多的憂愁那還是要吃飯的。
他摸了摸口袋,愕然發(fā)現(xiàn)他剩下的最后一筆錢,也就是那一匝現(xiàn)金,竟然一分不剩的剛才全部投到了老虎機里面。
這情況,何南生唯有報以苦笑。
他手腳大習慣了,一時哪能想得起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說來也是,堂堂的何南生唐真嘴里的土豪,竟然轉(zhuǎn)瞬的時間連一頓早飯都吃不上了。
這種感覺,更加的憋屈。
唐真要是知道這土豪落到這幅田地,甚至還把最后一點錢丟給了他,肯定啥也不說多少會請人家吃一頓飯,順便再唏噓一番。
畢竟人家在他店里消耗了那么多。
可惜他不知道。
好在,何南生也是漢子!他白手起家,用他自己的話來說……
“什么樣的風浪沒見過?我兒子還要依靠我呢,難不成我能讓這點事情打倒?”
何南生目光閃爍仔細的思考了起來,也就這會的時間,能讓人看的清楚他之前的氣勢。
“我已經(jīng)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那些人不會看著我起來的,他們好不容易把我弄垮……”
何南生想了想目光閃爍,倒是沒忘自己剛從彩票店出來,又不由的暗襯道。
“不過我并非沒有機會!假如我運氣好一點,能中獎!要有功法能拿給我兒修煉,等我兒成了修真者,我還怕什么?”
只是下意識的這么喃喃一句。
可是就這么一句喃喃,一愣之后何南生忽然激動了起來,他被人整了不外乎是趁他不備奪了他家業(yè)。
可是正如他自己下意識說的,他兒子如果成了真正的修真者,這份家業(yè)他還需要在乎嗎?
“哈哈,如果我兒子真成了修真者,到時候誰還在乎這點東西!就連你們,都要好好想想后不后悔坑我!”
說來,何南生早上來到彩票店也是無意的。
今早上他心若死灰,一夜未眠卻又想出來走一走,不曾想一走就來到了這彩票店門口,唐真開門他下意識的就進去玩了兩把。
可是現(xiàn)在想想,這好像還真是他的一個機會。
“難不成老天都不忍心看我如此,才讓我來到彩票店的嗎?”
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何南生愈發(fā)的激動愈發(fā)的覺得可行,更覺得這真的是自己的機會。
再聯(lián)想到,自己沒了家業(yè)兒子沒有了支持,談何修真者?恐怕還不如現(xiàn)在!這么一想他就更加激動了。
如果中了功法,可不是什么都解決了嗎?
何南生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
只是按照他想的沒錯,能讓自己兒子真正的把有資質(zhì)變成修真者,確實能改變他現(xiàn)在的困境,甚至以后他何家還可能一封沖天。
但是想法是好的,何南生卻沒去想,他以前動則包場都沒把東西中到。
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運氣就來了嗎?
更重要的是,以前何南生從來沒把錢當回事,但是現(xiàn)在他好像沒錢了。
“不對,我還有錢!最后的家底?!?br/>
何南生忽然想到,他被人坑了,但是那些人并未對他趕盡殺絕。
好像最后還給他留了一套房子,那是他一直居住的房子。而且還算是價值不菲。
這確實算的上是家底了,可是他兒子明天就要回來了。
如果把房子給賣了……
中則皆大歡喜,如果不中呢?
何南生的臉色陰晴難定。他忽然惡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下定了絕心。
“縱使有一套房子又能如何?房子雖然在,但是到時候如果連水電費都交不起,那房子豈不是丟了我何南生的臉面?那些人巴不得看我笑話……倒不如甩掉它給我爭取最后一絲機會?!?br/>
他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了一些。
何南生深吸一口氣。
“這房子,賣了!”
唐真怎么也不會想到,短短的時間里這里竟然有一個曾經(jīng)的土豪,做了那么大的決定,要賣了房子找他來買彩票。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