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樓下的動靜小了許多,不再之前吵鬧。幾個人杵在陸寧寧的閨房里面,場面一度尷尬,高狩也沒有想到,這女孩子的閨房那還真有粉色墻紙的。
咚咚咚——
門外響起了敲門的聲音,沒等眾人反應(yīng)過來,孫叔的聲音便在門外響起:“大小姐,我們做了一點東西,要不請你朋友一起下來吃飯吧?!?br/>
對人對視了一眼,陸寧寧說道:“不用了,我們自己帶吃的。不用管我們。”
門外的孫叔聽了也沒有勸,答應(yīng)道:“那好,大小姐如果有什么事情就隨時招呼咱。”
待孫叔那爽朗的聲音消失,屋內(nèi)的眾人才再次開始交談起來。
“怎么不下去吃飯,最近一直吃那種膨脹餅干,我都快吃吐了?!?br/>
琪琪故作委屈的表情,他們從基地那邊帶出來的就是一些速飽的干糧和水,這吃了幾天嘴里都快淡出一個鳥來了。
“孫叔以前沒這么熱切,我感覺他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且那些人,給我一些不舒服的感覺,我們還是早點離開這里吧?!?br/>
陸寧寧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他總感覺待在這里渾身都不舒服,整的都不像是她家了。
“那怎么行?!這是你家?。∫咭彩撬麄冏?!”
琪琪立刻激動起來,擺出一個超兇的表情道。
“你感受到了么?”
這個時候,高狩莫名其妙的道出了一句。
“嗯,這邊的氣氛不太好,進來以后我就一直有種被窺視的感覺?!?br/>
趙雅在兩女沒頭沒腦的表情下點頭答應(yīng),他來到這里之后就一直很沉默,這種讓他十分不舒服的感覺就是最主要的原因。
“???有人窺視我們?”
琪琪嚇了一跳,大大咧咧的雙手捂住胸口,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左右不斷的觀望。
“得,看不到你那?!?br/>
高狩翻了個白眼,冷不丁開了個冷笑話。
“那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走吧。”
陸寧寧有些焦急,她想要的東西都拿到手了,所以就算是離家出走她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dān)。
“不用,今天就先住下吧。天黑了,外出太危險,從另一個方面來看的話,這個地方還是挺危險,我們今晚就暫住下來好了?!?br/>
高狩搖了搖頭,天色已經(jīng)不適合他們繼續(xù)趕路。
“哦,那你們住我爸媽房間吧,那屋子還空著?!?br/>
陸寧寧聞言自然是沒有意見,點頭答應(yīng)了下來。
吃了點東西,又聊了一會,天色徹底黑暗下來,透過三樓閨房的窗口往外瞅去,院子外面靜悄悄的一點動靜都沒有,整個小區(qū)在深夜變成了鬼蜮,人們躲在家中徹底蟄伏下來,月光輕輕灑落,透過后院的那顆大樹照到屋內(nèi),平添一份冷寂的詭異感。
“嘶,怎么有種陰森森的感覺?!?br/>
琪琪靠在窗口的床邊,抱著陸寧寧瑟瑟發(fā)抖,至于另外兩個大男人,則是被趕到了另外一間更大的屋子里面。
陸寧寧也不管琪琪的魔抓,目光愣愣的盯著后院那顆隨風(fēng)搖擺的大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東西。
“誒,太舒服了。都不知道多久沒睡這床了?!?br/>
琪琪略感無趣,隨后猛地一個大字躺在那寬大的柔軟大床上,發(fā)出一聲享受般的低吟聲。
“誒呦你干嘛。”
陸寧寧驚叫了一聲,就被琪琪整個抱住倒在了床上。
兩女這邊說著悄悄話,享受著以后不知道還能不能睡到的舒適軟床。而另外一邊高狩和趙雅都安靜的躺在屋中,眼睛張得賊大,兩人默然無語,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老大,樓上那小娘們挺水嫩的。好久沒見到這么好的貨了?!?br/>
“強子你就少打那兩娘們的注意了,到時候肯定是要老大先享用的。”
“行了,到時候大家都能玩到,不用著急。”
最后這個聲音高狩比較熟,是孫叔的。
“那老大咱們還是老規(guī)矩?”
“嗯,動作都利索點,那兩小屁孩我覺得有點不好惹,到時候都小心點。”
“行了老大,都是老司機了,不會出問題的。”
“都滾去睡覺,回頭誰弄出事了別怪老子不客氣?!?br/>
“哪能啊,這后頭不是還有東西關(guān)照著嗎,老大你就是太小心了?!?br/>
接下來高狩又聽到了踹人的聲音,撲撲通通的好不熱鬧。
他的聽力十分靈敏,不僅僅是整個別墅的動靜,甚至他要是愿意,能聽到整個小區(qū)里面的動靜,那些家伙以為躲在房間里暗戳戳的開會就能神不知鬼不覺了,可惜他們說的話連趙雅都是一字不差的聽在了耳中。
“你怎么看?”
安靜的房間里,高狩忽然出聲,趙雅先是一愣,隨后才想到對方問的應(yīng)該是之前那群人對話的看法,他也沒問高狩怎么知道自己能聽到的,而是開口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咱們這會也不能逃吧?”
“也是?!?br/>
“有把握嗎?”
“不曉得啊,這邊的氣氛讓我感覺有點壓抑,如果就那些普通人的話肯定沒問題。不過我還是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高狩砸吧了一下嘴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到時候你保護她們,讓我來試試先?!?br/>
趙雅又說道,臉上是躍躍欲試的表情。
“行吧,不過你可別吐了?!?br/>
高狩攤了攤手,忍不住開個玩笑,相處久了,兩人也逐漸熟悉起來,沒有一開始的那種劍拔弩張感。
夜,徹底的安靜下來,屋內(nèi)的人都休息,靜養(yǎng)體力,等待著時間的到來,整個小區(qū)都十分的平靜,平靜的嚇人,在某些窗簾的背后,有不少人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那幢別墅。
“老頭子,我們就這樣看著?”
之前和陸寧寧關(guān)系挺好的李媽這會面容愁苦的說道。
一旁老頭,吊著半根煙沒有點著,神色也是暗淡:“能怎么辦,我們現(xiàn)在都靠著那伙人活著,如果不是他們,這個小區(qū)早就沒了?!?br/>
“誒,多好一孩子?!?br/>
李媽又是嘆了口氣,她的面色煞白,心中很想沖過去,只是她很清楚,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她要是敢冒頭,那些人絕對會像踩死螞蟻一樣碾死她,她雖然老了,但是一點都不想死,就算是這樣茍延殘喘,她也十分樂意。
另一邊,月色如雨,灑落大地,安靜的公路上,不時走過一具沒有絲毫聲息的干尸,在路的盡頭,一道披著黑色風(fēng)衣的人影快速跑動在月色,他的動作極快,超過了正常人的極限速度,身影更是如鬼魅,穿梭在這復(fù)雜的環(huán)境中,不見絲毫的停頓。
剎時銀光炸開,便有一道黑色四濺而去,攔在他面前的喪尸被瞬間秒殺。
人影移動極快,而他的目標正是下城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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