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琴劍就這么被趕出了懸壺司。
琴劍滿腹疑問的被趕了出來,丹陽子到底有什么鬼主意他根部不知道。就連壓制靈魂的藥物他都沒有拿到,丹陽子把他趕出來的時候,那是絲毫不留情的。
琴劍突然迷茫了起來,思索再三之后,他決定按照原來的計劃來,現(xiàn)在還得按照他原來的想法,前去易木寺,找這幫大和尚們麻煩。
說是這么說,琴劍剛出了懸壺司不久,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跟蹤了。琴劍在系統(tǒng)的提醒下知道自己被跟蹤了,倒也沒什么想法,反正就這么讓對方跟著。他一路上故意拖慢了路程,就是想看看丹陽子到底是賣了什么藥。
所以他騎著白鹿,也不踏云飛奔,反而開始在山林中穿梭。他不急,身后跟著他的那群人估計就著急了。
于是就發(fā)生了小山村驚顯白鹿神仙,琴劍教訓(xùn)聽劍閣小弟子們的事兒。
“你帶了藥?”琴劍看著一身黑衣跑來找自己的蒼黎,心中一片激動。出門在外這么長時間,老婆終于來找自己了,開心哦~
“丹陽子給你配備的,說是能夠滋養(yǎng)靈魂的藥。”蒼黎從懷里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他說你靈魂被控就會胸悶氣短?你怎么不告訴我?”
“其實,其實也沒什么的?!鼻賱Σ桓铱瓷n黎,有點心虛?!熬褪?,系統(tǒng)每次被逆襲的時候,會疼,其他還好?!?br/>
聽完這話,蒼黎一把抓過琴劍,將他的頭面對著自己。這個時候,琴劍看著蒼黎的眼睛,突然發(fā)現(xiàn)蒼黎的睫毛挺長的,至少是比自己長的。而且……
蒼黎的目光總是那么堅定清明,琴劍有點忍不住開始臉紅,他自己也感覺到了臉頰上的溫度。有點想要逃避的轉(zhuǎn)過臉,卻又被蒼黎強行夾住了。
“為什么不告訴我?!鄙n黎問。
“怎么說?”琴劍有點唯唯諾諾的道:“說,你一黑了我身體里的系統(tǒng),我就疼?”
蒼黎張了張口,沒說話。
“你看,我說不出口的?!鼻賱t著臉道:“雖然疼,但是也就這么一下而已,我,我還是想讓你待在我身邊的?!?br/>
“那我不再壓制系統(tǒng)了?!鄙n黎摸了摸琴劍的臉道:“我不惜你疼?!边@話剛說完,還沒等請見反應(yīng)過來,蒼黎就將琴劍抱在懷里,輕輕的聞了下琴劍的頭發(fā),最后又忍不住的親了上去。
一旁剛剛還嚷嚷著要拜師的茶坊小童已經(jīng)傻了,看著自己剛剛想拜師的神仙被另一個神仙抱住了就啃嘴兒,頓時腦袋都停了!
季滄傻逼兮兮的跪在地上,昂著頭看著琴劍和蒼黎打啵兒~
這個畫面太美了,簡直是嚇?biāo)缹殞毩恕?br/>
【恭喜玩家開啟了師徒模式,請問是否同意收季滄為徒?】
琴劍猛地推開了蒼黎,然后紅著臉用袖子捂著嘴兒,低下頭就看見了已經(jīng)傻掉的季滄更是羞澀的可以了!
蒼黎只能微笑的安撫似得摸著他的背,一下一下的,還輕輕地拍了拍??吹揭琅f看著琴劍發(fā)呆的季滄,蒼黎的笑容立刻消失了,他問道:“你想拜他為師,若是想要金銀珠寶,或是出人頭地的高強功法,還是算了?!?br/>
跪在地上的季滄愣住了,如果不是為了出人頭地,那他是為什么想要拜琴劍為師的呢?他看著琴劍的一身青色衣衫,又看著他眉頭的白化,心中不由的迷茫了起來。
“別跪著了,起來吧?!鼻賱粗緶?,心中不由得感嘆,這可是本文的主角啊。想著書中這個孩子的遭遇倒也是可憐,碰上了那么一個想要把他作為自己轉(zhuǎn)生后肉軀的師傅長石長老。又碰上了裳裳那么一個利用他達(dá)到自己目的害死了他全部好友和兄弟的女人,他真心覺得季滄是天下第一的倒霉蛋。
不過想到了系統(tǒng)剛剛彈出來的收徒信息,他又有點不厭其煩。
蒼黎似乎是察覺到了琴劍臉上的幾種變化,于是拉著琴劍走到一旁道:“你真的想要收他為徒嗎?”
琴劍搖頭:“剛剛系統(tǒng)發(fā)了收徒任務(wù),我不想收他為徒。不過……”
“不過?”
“你還不知道吧?”琴劍琢磨著:“這個季滄就是這個世界的命定主角?!?br/>
蒼黎驚訝了,看了一眼一旁思考自己到底為什么拜師的季滄道:“他是主角?這本,這本你說叫什么的書?”
“就是我們現(xiàn)在生活的世界,《仙途》我也只是看了部分?!鼻賱σ餐瑯涌戳丝醇緶娴溃骸八褪沁@個的男主角,前半身簡直是命運坎坷。不過后半生似乎就崛起了,很厲害。”
蒼黎聽到這里道:“如果你拒絕了系統(tǒng)會怎么樣呢?”
琴劍這才試探性的問系統(tǒng):“我如果拒絕這個任務(wù),會不會有懲罰?”
【吾主要是拒絕這個人物也不會有什么懲罰,只是會關(guān)閉師徒系統(tǒng),少不少成就和獎勵?!?、
看到系統(tǒng)這么說,琴劍也就略微放心的將系統(tǒng)的原話轉(zhuǎn)述給了蒼黎,蒼黎的回答就簡單多了:“不收徒,也可以帶走的。就當(dāng)是讓他當(dāng)你的道童也不錯?!?br/>
琴劍想了想道:“我這一身功法都是系統(tǒng)給的,除了靈力是自己的以外,我竟然沒有什么好教他的。師傅,我是肯定做不來的?!?br/>
蒼黎笑道:“我也差不多,不過你帶著這個孩子,可以讓他去學(xué)天元劍宗的一切,那些應(yīng)該適合他。”
事情既然已經(jīng)定下,琴劍就不會拖泥帶水,他走到了季滄身邊道:“你現(xiàn)在還有父母親人嗎?”
說到這里,季滄明顯有點失落和傷心,他低下頭搖了搖。
“那你愿意和我去天元劍宗么?我不回收你為徒的,我教不了你什么,不過我可以介紹你去我的師門,你會學(xué)到不少東西的?!?br/>
季滄的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他一臉驚喜的看著琴劍,點了點頭。不過再看見琴劍背后的蒼黎之后,他張口道:“這位前輩剛剛問我到底為什么要拜師,我想了想……我,我……”
“說罷,沒事?!鄙n黎的臉上雖然沒有笑容,但是語氣也稍稍放得柔和了些。
“我只是不想自己渾渾噩噩的活著?!奔緶嬉荒槇远ǖ溃骸笆澜缒敲创?,我想去看看,想去了解它?!?br/>
“世界很大,你不一定能夠了解的全面的。”蒼黎看著這個孩子突然覺得他非常懂事。
“即便是這樣,我也想在我有生之年,能看多少,就看多少,我不想一輩子都在這個村子里,燒水煮茶的過了一輩子?!?br/>
蒼黎點了點頭:“那你便和我們走吧。”
琴劍笑道:“咱們這一路暫時還不回天元劍宗,我們這是要去易木寺呢?!?br/>
蒼黎召喚出來自己自帶的赤兔,羨慕的琴劍幾乎兩眼發(fā)紅。琴劍本來以為自己的白鹿不錯的,再帶上了一個小拖油瓶季滄,速度明顯沒有赤兔來的快??粗n黎騎著赤兔,琴劍的心里開始有了些疑問。
蒼黎在現(xiàn)實中到底是什么人啊,赤兔這種土豪馬他都買得起?
一路上蒼黎都在盡量放慢速度和琴劍他們一起騰云駕霧的在天空上飛著。白鷺上的季滄從開始的興奮到后來的平靜,最后又累又餓的坐在白鹿上饑腸轆轆。
蒼黎活在這個世界這么多年,該學(xué)的也都學(xué)會了,仗著他游戲自帶的修為,學(xué)習(xí)個把簡單的餓法術(shù)當(dāng)然不在話下。不過他和琴劍都和季滄不一樣,季滄還是**凡胎,饑餓是肯定的,于是他就開始翻起來自己的許久沒有整理過的包裹,硬生生的拿出了一碗四喜圓子。
……
琴劍抽搐著嘴巴看著季滄吃得不亦樂乎,就著四喜丸子里的滾滾熱氣吃得倍兒香甜。要不要告訴他這個四喜丸子放在蒼黎的背包里至少幾百年了?
算了,看在季滄吃得這么香甜,還是不要告訴他好了。
易木寺駐扎在一顆巨大的老樹根上,整個寺院建立在各個伸張開來了的樹杈上,鏈接就完全靠著粗壯的由如道路的樹枝,上面用木頭鋪就而成的道路形成了階梯,貫穿鏈接整個易木寺。
琴劍在上空看到的時候,這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說招魂木已經(jīng)死了,因為整個易木寺坐落的這棵樹,就是一顆枯死的老樹。
恐怕,這就是招魂木。
一行人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騎著坐騎到了易木寺門口,距離易木寺還有段距離的時候,他們就下馬了,蒼黎是放開了韁繩讓赤兔隨便溜達(dá),琴劍也是,完全不管著白鹿,任由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季滄到是有幾分擔(dān)心的看著這兩只坐騎,四處亂跑。可是琴劍已經(jīng)開始走向寺院大門了,他也不得不跟上。
“阿彌陀佛。”知客僧是個小沙彌,年紀(jì)大概和季滄差不多,圓滾滾的小光頭非??蓯郏蟠蟮匮劬粗n黎和琴劍道:“不知道貴客大名,易木寺在此有失遠(yuǎn)迎?!?br/>
挺禮貌噠,感覺比那些個大和尚好多了!
琴劍笑瞇瞇的低下頭到:“天元劍宗蒼黎,琴劍,特來易木寺求見方丈。”
小沙彌的聽到琴劍的名字之后眼睛瞪的更圓了,忙不迭的行了一個佛禮,說是回去通報一聲,請貴客在這里等候。
琴劍一臉無奈的看著蒼黎道:“你看,我們兩宗門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差到這個程度了,門都不讓我們進(jìn)了。”
蒼黎安撫道:“如字輩的三個和尚都折在你手里,沒有用大力金剛陣法把你叉出去,已經(jīng)算是相當(dāng)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