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她數(shù)次在他身下求饒,然而他充耳不聞。
后來酒精作祟,漸漸地她也沉淪了。
“空空……”
“嗯?”
“我是你的人了……”
“你和肖曉東在一起,怎么沒給他?”
女生愣了下,小聲說:“曉東他……他說等結婚了才能……”
封空空聞言,心底竟有一小簇喜悅在蔓延,“他已經(jīng)死了,忘了他?!?br/>
“忘不了、啊、疼……”
“既然你忘不了他,我只好改變注意,不僅要搶他的心,還要搶走他的女人,你的心,我要定了?!?br/>
“不要這樣……空空,你不能這樣……那些陰氣是地府通行證,你不能全都吸走,不行……空空……”
……
……
越往后想,封空空的臉色越紅。
哎喲我去……沒想到他色起來簡直禽獸不如?。?br/>
難怪今天那個女人那么用力的甩了他一巴掌,那晚他不是要了她的人,而是差點要了她的命。
陰陽人的陰陽之氣一旦失調(diào),那就是要命的。
幸好,幸好……
后來他克制住了,沒有完全吸走她的陰氣。
話說回來,原來跟女人做那種事是這種感覺……好像還不賴。
見封空空一個人笑得很奇怪,堯時樂樂不禁打斷道,“空空舅舅,你干嘛忽然笑得那么奇怪?”
“咳咳!”封空空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抬手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樂樂,等你成年之后,空空舅舅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記得成年之后到人間來找我?!?br/>
“好啊好啊,是什么地方?”
“等你成年了再說?!?br/>
“什么嘛,我才2歲,成年要很久?!?br/>
封空空故作神秘的笑了笑,沒再說什么。
……
未來三天,封空空都乖巧地呆在酒吧里,每天守著紅繩和假久毀,就等真久毀現(xiàn)身。
一直等到第四天,酒吧里忽然飄來了一陣詭異的黑氣。
封空空聞到了熟悉的氣息,便知道是久毀來了,立即讓岸無把客人驅散,準備來個甕中捉鱉。
封時時讓樂樂在樓上護住小甜心,隨即瞬移到一樓,跟空空并肩而戰(zhàn),岸無則若無其事地站在吧臺里擦杯子,仿佛事不關己。
姐弟倆站在陣外,看著被困在陣中的那道黑影。
姐弟倆對這個黑影何其熟悉,不正是久毀的三魂之一,只不過不知道是哪一魂。
久毀淡然自若地懸浮在陣中,笑盈盈地看著這對身高不一相貌卻出奇相似的姐弟倆,笑道:“你們有點本事,能夠想到用這個法子把我引過來。”
“對付你,自然要用好法子?!狈饪湛展创叫Φ?。
封時時臉色稍正,“廢話少說,直接做了他!”
“好?!狈饪湛拯c頭,倏地飛到圓陣的對面。
姐弟倆雙手快速捏訣,嘴里念著相同的咒語。
久毀起先并沒把姐弟倆的小把戲放在心上,當他意識到他們想做的事情時,想反擊已經(jīng)來不及。
姐弟倆忽然不約而同地大喊一聲——
“冥神封時禁咒!”
“冥神封空禁咒!”
圓陣中一時一空完全被封印,形成了一座冰雕,陣中的三個人皆被封印在冰中,無法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