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
七醬瞪大眼睛看著他:“那你怎么不早說?”
“我不信,你試試?”七醬一臉不相信道。
蘇樂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七醬的臉,忽然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七醬被這忽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扇退一段距離!
“你干嘛!”
七醬怒道:“你打我干什么?”
蘇樂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這是很普通的一巴掌,我增幅后的你看看。”
七醬一聽登時大怒,指著蘇樂道:“蘇樂,你敢!你......”
蘇樂給自己的右手一點增幅,沒搭理七醬一巴掌扇過去!
七醬躲避不及被這一巴掌扇出去老遠!死死的釘在了墻上!
蘇樂也傻眼了,自己剛剛明明沒用這么大的力氣,怎么打出來感覺不一樣?
七醬很努力的把自己拔出來,惡狠狠的看著蘇樂大吼一聲:
“本醬和你拼了!”
然后宛如離弦之箭般朝著蘇樂沖來!
蘇樂連忙伸手擋住他尷尬笑道:“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給你證明一下嘛!”
“證明一下你就要打我?你怎么不打墻?”七醬怒道。
“打墻我手疼!”蘇樂無辜道。
“那你打我我不疼是吧?”七醬怒道!
“嘿嘿......”蘇樂撓頭尷尬一笑沒有辯駁。
七醬沒好氣的看著他,道:“增幅能力如果你掌握了的話那就沒什么可訓練的了?!?br/>
“為什么?”蘇樂不解道:“你是覺得我的悟性不行?”
七醬白了他一眼道:“你的悟性確實是很差,但是關鍵不是這個,而是其他的能力需要你的精神力作為基礎的,只有你的精神力足夠強你才能學會別的東西。”
“但是精神力的增長從來都是一個極其緩慢的過程,因為單單靠生物自身的訓練對于精神力的增長幅度效果并不大,可以說是微乎其微,這個從無到有的過程可能要好幾十萬年,然后想要將剛誕生的精神力掌握并壯大,甚至需要幾百萬上千萬年!且沒有捷徑可言!這需要一代一代人的累積。”
“這樣啊.......”蘇樂的語氣難掩失望。
七醬看著蘇樂那副喪氣的表情,寬慰道:“其實你也不用太傷心,人類的進化歷程和你沒什么關系,在我給你開發(fā)了腦域之后你注定和人類會走上不同的路,精神力的所有能力甚至幽能,對你來說都只是時間問題,至少在你有生之年是一定能看得見的?!?br/>
說罷他又補充道:“大不了等你報完仇之后咱們就去找我的應急艦,然后哥帶著你去找我的旅行者號,上面的精神增幅器可以輕而易舉的增強你的精神力,事半功倍,再用卡桑水晶的碎片強行催生的你的腦域產(chǎn)生幽能,將你強制進化為幽能生物,這樣要比你自己不停的訓練要快的多的多!”
蘇樂聽完他的話點點頭,只能這樣了,不然單憑自己的話他又活不到幾十萬年以后。
“所以你現(xiàn)在就是放寬心,多花點心思在辦事上。”七醬道。
蘇樂終于還是放棄了訓練的打算,就現(xiàn)在的進度來說他覺得去睡覺和冥想可能來的更實在一些。
他拉上被子,腦海里又想起了第六區(qū)的人。
不知道白倩蘭和劉蜻蜓會怎么去和其他人說,其他人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如果突然聽到這個消息一定會來聯(lián)系自己的。
蘇樂看了一眼第六區(qū)的內(nèi)網(wǎng)信息,自己的大名還掛在五隊上,并沒有被除名。
應該是因為白倩蘭的話,他們應該還對蘇樂有所期待。
......
霧都第六區(qū)總部位于霧都西南方,外形建筑看上去和別的地區(qū)的沒什么區(qū)別,一樣的黑色巨蛋。
巨蛋頂樓的一間辦公室里,一個男人正泡著茶,裊繞的水汽騰起模糊了男人的臉。
蔣準勤拿起茶杯淺嘗一口,淺綠色的茶水帶著微微苦澀,入口回甘無窮。
這時忽然有人敲門,蔣準勤頭也不抬道:
“進!”
一個身穿黑色職業(yè)工裝的女性踩著高跟走了進來,拿出一個耳機遞給蔣準勤道:
“司令,白主任要和您通話?!?br/>
蔣準勤接過耳機先是問了一句:“劉蜻蜓和鄭俊文找到了嗎?”
秘書點點頭道:“找到了,是五隊的蘇樂找到的?!?br/>
聽到是蘇樂找到的蔣準勤的瞳孔輕縮一下,戴上耳機淡淡道:
“倩蘭啊。”
耳機那邊傳來一陣沉默,白倩蘭沉聲道:“教授,蘇樂知道了?!?br/>
蔣準勤“嗯”了一聲,看上去是早有心里準備,問道:“是韓璽告訴他的吧?!?br/>
“應該是,他和韓璽見過面了?!?br/>
蔣準勤輕輕捏著茶杯沉默一陣道:“知道就知道了吧,現(xiàn)在也沒工夫去管他。”
說罷又道:“他怎么來霧都了?”
“他說是去霧都散散心?!?br/>
蔣準勤喝了口茶又道:“那他現(xiàn)在是什么態(tài)度?”
“態(tài)度不是很明朗,但是我估計短期內(nèi)他是不會回來了。”白倩蘭低聲道。
蔣準勤捏著茶杯沒說話,好一會兒道:“知道了,還有什么事兒?”
白倩蘭那邊沉默一陣后道:“星城和杭城那邊他們已經(jīng)準備動手了?!?br/>
蔣準勤這才來了點精神,問道:“線人交代了?”
白倩蘭“嗯”了一聲:“這就這兩個月了。”
蔣準勤瞇了瞇眼,道:“我知道了,我這兩天就去杭城?!?br/>
掛了電話之后蔣準勤沉吟了一陣,轉頭對秘書道:“準備飛機,我今晚要去星城!”
......
蘇樂起床后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昨晚一晚上都沒睡好,滿腦子都是昨天發(fā)生的事兒。
他起身洗漱完之后隨便吃了點東西便和七醬去了體育場,到地方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
剛走到休息室門口,一個挺拔的身影便背對著蘇樂跪在那里。
腰桿挺直姿勢標準。
蘇樂走過去一看,不是托尼塔能是誰。
他黝黑的皮膚上滿是汗水,能看出來跪的很辛苦,但即便如此他還是沒動,昨天什么姿勢今天就什么姿勢。
蘇樂走過去看了他一眼,托尼塔見蘇樂過來立刻激動起來!
“師父早上好!”
蘇樂徑直走向了休息室,七醬把門關上之后道:
“這家伙還挺有毅力的!”
蘇樂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七醬看了一眼門外又看向蘇樂,問道:“要不你就收了他?”
蘇樂皺了皺眉:“不行!”
他坐到沙發(fā)上道:“雖然能贏他但我又不是真的靠武術,真要收了他當徒弟一準露餡。”
七醬攤了攤手:“那你就看著他這么一直在外面跪著?”
蘇樂想了想,打了個電話叫工作人員進來。
沒一會兒,一個工作人員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阿福先生!”
這位你女工作人員看上去有些辛苦。
“嗯?!?br/>
蘇樂點頭笑道:“問你個事兒。”
“什么事兒?”
蘇樂指了指門口:
“那家伙從昨天到現(xiàn)在一直跪在那里嗎?”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往外看了一眼后點頭道:“是,托尼塔先生一直跪到現(xiàn)在,都沒有休息過。”
蘇樂有些苦惱的抓了抓頭發(fā),郁悶道:“他腦子有病嗎這么倔!”
“這您就不知道了吧?!惫ぷ魅藛T笑道:“托尼塔是武術界出了名的武癡,他父親就是開拳館的,現(xiàn)在這個拳館他繼承,不過運營方面全部交給了他的母親,自己則是到處拜師學藝,凡是教過他的老師都贊不絕口,夸他的悟性高?!?br/>
“這樣啊......”
蘇樂更加苦惱了,這更不能收了啊,這要是收了自己鐵定露餡,再說了自己總不能一直以阿福的身份見他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