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等到日出東方,林子浸在一片暮靄之中,睡的或舒服,或不舒服的人,也都隨著生物鐘的提醒,張開了眼,伸個懶腰,立起身。
有人打了水來,于是每個人都好愜意的洗了臉,還刷了牙,唏哩呼嚕的漱口,然后吐到地上,抬起手望著太陽,“真是好天氣啊。”
“你昨天被打傻了嗎?”
公爵看起來很認(rèn)真的問李羅。
“怎么了嗎?”李羅瞪著蠢萌的眼睛不解的看著公爵。
“看來是傻了?!惫艋剡^頭道。
“米?!毙≤阶呱锨耙徊?。
“啊,是小芙回來了?”
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響起,帶著愉悅,然后一個身影興沖沖的向小芙張開雙臂跑過來。
“死?!?br/>
一把長劍架到來人的脖子上,公爵一臉怒氣的側(cè)身,將小芙擋到自己的身后。
“這……這是不薇薇安的弟子嗎?怎么,小芙換口味了?果然還是男人好吧,女人什么的是靠不住的,來來,讓哥哥抱抱?!?br/>
那人完全沒在乎脖子上的劍是不是會要他的命,依然不怕死的向前邁步。
“這是誰?”
郭麗和李羅一臉的茫然。
來人好帥,郭麗雙眼閃著金光暗道。
公爵的劍沒有一絲退讓,那人也沒有停止向前的步伐,劍就從他的脖子砍了進(jìn)去,直末進(jìn)他的脖子之中。
“公爵大人!”李羅沒想到公爵上來就會跟來人下殺手,不由叫道,
“啊,有人關(guān)心我?!蹦侨肆⒓疵啦活嵉目吹嚼盍_,然后皺眉頭,“是個男人,男人我沒有興趣,旁邊這個姑娘不錯,姑娘,你寂寞嗎?”
聽起來比李羅還沒溜兒。
公爵一劍斬斷來人的頭,劍從那人頸上穿過,卻如同無物一般,沒有任何阻力,而那人也是,從劍上傳過,卻沒受到任何傷害,一臉笑意盈盈的走到小芙的面前,抓起小芙的手,放在脖子著嗅了嗅,“還是小芙的氣味。”
“這貨是誰?”
明白來的人一定是個了不起的大人物了,郭麗指著來人問公爵。
“鬼?!?br/>
公爵去抓那人衣領(lǐng),卻依然是抓不住,可是那人抓住小芙,卻是有實(shí)體的樣子。
“昨天那片云?”
李羅狐疑的望著公爵,“公爵大人的舊識?公爵大人曾和導(dǎo)師一起拜訪過?”
“昨天晚上薇薇安跟我提過?!?br/>
那人回頭對李羅笑笑,然后皺起眉頭,“男人,別總說話,我會忍不住回答你,我討厭跟男人說話的?!?br/>
“這貨是什么玩意……”
郭麗一頭黑線,真是沒溜兒到了極點(diǎn)了……
“米?!?br/>
拍掉來人的手,小芙向郭麗解釋道,“我的朋友?!?br/>
“他不是?!?br/>
公爵抗議道。
小芙望著公爵,公爵立即感到自己失語了,不由搖了一下頭,然后再次堅(jiān)定的道,“他不是,我導(dǎo)師說的。”
“你導(dǎo)師真是什么都告訴你?!?br/>
米笑咪咪的上下打量著公爵,“昨天的薇薇安真是嚇了我一跳呢,想不到今天就看到她的弟子,真是欣慰啊?!?br/>
“薇薇安在哪兒?”
小芙的聲音沒有郭麗他們以為的激動,而是平靜的沒有起伏。
“就在龍山啊?!?br/>
米張大眼睛,一付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你沒對她做什么?”
小芙問道。
“怎么會!她現(xiàn)在變成的那樣,我才不喜歡?!泵讚]揮手。
“原來是這樣……”
是一個叫到女的就發(fā)情的變態(tài)。
郭麗終于明白小芙不著急問薇薇安下落了,她是擔(dān)心自己的愛人被這個禽獸吃掉。
轉(zhuǎn)頭看向公爵,看到公爵一臉的黑線,郭麗不由心情大好。
從認(rèn)識這個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以來,頭一次看他吃癟,真是大快人心。
“那她現(xiàn)在在哪里?”
小芙立即迫近問道。
“在……”
米的食指轉(zhuǎn)了又轉(zhuǎn),讓人不由跟著他的手指,終于看他把手指指向公爵,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公爵的臉色也變的古怪。
乍一看,跟黑鍋底似的。
“他在,所以不能說。”
米道。
倒~
眾人松了一口氣,差點(diǎn)倒到地上。
“為什么?”
小芙道。
“為什么啊,”米抓抓一頭銀灰色的短發(fā),為難道,“難道是因?yàn)樗涯憬o拐走了?她又沒說,我怎么知道?”
神回復(fù)。
眾人暗伸大拇指。
公爵滄浪將長劍收起,道,“如果沒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太薄情了吧。”
米一臉的委屈,“用完人家就丟,你還是男人么?”
“……”小芙看向公爵,表情問他,對米做什么了。
“什么也沒有。”
公爵立即搖頭表示自己的無辜。
小芙轉(zhuǎn)向米。
“小芙,你要為我做主……”米用手掩住眼睛,一付傷心欲絕的模樣,身子一抖一抖,但是除了小芙以外,誰都知道他在偷笑。
“公爵?”小芙狐疑了。
“用完就丟的是你吧?!?br/>
公爵沒好氣的道。
“???我哪里是這么不負(fù)責(zé)的人?”
米立即抬臉抗議。
“那塊抹布是怎么回事?”
公爵一根手指指著還在地上趴著的居里夫人。
“??!那個啊?!?br/>
米一臉笑咪咪,“真是的,好久沒遇到這么好的女人了?!?br/>
米走過去,將居里夫人從地上拖起來,拍拍土,“沒事,看,還活著?!?br/>
眾人一頭黑線,當(dāng)是撿布娃娃呢么。
“她沒死吧?!?br/>
郭麗道。
“當(dāng)然不會!”米吃驚的望著郭麗,“我是很溫柔的?!?br/>
誰信……
昨天的聲音大家可都聽到了。
“你真算讓這個人類給你生孩子?”
公爵挑眉問。
“是她要給我生嘛?!泵滓桓逗煤π叩哪樱跗鹉樑ぐ∨?,“她居然一口氣吃了人家那么多的精子,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呢。”
郭麗立即臉綠了。
精子。
地上長出來的?
郭麗恩人一般看向公爵,被他救了啊。
“她的身體受的了么?”公爵沒好氣的問。
“沒問題的,她居然是天然零魔力,所以我可以將我的魔力給她,這樣她就能安全的生產(chǎn)啦,恭喜我吧,我也是會有孩子的人啦?!泵桌鸸舻氖謩傄谋奶吹焦舻谋砬?,不由立即將公爵甩開,“男人啊,真是的?!?br/>
“你的那個,種的滿地都是,只有這一個中招的?”
郭麗狐疑的問。
“就是啊,怎么會沒人上當(dāng)呢?”米一臉的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