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傾番外:豁出一切——
費里克斯眉目轉冷,你還在指望那小子來救你,這可是在迪拜,不是中國,在這里沒有人敢和我作對,他不可能找得到你。
是嗎?賀蘭傾挑眉,聲音淡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其實他有什么好,有我這么有錢嗎,有我這么厲害嗎,我可以給你一切想要的,而他連保護都無法做到,賀蘭傾,做女人還是現實點好,找一個足夠強大的男人,費里克斯帶著一口卷舌音,說話時帶著女人最容易沉醉的那種磁性。
賀蘭傾聽得甚是好笑,如果錢和厲害可以讓女人心動,我何至于到今天,早就嫁出去了芑。
我記得你以前最討厭別人這樣碰你,可是現在由不得你了,費里克斯撫摸著她下巴,滑滑的、嫩嫩的,她的皮膚雖然不是特別白,但是如豆腐般讓人摸了便不想放手,我為了今天等了多久,這次我非得把這口惡氣討回來。
賀蘭傾冷漠的笑了笑,閉上眼睛,懶得理他猬。
怎么不說話了,費里克斯大力將她下巴抬起來,惱火的搖了搖。
我今天玩得累了,懶得說了,賀蘭傾眼也不睜的開口。
費里克斯一臉的憤怒,過了會兒,冷冷扯唇,也好,你不說話正好適合我們干點別的事。
她猝然睜開眼,看到他把喝酒喝進嘴里,然后埋頭朝她喂了過來,她著急的躲開,被他壓進大床里,捆綁起的四肢吃力的去踢他,他龐大的身軀壓住她,等她無法動彈后,掐住她下巴逼著她張開嘴渡進她嘴里。
是不是很好喝,費里克斯笑的兩眼微瞇,但是看到她臉上流露出來的厭惡時,陰鷙驟然噴出,你就這么討厭,我看你們這兩天跟那小子不時的接吻親熱倒是笑的蠻開心的,今晚在船上一吻就是十多分鐘,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時候稍微多親了幾分鐘就迫不及待的想走。
以前我倒不覺得,可剛才就突然明白了,我現在挺喜歡他的,賀蘭傾噴的吐掉嘴里的酒水,肚子里真他媽積了一肚子火,她賀蘭傾這輩子遇到的羞辱都沒這陣子遇到的多。
費里克斯抹了抹臉上的水漬,你喜歡他又如何,可現在我馬上讓你變成我的女人。
紅色的液體慢吞吞的往她臉上澆下去,她閉不過,索性閉上眼睛,紅酒淋得她臉上、頭發(fā)濕漉漉的,狼狽不堪,費里克斯,我勸你真不要做蠢事了。
你看起來倒還是蠻震驚,不過我馬上讓你冷靜不下來,費里克斯最受不了的就是她遇到任何事不慌不驚的神情,從第一次見到她時,他便想狠狠打破她這張臉,讓她臉上布滿濃情蜜意,不過這是不可能了,那就讓她害怕吧。
貪婪的吻埋進她臉上肆意輕薄,1985年份的美杜莎拉酒站著她皮膚間的香味似乎更好了,她的唇更加的甜,其實女人的唇大都是這個樣子,可能卻因為她是賀蘭傾,像公主、像女王般的存在,讓所有男人都恨不得壓在身下。
你一定…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他得意的冷笑著舔著她芳唇,見她怎么也不肯張口,死命的在她胸口一揉,她吃痛的驚呼,那討厭的大舌頭攪得她天昏地暗,簡直惡心的想死。
和她不同,費里克斯卻像享受著最美味的甘泉,先前用望遠鏡看到她跟崔以璨船頭接吻,他便嫉妒的很,也想再嘗一嘗這個味道,現在她終于落進他手里,讓他為所欲為。
…唔,賀蘭傾毫不含糊的咬了他一口,鮮血流淌。
他氣急,抓起她長發(fā),一巴掌便讓甩下去,看到她瞪圓的冷厲鳳眸時又生生的頓住,終究是有點不忍,索性用力撕開她衣服。
費里克斯,我以前還是高看你了,沒想到你是這種人,賀蘭傾胸口起伏,眼神里連殺他的心思都有了,如果你再敢動我一下試試看,我發(fā)誓,只要我活著,我有生之年一定滅你全家,而且我們賀蘭家也不會允許存在這樣的恥辱,你應該想想,我媽在這個商家混了幾十年,她能夠在一夕之間奪走我手里的權利,難道會猜不到接下來我身上可能發(fā)生的事,我剛跟她吵了架,總裁又移了位,她會有空在這個時間跟我爸去蘇格蘭度假?
費里克斯指尖一怔,父親費波爾曾經就告誡過他,這世上有幾號人千萬不要去得罪,其中就有賀蘭顏和卓少飏,他們是好朋友,而且他們倆跟全球首屈一指的歐蒂和火焰幫都是關系親密的,賀蘭顏握權幾十年都是沒人敢招惹的,的確,以那個女人的狡猾詭秘說不定真的另有目的。
如果我沒猜錯,這不過是她想引出賀蘭家族那些對賀蘭家族不忠的人,你有點不清楚,我們公司內部現在四分五裂,為了影視城的事接二連三發(fā)生爭吵,這應該是她的計謀…。
哼,你說得對,我是該當心點,費里克斯詭異的笑了笑,起身從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部攝像機打開放在床頭柜上,等我拍下了我跟你交合的事情,如果不跟我在一塊,我就把照片公布于眾,看你丟得起這個臉,也許你丟的起,但是你媽丟不起,你們賀蘭家丟不起,這個位置怎么樣,我相信我們的體位都是清清楚楚的。
你變態(tài),賀蘭傾緊張的坐起來,還未坐直,又被他壓進了大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