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俞眼神凝重,雙手不停地給秦朝暮輸送靈力,額頭流下了幾滴汗水。
“該死,他怎么敢對你下這樣的狠手!”
“這都是我們說好的?!?br/>
秦朝暮無奈的嘆了一口,她雖然受了傷,但幸好有煉俞的幫忙,她的傷勢也好了許多。
“就算是說好了,他下手也為免太重了些,要是我,我定然是不會讓你這般難受?!?br/>
煉俞臉上掛著些許委屈,仿佛受委屈的人是他一般,小聲嘀咕了幾句,秦朝暮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出聲。
“你這才來多少天,都受了幾次傷了,如果不是我,你怕是死在死亡帝都都有可能?!?br/>
“是是是,阿俞最好了。”
煉俞收起靈力,臉上委屈的模樣收斂起來,嘴唇緊抿,劍眉微蹙,雙腿盤坐在秦朝暮的面前。
“小暮兒,你到底有沒有找到那個下毒的人,你要是沒有靈力,很難走出死亡帝都的。”
煉俞雖然身為死亡帝都的城主,但是死亡帝都歷史悠久,他也不過是歷任城主當中的一個而已,根本不可能改變死亡帝都的規(guī)矩。
秦朝暮也不想讓煉俞為難,沖著他搖了搖頭,朱唇輕啟:“還未曾,不過想來那人應(yīng)該已經(jīng)找上北知寒了,俗話說得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不會錯過這么好的一個機會的?!?br/>
她仔細想了許久,都沒有想出到底是誰要陷害她,她第一次來死亡帝都的時候戴著一副面具,見過她真容的人只有煉俞,就算是和她有仇,又是怎么把她認出來的?
回想起之前的種種,這人似乎很是擅長毒,可是之前自己在死亡帝都交手過的人之中,沒有人是擅長使用毒的。
“小暮兒,你也別想了,我去幫你調(diào)查吧。”
秦朝暮搖了搖頭,她知道煉俞調(diào)查的手段,想必整個死亡帝都的人都要遭殃,雖然待在死亡帝都的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但是也不能草芥人命。
“你放心吧,她遲早會找上門來的,也不急于這一時,只是我可能要在你這里暫住一段時間了。”
躲在煉俞這里是最安全的,那些人就算是再恨她,也絕對不會對城主府下手,他們沒有這樣的本事,根本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北知寒如今若是拿到了解藥或者毒藥,恐怕也已經(jīng)在趕來的路上了。
“小暮兒這是說的什么話,你想在我這里住多少天都行,我也不介意你在我這里住一輩子?!?br/>
煉俞促狹的對秦朝暮使了個顏色,一雙好看的丹鳳眼彎成了一個完美的弧度,笑瞇瞇的對秦朝暮說道。
秦朝暮沒好氣地搖了搖頭,臉上再度恢復(fù)成了淡然冰冷的模樣。
希望這次的事情能夠簡單一些,他們可沒有這么多的時間再死亡帝都耗。
兄長體內(nèi)的毒耽擱不得,她已經(jīng)盡量在加快步伐了。
“城主,有客人來求見。”
艾麗莎突然出現(xiàn)在煉俞和秦朝暮的面前,畢恭畢敬的彎著腰說道,美眸微垂,蒼白的臉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