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為副組,他也有了自己的辦公室,大小和組長的一樣,只是里面的硬件設施沒有那么完善,只有桌子空調飲水機。但倪鑫已經(jīng)很滿足了,辦公桌移到這里之后幾天沒有到過外面租的那個小房間去了。
這天是和甲方見面的,原定的是張康飛和副組長,現(xiàn)在就自然是張偉和倪鑫過去。
還好相隔不遠,做個動車就和張偉一起過去了。全程倪鑫提箱子背包,看導航找位置,訂酒店,聯(lián)系甲方,審核策劃書,提交審批審核書等等,一下高鐵出了高鐵站,張偉說一句去看看他同學,就飄飄的走了。他的衣服行李全都在倪鑫這里,回頭還讓他把訂的酒店發(fā)他,還特意囑咐倪鑫,他有點潔癖,要住單人間,晚上睡覺喜歡滾床單要點大床,起床喜歡看外景要窗戶正對城市的繁華。倪鑫笑著對他說:
“好的,好的,都給偉哥安排,之后我把位置和房號發(fā)給你。房卡等偉哥來了說一聲,我送來?!?br/>
暗自罵他不是個東西,出來就跟進進度,奢華成這樣,本來財務那里報銷就有額度,想他這樣簡直就是逼得倪鑫連標間都住不起!張偉就差和倪鑫說他要住豪華大床景觀房了!看了一下,有個就在市區(qū)中心,而且離約好見面的會議室也很近,叫“咖色酒店”。豪華大床景觀房,特價優(yōu)惠799元,忍痛,點了,有點了個99元的特價標間。其實是買了豪華大床景觀房之后送的時限抵用券,不然要159元。倪鑫很無語,但是沒有辦法,只能忍而再忍!等有機會,一定一次把張偉端掉,使他徹底翻不了身!
會議室約的是市中心一個酒店的頂層小會議室里。
“你好,我是目前More bee X 項目組的副組長,倪鑫。之前一直在輔助飛哥。由于經(jīng)理對我們項目的重視與肯定,所以調來了公司年度最佳張偉,這位就是張偉,現(xiàn)在的項目組組長,我是倪鑫,副組長。”
倪鑫對眼前的男主管介紹,并稍稍說了個謊,重視?丁朝對他們組之前恐怕還很重視,現(xiàn)在嘛?有待商榷。
這次合作的就是本市的一家實力中上的企業(yè),想找More bee 重做他們的公司貨物運流統(tǒng)計系統(tǒng),實現(xiàn)手機實時跟進內部的每一件貨物,并且能與客戶實現(xiàn)對接。
“你好,張總,倪鑫。我是高光計件的主管陳明山,旁邊這位是陳亮,負責實踐測試?!闭f著陳明山對著倪鑫和張偉點點頭,起身和倪鑫,張偉握手。
張偉稍稍點點頭,握個手意思意思之后,說了句:
“有什么你們和倪鑫對接就行,有什么問題我再來處理?!?br/>
待了一下,和倪鑫打個招呼又跑了。
倪鑫就慘了,甲方各種新要求,各種刁難,。倪鑫之后還要到他們公司去看目前現(xiàn)行版本的應用和缺陷,要做記錄,要解釋各個具體用法。
到公司賠著他們一步一步實測,尤其是陳亮,簡直就是要把倪鑫逼瘋。說要和攝像頭聯(lián)合,不然不好實時掌控,說要有新的機算方法方便出納貨物,說保密等級要分階層能設置外層數(shù)據(jù),說新系統(tǒng)要和每一個員工的處理數(shù)據(jù)相結合,說了一大通新要求。倪鑫全程做記錄,做數(shù)據(jù)實測。并且還在他們公司住了一晚上,說要檢測夜間效果,并且夜間在外地發(fā)多批貨,看能不能精準定位,晚上能不能自動入倉。
倪鑫想吐槽了,這和晚上有什么關系?白天晚上不都一樣嗎?再說他們弄軟件的,和自動入倉什么關系,那些他們公司自己弄得新設備和他什么關系??
高光計件就是想把他多留一下,拖也要把倪鑫拖在那里,反正就是讓他難受。倪鑫說合同是怎么怎么樣的,這樣的要求不符合先前規(guī)定,人家直接說他不知道合同,要是連這些基本的作用都沒有那還要新系統(tǒng)干嘛?限制公司發(fā)展?監(jiān)控物流的別弄得跟監(jiān)控人一樣,那還不如不要。來來去去的,倪鑫沒有辦法,全程賠笑臉,難受的要命!還要記錄他們各種新需求,重復解釋他們新系統(tǒng)的作用。
中午晚上都是在高光計件自己食堂吃的,只因為人家說了句,現(xiàn)在好晚了,就食堂吧,也近,等等還有個測試要做。
張偉呢?倪鑫不知道,反正張偉是一天沒聯(lián)系他了。
他很想甩鍋,直接說不符合合同規(guī)定,要就好好測,不要就按合同來,但是他不能,只因為他現(xiàn)在是副組長,他擔不起這個失敗的責任,張偉到時候一句是倪鑫搞砸的,他沒有插手,完了,絕對100%倪鑫下崗。
所以倪鑫這次不能失?。∩踔烈労?,不然他們整個項目組半個月都白干了!這個項目初期是定的500萬!除了要在本市實行還要在高光計件的下面城鄉(xiāng)應用。倪鑫能承擔起失敗嗎?不能!
兩天都是待在高光計件,一次又一次商談,一次又一次退讓,實驗結果讓他們主管看到了成果,但是不夠完美。還好他們項目組提前就預料到這種情況,所以預留了很多內部插件和操作空間,可以額外再實現(xiàn)一些技術,不必再推倒重來。倪鑫也其實說了,要是再加新的需求要新簽訂合同按照升級方案來說。人家直接說,目前合同里說了可以后期進行小幅度修整。倪鑫和他說這不是小幅度修改,他說是。又陷入矛盾,評判標準完全不一樣,倪鑫說請業(yè)內其他高級工程師來看合不合合同,人家又說這點都做不到,要這個干嘛?倪鑫再次無語,不要動不動就說不要這個系統(tǒng)了好不?最后第二天晚上敲定了新的方案,說明天第三天再進行一次正式會談,這才放過倪鑫。
倪鑫覺得張偉在整他,因為他偶然間聽到,高光計件知道倪鑫是More bee 新人,而且沒有后臺。
倪鑫回“咖色賓館”的時候看到張偉摟著一個藍色吊帶褲、金色波浪發(fā)的年輕女子往里走。毫不猶豫,倪鑫拿起手機悄悄躲著錄像。張偉有老婆,這是倪鑫知道為數(shù)不多的關于張偉的信息。他覺得機會來了,這里面可以操作!
偷偷用手機在外面錄完視頻,跟著打了電話給倪鑫的老同學王建峰,請他破了“咖色酒店”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看看有沒有xxx房間的里層監(jiān)控,并且把張偉圖片發(fā)過去,讓他把所有關于張偉的視頻都掉出來。。王建峰說要他晚上九點發(fā)個進程給倪鑫,讓他把這段程序轉到U盤里,然后插到“咖色酒店”的主控監(jiān)控室,而且必須是主控監(jiān)控!
倪鑫想盡一切辦法,說東西掉了查監(jiān)控,說要進主機室,要看原來的視頻,不用這前臺調得視頻,又說東西貴重要鬧事,要報警,要叫人,折騰半天終于是成功把U盤插到內部機房監(jiān)控主機上。
很巧,剛好特價優(yōu)惠豪華大床景觀房有內部監(jiān)控!
倪鑫當晚沒睡覺,跑到本市最大的酒吧,找到后臺老板,出錢讓他介紹本市的灰色產(chǎn)業(yè)里面的人,然后倪鑫提供照片,他要找到這個人,并且把她信息摳出來!他從見到張偉偷吃的那一刻起就想好了計劃,而且是全方位的針對性計劃,倪鑫一天也不想見到張偉,整天一副臭臉,甩一大堆任務,弄得他個副組長把一整個組的任務全包了不說,還趾高氣揚的!
第三天倪鑫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當著張偉的面和高光計件做了最后的交接,然后擬定了新的合作備忘錄,打成意見,在十天后,正式遞交產(chǎn)品,并且要有后來提出的新的功能。在張偉的簽名下,這次見面正式劃下句號。只是倪鑫暗示了一下高光計件,就多留了一天,說是考察某個系統(tǒng)實操效應。
第三天晚上,果不出倪鑫所料,張偉又把那個女的帶進酒店。倪鑫當晚把能用的全部用上:叫人寫文章附帶照片發(fā)給他老婆,出錢買那女的過往暗史,叫老朋友聯(lián)系市廳掃黃所,叫陳棟國幫忙和上面領導說一下More bee 的敗類,并且提供充足證據(jù)。
當晚人贓并獲。
張偉老婆到派出所找張偉,后來到More bee 去找他鬧事。
再后來張偉被公司調走了,估計柯真青還是保了一下,沒有開除。倪鑫還是副組長,只是暫代組長的位置,全權負責X項目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