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嗯,我也是。今天處理了一大堆事情?!蹦蕹秸f。
“都處理好了嗎?”柳童童問道。
墨修辰點點頭,說:“處理好了。放心吧?!?br/>
“那就好?!绷み^頭來,看著他那如雕刻般精致的五官,心底的覺得好幸福,有了他,仿佛擁有了全世界的明媚。
墨修辰忍不住的吻上了她的唇,她的唇粉嫩粉嫩的,不管什么時候,對墨修辰都極其具有誘惑力。
柳童童閉上眸子,享受著來自與她的愛和溫暖。
這時,許君寒拉著靳如歌走了進來:“老大……”
許君寒看見墨修辰懷里的柳童童,立刻小聲的侃道:“老大,嫂子對你是不是極具誘惑力?”
柳童童的臉“唰”的紅了,第一次讓人看到這樣的場面,還真是覺得不好意思。
站在一旁的靳如歌眼中閃過一絲嫉妒,但很快就消失了。
“童童,你們家修辰真的是被你收的服服帖帖的,在病房都不忘吻你呢?!苯绺枰残÷曊f道。
這句話把柳童童說的更不好意思了,鉆在墨修辰的后面不敢出來。
墨修辰一把把她拉到前面,輕輕吻了一下她的臉,說道:“是的,她是我的獨一無二?!?br/>
靳如歌的表情極其的不自然,但是她還是勉強擠出一絲笑意。
“老大,聽說叔叔病了,我們來看看?!闭f著,許君寒晃了晃手中的營養(yǎng)品。
“謝謝?!蹦蕹降恼f了一句,示意許君寒坐在沙發(fā)上。
許君寒和靳如歌進去,跟墨恩國寒暄了一會兒,就拉著墨修辰來到了病房外面。
“修辰,報紙的事……”許君寒問道。
“明天你們就可以看到答案了。”墨修辰只淡淡的那么一句話,許君寒就知道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墨修辰就是墨修辰,到什么時候都那么淡定。
許君寒看也無需再說什么,說道:“修辰,我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盡管說話。”
墨修辰點點頭,說道:“好的?!?br/>
靳如歌在一旁也裝的跟和救世主似的,說道:“是啊,修辰。有什么事情說話就行,我和君寒隨叫隨到?!?br/>
“嗯,我應該沒有什么事情麻煩你。”墨修辰表情淡漠的回了靳如歌一句。
靳如歌心里那個翻江倒海啊,真特么的想罵人??墒钦驹谒缓萌陶撸蝗淘偃?。
靳如歌拉了拉許君寒的手,嗲聲嗲氣的說了句:“我們走吧。”
許君寒和靳如歌來到醫(yī)院外面,靳如歌一把甩了許君寒的手,生氣的向前面跑去。
許君寒三步并做兩步,追上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說道:“如歌,你干什么?干嘛生氣???”
靳如歌扭過頭來,一臉氣呼呼的樣子,大吼道:“墨修辰就是個混蛋!你怎么會有這樣兄弟?我也是醉了!”
“修辰?修辰他怎么了?我沒有覺得他有什么異常啊?!痹S君寒還一臉的不解。
“你是傻子嗎?墨修辰明顯的瞧不起人嗎?什么他想他應該沒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什么東西!自己有幾個臭錢了不起嗎?”靳如歌氣的胸部起伏著,臉色氣的一片緋紅。
許君寒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的靳小姐啊,修辰從小就是這樣的人好吧,其實他那句話沒有什么意思,你想多了。”
靳如歌揚起脖子,說道:“什么叫我想多了,不和你說了,有本事你把你許家的企業(yè)做的比墨修辰強!”
靳如歌這么的快轉移話題,還是讓許君寒一下子拐不過彎來。
“我……”許君寒一時語塞。
靳如歌一把甩掉他的胳膊就跑了,許君寒站在原地,真的是哭笑不得。
靳如歌跑回家里,進門就一臉氣沖沖的樣子,保姆嚇得都不敢吭氣了。
靳如歌把兩只高跟鞋狠狠的一左一右一甩,剛好落在了一個保姆的頭上。
“啊……”那保姆慘叫一聲,捂著頭一臉痛苦的樣子。
靳如歌卻沒有好氣的說:“嚎什么嚎,家里死了人了嗎?”
“小姐……”那保姆痛苦的樣子,好像是鞋跟直砸到了頭上。
“一只鞋砸到有那么疼嗎?賤人就是矯情?!苯绺枧瓪鉀_沖,絲毫沒有慚愧的意思。
靳孝文從樓上下來,看著靳如歌囂張跋扈的樣子,不免來氣:“如歌,怎么說話呢!注意自己的言行!人人平等,你不要以大小姐的姿態(tài)自居?!?br/>
“連這也不行。你們都不要和我說話!不要和我說話!”說完,靳如歌飛快的跑上樓去,把門狠狠的關上了,那聲音比炮聲還要大。
她回到臥室,趴在床上,把被子全部踢到了地上。
“墨修辰,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靳如歌歇斯底里吼著。
她從床上爬起來,走向衣柜拿出那件婚紗,狠狠的撕扯著,瞬時,漂亮的婚紗上都成了窟窿。
突然,她又跑過床頭柜邊,拿起一把剪刀,狠狠地剪著那件婚紗,直到筋疲力盡……
墨家老宅里。
墨修辰和柳童童已經回來了。本來柳童童還是要留下的,可是墨修辰和墨景辰都擔心他的身體,她就只好回來了。
回到臥室,墨修辰溫柔的為柳童童脫下了上衣。
“童兒,累了吧?我給你洗個澡,你早點睡吧?!蹦蕹綔厝岬恼f。
柳童童踮起腳尖,給了他一個飛吻,就快步向衛(wèi)生間走去:“不用,簇用,我自己洗?!?br/>
墨修辰邪魅一笑,快步走了上去,在柳童童關門之前追上了她。
“你個小丫頭,還害羞呢?”墨修辰說著把門關上。雙手手指彎曲,像個大灰狼的樣子,低沉著聲音說道:“大灰狼來了,大灰狼要吃小白兔咯!”
說著,上前把柳童童一把抱在懷里,輕聲在她的耳邊呢喃著:“丫頭我為你洗澡?!?br/>
柳童童伏在他寬厚的肩膀上。說道:“我不是怕你難受嗎?”
“沒事丫頭,我有辦法解決?!蹦蕹秸f道。
柳童童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你就是大壞蛋,你不會又準備沖冷水澡了吧?”
“是啊,除了冷水澡還有一個辦法?!蹦蕹酵低档男α诵?。
柳童童抬起頭來,問道:“什么辦法?”
“辦法嘛!就是吃掉你!”
柳童童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小拳頭狠狠的砸在了墨修辰的肩膀上:“壞蛋!壞蛋!”
冷不丁的,墨修辰的抽唇狠狠的壓在了她的唇上,情深意濃。
半天,墨修辰才放開了她的唇,調侃的說道:“唉,我還是停下來比較好要不然就成混蛋了。寶寶啊寶寶,你快快長吧,你看你爸爸多可憐,都快成和尚了?!?br/>
柳童童的纖細的小手撫上他的臉有些心疼。
墨修辰的大掌緊緊握住柳童童的手說道:“童兒,沒事。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來,我?guī)湍阆丛璋伞!?br/>
柳童童點點頭,被墨修辰拉到了浴池邊。
“這個浴池好大,也好漂亮可是我好想有電視里演的那種妃子用大浴池,在里面洗澡是什么感受呢。嘻嘻,不過那樣太奢侈了。”柳童童說道。
墨修辰淡淡的笑了笑,輕輕的為她洗去一天的疲憊。
洗完后,墨修辰抱著柳童童從衛(wèi)生間出來。
柳童童穿了一件粉色的浴袍,長發(fā)隨意的披著,這剛出浴的美人,真是美得讓人心醉。
墨修辰低頭看著她因為熱水沖洗而泛紅的臉頰,不由自主的說道:“美人在抱,還有什么奢求?”
柳童童抬眸,她的眼睛好像黑寶石一般閃亮,開心的笑了,笑的那么燦爛,那么甜。
“童兒,這幾天看你不吐了。我終于放心了?!蹦蕹降捻庖豢桃采岵坏秒x開柳童童。
“嗯。這幾天胃口很好。等爸好點了,我們帶她出去走走。不過我能坐飛機嗎?”柳童童問。
墨修辰說道:“當然能坐了。不過走的時候一定要帶上醫(yī)生?!?br/>
“哪有那么嬌嫩?”柳童童說。
“我要保證你和孩子不受傷才行啊。不過,童兒,你說這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說著,墨修辰把柳童童放在床上,大手輕輕的撫上了她的小腹。
“嘿嘿,我不知道??墒撬自捳f酸兒辣女,可是我怎么酸的辣的都喜歡?”柳童童說。
墨修辰開心的一笑,驚叫道:“天??!難道是龍鳳胎?”
柳童童抬起玉蔥般的食指,緊咬貝齒,狠狠地戳了一下墨修辰的額頭,說道:“你想的美。做什么夢呢!”
墨修辰邪魅一笑:“你老公我這么厲害,是雙胞胎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br/>
“有些人真的不知道謙虛哦!”柳童童一臉不屑的樣子。
“那是。我墨修辰用的著謙虛嗎?”說著,墨修辰漸漸地湊近柳童童呢臉,一臉的壞笑。
“好了,好了。睡覺了!你這個大壞蛋,簡直就是孔雀開屏?!绷贿呎f一邊推開他。
墨修辰卻是一把把柳童童側身扣在自己的身邊,說道:“好吧。好吧。我抱著童兒睡。”
兩個人就這樣緊緊相擁,很快的進取了夢鄉(xiāng)……
柳家別墅。
柳莎莎回到家里,一臉疲憊的樣子。
藍心藝見她進來,不屑的看著柳莎莎,自從那天柳莎莎從墨寧辰那天回來,她就沒好氣,看見她就煩。
“有些人,這么大了,連個工作也不找,還等著啃老到什么時候?”藍心藝極盡諷刺的挖苦。
柳莎莎也不是好惹的,她這幾天早就覺察到了藍心藝的改變
“藍姨,我終于明白了什么叫‘最毒后娘心’,現(xiàn)在想想,您的手段還是真高明?!绷哪樕芷届o,句句話都戳中藍心藝的心窩。
藍心藝站起身來,極不客氣的說道:“柳莎莎。你雖然長得不錯,可是你比起你那個賤貨姐姐來,還是差了好多??上覊哄e了寶,把寶壓在了你這個蠢貨身上,結果墨家的便宜沒有占到,還惹了一身的腥。”
柳莎莎并沒有被藍心藝氣到,藍心藝這個惡毒的女人,她早就看清楚了,可是不知道當時為什么會鬼迷心竅,上了她的當。她仍舊是一臉平靜的樣子:“藍姨,您的手段實在是堪比妲己,簡直就是個十分十的心機婊。我都難以想象你當初是用什么樣的手段爬上了爸爸的床?!?br/>
藍心藝氣的頭頂上都快冒青煙了,她幾步跑過來,伸出手想要推倒柳莎莎。
柳莎莎往后一躲,藍心藝向前猛跑幾步,差點摔倒。
柳莎莎把雙手交叉在胸前,說道:“藍姨,我告訴你!我再也不是以前的柳莎莎,我不會讓你牽著鼻子走。我明天就去找我姐姐道歉,我們畢竟是親姐妹!而你,不會沾到我姐姐的一丁點光!”
“哈哈……”藍心藝像個魔鬼般狂笑著。“你說什么?你還要去找她?你覺得她會原諒你嗎?你和她的男朋友上床,訂婚。還想讓她原諒,你不覺得你很可恥嗎?”
“呵呵,我可恥?我可恥都不如你的十分之一呢!不和你這個老女人置氣了,我要睡覺去了,明天我還要去找我姐姐?!绷室獍呀憬銉蓚€字說的很大聲。
藍心藝氣的頭都要爆炸了,她聲嘶力竭的大喊道:“這是我的房子,柳莎莎,你給我滾出去!”
“我滾出去?這是我媽媽和我爸爸辛苦買的房子,讓我滾?你還不夠格,就算寫了你的名字又怎么樣,除非你跟我爸離婚,可是你舍得離開我爸嗎?呵呵舍不得吧?”柳莎莎輕蔑的掃了她一眼,“噔噔”上樓去了。
藍心藝站在那里,氣的用手捂著心臟的部位,沒有想到這個柳莎莎這么難對對,簡直就是毒舌,每句話都讓她鉆空子。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藍心藝拼命的大喊,柳莎莎在樓上聽到,輕蔑的勾起了一抹笑。
柳莎莎來到了柜子前,拿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相冊,他輕輕的打開那個相冊。
每張照片上都是姐妹兩個甜甜的笑臉,柳莎莎伸出手撫摸著柳童童的臉,淚水滴滴答答的掉在了相冊上,透過淚光她看著柳童童的臉,輕輕的呼喚著:“姐姐,對不起。姐姐,對不起?!?br/>
如果不是在墨寧辰那里屢屢碰壁,她都不知道藍心藝原來是這么惡心的人,可是一切都晚了,此刻的她好想柳童童,好想好想……
清晨,天空一碧如洗,燦爛的陽光正從密密的松針的縫隙間射下來,形成一束束粗粗細細的光柱,把飄蕩著輕紗般薄霧的別墅照得通亮。
柳童童和墨修辰早就起床了,因為醫(yī)院里有他們牽掛的人。
廚房里,柳童童正在攪拌著已經熬好的皮蛋瘦肉粥。
墨修辰從后面環(huán)住她的腰肢,說道:“童兒,讓保姆熬粥就可以了,干嘛要自己熬。再說了,你還懷著孕?!?br/>
柳童童笑了笑說道:“我覺得還是我熬的皮蛋瘦肉粥比較好喝,爸現(xiàn)在只能喝點清淡的,可是清淡的也得讓他喝的好點?!?br/>
“童兒,你真好。我墨修辰這么這樣有福氣,娶了你這樣賢惠的娘子?”墨修辰發(fā)自內心的笑著。
“哎呀,不要這么肉麻了。爸和景辰都餓了!”柳童童說著,把粥往保溫桶里盛。
墨修辰趕緊過過來幫忙。
一切準備好后,一起高高興興的出了門。
來到病房里,墨恩國改在沉沉的睡著,墨景辰在旁邊看著輸液瓶,他的眼睛里有紅血絲,看來昨晚沒有睡好。
“景辰,昨晚沒有睡好吧?”柳童童問道。
“沒事。年輕呢,這算什么?”墨景辰淡淡的笑了笑。
墨修辰也是一臉心疼的說道:“辛苦了。景辰?!?br/>
墨恩國聽到聲音后睜開眼睛,滿臉慈祥的看著三個人,高興的笑了。
“你們來了?”墨恩國說。
墨修辰拿起自己手上的保溫桶說道:“爸,童兒給您熬了皮蛋瘦肉粥。您嘗嘗?”
“嗯,我嘗嘗童童的手藝?!蹦鲊⑿χf。
墨修辰盛出粥,喂給了墨恩國。
“好喝,好喝。這個味道和你媽媽煮的是一個味道?!蹦鲊哪忾W了閃。
突然,他的表情有些失落,他說道:“自從你媽媽出意外,我就不喝皮蛋瘦肉粥了,因為沒有一個人能煮出來你媽媽的味道。不過,現(xiàn)在我終于又找回了你媽媽的味道?!?br/>
“爸,您喜歡喝的話,我會經常煮給您的。”柳童童說道。
墨恩國點點頭,把眸光投向墨修辰:“修辰,謝謝你找了這么好的妻子?!?br/>
墨修辰一臉的自豪:“爸,我和童兒還有景辰我們會好好孝順您,您一定要好好的?!?br/>
“嗯,我好好的。好好的?!蹦鲊樕蠏熘?,發(fā)自肺腑的笑。這一刻,他似乎忘記了沈詩云帶來的陰影。
忽而,安靜的病房里柳童童的手機響起,柳童童從白色的手包里拿出手機,走出了病房。
視頻是王語嫣發(fā)來的,眼前的柳莎莎正在控訴墨寧辰,柳莎莎嘴角溢出一絲苦笑,沒有想到這對狗男女會到這步田地,她還以為他們能“婊子配狗,天長地久呢。”
不過,墨寧辰那個渣男,真的是渣到了極點,居然反咬一口,真是渣到極致,自己當真是瞎了眼。
柳童童轉身,墨修辰就在他的后面。
“童兒,公司突然多出了很多訂單,我要去看看。先送你回家吧!”墨修辰說道。
“昂?多出了很多訂單?”柳童童特別驚訝,她以為墨氏會受到很大的影響呢。
墨修辰嘴角挑起一抹極其得意的笑:“爸的事情已經過去,一切都很好。不過,昨天幸好有柳莎莎出現(xiàn),否則很被動?!?br/>
“嗯,視頻我看到了?!绷f。
“好了,童兒,我先去公司一趟,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墨修辰說道。
柳童童看著墨修辰離去的背影,臉上洋溢著甜甜的幸福的微笑。
柳莎莎從家里出來,直奔醫(yī)院。她得到消息,墨恩國住院了,估計柳童童也會在那里。
她拿出手機給柳童童發(fā)了一個信息:“姐姐,我在醫(yī)院的花園里等你,你能出來一下嗎?”
柳童童在病房里,看著柳莎莎發(fā)過來的短信,一臉的淡然。
她跟墨恩國打了一聲招呼就出去了。
深秋的花園里,有點秋風蕭瑟的味道。
柳莎莎一個人坐在長椅上,不停的看著柳童童走來的方向。
柳童童很遠就看見了她,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心臟緊縮再緊縮。
柳莎莎看著柳童童走過來,站起了身,有些極不自然的叫道:“姐姐……”
柳童童沒有看她,只是淡淡的問道:“你來干什么?”
柳莎莎的眼睛閃了閃,好似有些晶瑩的液體,她嘴角抽動了一下說道:“姐姐,我來跟你道歉。”
柳童童扭過頭去,說:“我不需要你的道歉?!?br/>
“姐姐,我錯了。”柳莎莎說著拽住了柳童童的白色風衣。
柳童童本想狠狠地甩開她,可是怕肚子里的孩子受傷,就把怒氣平息了下來。
她慢慢的推開柳莎莎的手,說道:“不要臟了我的衣服?!?br/>
柳莎莎的眼淚吧嗒吧嗒掉在了地上,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
“姐姐,我求求你,原諒我。勾引墨寧辰不是我的本意,是藍心藝挑唆的,是藍心藝挑唆我勾引墨寧辰的。求求你,姐姐。原諒我!”柳莎莎的聲音哽咽著,滿臉的淚水,讓人看了很可憐的樣子。
柳童童苦笑了一聲,說道:“柳莎莎,請你不要再找理由了。總之,我們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是姐妹。”說完就轉身準備離去。
柳莎莎抓住了柳童童的風衣,“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聲淚俱下:“姐姐,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了。你看在死去媽媽的份上,你就饒了我,好不好?姐姐,媽媽在天上看著我們,我們姐妹成為仇敵,媽媽是會傷心死的?!?br/>
柳童童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提到母親,她心痛到不能自已。
“媽媽?你還有臉提起媽媽。我都替你臉紅。你做出不要臉的事情的時候怎么沒有想起媽媽?”柳童童苦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