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季的夜風(fēng)泛著一股子冷意,寧歡咬唇看著站在她面前擋住月光的男子,半響后才踮起腳尖攬住了他的脖子。
秦淵很是配合的傾身,靠的極近的兩人呼吸相融,落在皮膚上泛著微弱的癢麻。寧歡的眸子不經(jīng)意和秦淵的眸子對上,近距離觀察之下,寧歡的心猛地一跳,覺得秦淵的眸子更漂亮了。
那雙黑曜曜的眸子泛著微弱的月光,低垂的睫毛鋪在上面留下極淡的陰影,那長長的睫毛偶爾一顫,撓的寧歡心里癢癢的好想一口親上去。
見寧歡盯著他發(fā)呆,秦淵眸子中多了一抹清淺的笑意,手上的力道收緊,將頭抵在了寧歡的額上。“寶貝兒,你在這樣看下去,我會忍不住的?!?br/>
寧歡猛地回神,身體后仰微微拉開兩人的距離。這才想起自己是要干什么的,快速的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囊宦暫苁乔宕?,寧歡的臉頰上也染上了一絲紅暈,她放開攬著秦淵脖子的手,說道;“我親好了?!?br/>
“寶貝兒,你是在逗我么?”低沉的笑聲在耳邊響起,秦淵抬手撫了撫寧歡的發(fā)絲,微微瞇眼說道;“怎么算是吻,需要我教你么?”
寧歡的心莫名一慌,反射性的就要搖頭,卻被秦淵霸道的捧住了臉,她的呼吸瞬間被秦淵奪走。
感覺到寧歡的抵觸,秦淵抱著她一個轉(zhuǎn)身,將她直接壓在了欄桿上,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從嘴唇到耳垂,又從耳垂移到脖頸,兩人的呼吸都漸漸粗重了起來。秦淵原本涼薄的眸子已經(jīng)沾染上了欲.望,他深深凝視著寧歡慌亂了小臉,親了親她的眼角說道;“算了,這次先放過你?!?br/>
“你、你混蛋!”寧歡原本就水汪汪的眼眸里水光更濃,她有些委屈的說道;“明明是你先騙了我,你卻還這樣欺負我!”什么叫先放過她?什么叫先放過她?什么叫先放過她?你過來,讓我教教你什么是做人。
“騙?”秦淵聽到這個詞后搖了搖頭,“怎么是騙呢,這明明是給你的一場驚喜?!?br/>
“這算是哪門子驚喜,要不是你騙我戴上了‘人魚的眼淚’,我怎么可能會無緣無故成了你的未婚妻!”僅僅是一個晚上,寧歡的身份就被徹底改變了。她真的不能那么快就接受,自己從一個平凡大學(xué)生變成豪門未婚妻的事實。
寧歡像是一只炸毛的小貓,身上軟軟的毛都炸起怒視著他。偏偏令自家小貓兒發(fā)火的主人依舊是風(fēng)輕云淡,眼里帶著寵溺的光芒。
“寶貝,你是我女朋友,以后自然是我的未婚妻,未來注定是我的妻子。我只是將這個過程提前了,按理說,你應(yīng)該高興,不是么?”
我高興你個大頭鬼!
寧歡在心里狠狠地罵了一句,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如何去反駁秦淵的話。憋了半天,寧歡才小聲的說道;“誰說當了你女朋友就要嫁給你了,說不定哪天就分了呢!”
當時會同意當秦淵的女朋友,寧歡完全是逼不得已。就照當時那個場面,她要是不同意,還不得被秦淵給掐死?
其實寧歡也是有點私心的,像他這樣的男人,她不可能不會動心。但動心是一回事,能不能長久會不會有以后,那就是另一回事兒了。
可以說寧歡是一個很現(xiàn)實成熟的女孩兒,秦淵有多迷人,她從小時候就是知道的。寧歡曾不止一次的慶幸過秦淵離開了那么多年,不然的話,她恐怕早早地就要陷入他的深淵之中,無法自拔。
如今她雖然是他的女朋友,但寧歡覺得,他們早晚有一天會分道揚鑣,各走各的路。
雖然當了他女朋友,但秦淵對她到底有幾分真心,寧歡心里其實一點也不清楚,他到底喜不喜歡她,她也是不敢確定。像秦淵這樣的人,不是她能看得透的。
“當了我秦淵的女朋友,你還想著分手?”秦淵涼笑,剛才的溫情好脾氣轉(zhuǎn)瞬即逝。
與秦淵冷冽的眸子對上,寧歡的心一顫,眼前的男子有一瞬間像極了兒時那個滿是戾氣的少年。她趕緊解釋道;“不是我要分手的,我是說你。”說著,寧歡低頭看了看地面,聲音中有絲發(fā)悶。“你總有一天會和我分手的?!睂帤g雖然認得清這個現(xiàn)實,可是這話從她口中說出的時候,她卻并不好受。
低著頭的她并沒有發(fā)現(xiàn)秦淵的眸子中閃過一抹錯愕,他微微皺眉,不知道寧歡是從哪得來的這個結(jié)論?!拔沂遣粫湍惴质值?,這事兒你想也不要想?!鼻販Y說的決絕,接著他伸長手臂將寧歡又攬到了自己身邊。
“寶貝,在你同意當我女朋友的時候,你就沒有后退的機會了?!闭f著,他傾身在寧歡粉嫩的小臉蛋兒上親了一口,嘴角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寧歡有些發(fā)愣,任由秦淵又占了她一次便宜她都沒有反抗。秦淵剛才說的話是真真打進了寧歡的心中,有片刻,寧歡真想撲到他懷中狠狠地抱住他。她壓抑住自己心中的慌亂與懵動,故作淡定的說道;“你別叫我寶貝,我聽得直膈應(yīng)?!?br/>
從剛才起秦淵就一口一個寶貝的喊著她,每次一聽她就頭皮發(fā)麻。想起剛才秦淵在她耳邊喊著寶貝時的情形,寧歡渾身一寒,夸張的搓了搓自己的胳膊,感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好,不喜歡我就不喊了。”秦淵好說話的順了順寧歡的頭發(fā),“走吧,我們進去?!?br/>
“不要?!睂帤g一把就拉住秦淵抓著她手臂的大掌,望了眼里面燈火通明,觥籌交錯的場面,覺得自己萬分融不進去?!拔也幌脒M去。”
“不想進去?”秦淵眼眸只是輕飄飄的看了她一下,似乎就已經(jīng)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他將手松開,說道;“好,不想進去我們就不進去?!?br/>
見秦淵也再不勉強自己,她終于松了一口氣。于是便趴在精致華麗的欄桿上無聊的描繪著上面的花紋,墨黑的的發(fā)絲柔軟的垂在她的項間,使她這個人都出奇的柔和……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