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可以啊,但是我不做傷害她的事情,其他人到時無所謂?!彼鎺?,似乎是有些無可奈何地垂下眉,嘴角勾起的是最恰好的弧度,卻讓人不禁感到一股寒。
“那就這樣定了,這是我的聯(lián)系方式,有事的話可以隨時找我?!彼嫔謇?,好像一抹淡淡的清純從她嘴角上飄了過去,紀(jì)云深皺眉,是他看錯了嗎?原來她也可以擁有和她一樣的氣質(zhì)。
冷夕顏說完,便把資料遞給了紀(jì)云深,她知道,這樣對她有利的合作,他一定會答應(yīng)的。
“那我先走了?!笨粗湎︻佔叱鋈ィ浇窃僖淮螔炱鹆诵θ?。
“這女人,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敢和他合作,就不怕他把她吃的骨頭都不剩。”
顧家大院。
“夫人,要去花家的車,已經(jīng)備好了。”南媽站在蘇南念的身旁,畢恭畢敬地說。
“是該見見老朋友的時候了。”蘇南念從椅子上起身,盯囑道:“我去過花家的事,跟誰都不能提。”
南媽已經(jīng)在顧家呆了幾十年,關(guān)于顧家的事,南媽也知道一些,這幾十年的恩怨,也應(yīng)該解開了。
“夫人,放心吧?!闭f完,南媽攙扶著她出去,她們坐上了車,一路上,蘇南念都心事重重的,南媽坐在一旁,想要說些什么,可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在豪門家族呆久了,什么話該說和什么話不該說,她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也活不到今天,從顧家到花家的距離還是有些遠(yuǎn)的,大概坐了兩個小時的車,才能到花家。
聽到外面有人,花母慕容清連忙走出去查看,花家今天剛好只有慕容清一個人在家,原本還有一個保姆在家伺候慕容清,但由于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花母特意給她放了一個假。
蘇難念一下車,就朝屋里走出,她剛好在花園里看見花母,兩人的視線相撞,久圍的情感在兩人之間涌現(xiàn)。
“小姐,好久不見?!碧K南念示意下人離開,她眼含淚眶,原本想要跪下,但卻被慕容清抯攔。
“你已經(jīng)不是我們慕容家的人了,不必行此大禮?!爆F(xiàn)在的慕容清,在也不想提起他們老一輩人的事情了,現(xiàn)在的她,只希望孩子們能過得幸福快樂。
“小姐,你還是不肯原諒我嗎?!?br/>
“難念,早一輩的人的事,我在也不想提了,今天是他的忌日,陪我去看看她吧?!?br/>
今天是2020年10月24日,是顧正華的忌日,蘇南難與慕容清每到這一天,兩人都會來這里忌拜。
在車上,原本睛朗的天空也飄起了細(xì)雨,下了車,一走進(jìn)陵園,園內(nèi)松柏蒼翠,顯得分外肅穆寧靜。
“已經(jīng)20年了,這里還是原來的樣子。”慕容清對著顧正華的墓碑說,他曾經(jīng)一直是她最深愛的人,但因為一點誤會,在見面時,兩人從此便陰陽兩格。
她撫摸著顧正華的墓碑,一陣秋風(fēng)微微隆起,似乎風(fēng)也知道,他們情深意切,她忍不住流眼淚,要是沒有別人的阻擋,會不會一切就不一樣了,蘇難念看著她哭的傷心,連忙跑去勸住她。
“小姐,你別在哭了,老爺他會傷心的?!碧K南難知道,顧正華從來沒有沒有愛過她,他心心念到的人還是慕容清,就算他死的時候,還不忘再見她一面。
眼看墓地開放的時間也快到了,蘇南念扶著她走了出去,兩人走到小湖邊。
“小姐,我今天來找你,還有一件事?!碧K南念皺著眉頭說。
“什么事,你說吧?!蹦饺萸逡娝荒樂挪婚_的樣子,語氣變得溫和了些。
“我相信,你也不愿意看到,我們老一輩人的事,再在孩子們身上發(fā)生,所以我希望您勸勸曉幽,讓她與司夜離婚?!?br/>
“他們結(jié)婚的事,本來就來的突然,現(xiàn)在生米已經(jīng)煮成熟飯,豈能是你我能阻擋的。”慕容清轉(zhuǎn)過身,兩眼似乎正冒著火光:“這件事,我到要問你了,他們結(jié)婚的事,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br/>
“他們的婚禮是連夜完成的,等我知道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而且,老夫人總盯著曉幽不放,為了救你兒女,這也是緩兵之策?。 碧K南念一臉無幸地說。
“那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蹦饺菡埐幻靼祝降走€想做什么。
“花幽染被司夜派到顧家大院來當(dāng)保鏢,我也是在外人那里聽到,她與司夜之間也有些感情,曉幽的身份特殊,要是讓幽染潛代曉幽的位置,我也是同意的,這也是為曉幽好。”
“你們顧家把我兩個女兒當(dāng)什么了。”她憔悴的臉漸漸變得鐵青,眉毛像麻繩一樣擰在了一起,眼睛里迸發(fā)出一道道刀一般鋒利的光,大聲的呵斥道。
“求求你了,這可是我現(xiàn)在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司夜是我的兒子,我必須要保護(hù)他,幽曉應(yīng)該最聽你的話,要是你逼她的話,她一定會答應(yīng)的?!?br/>
慕容清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會讓我兩個女兒都受到傷害的,你走吧?!?br/>
“你最好考慮清楚。”蘇南難見她沒有答應(yīng),心里不經(jīng)心急了起來吼道。
“不送。”
看見慕容清這么顧執(zhí),她只好先離開,以后在從長記憶,看著她離開,慕容清到吸了一口涼氣,她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南媽見蘇南念走了過去,連忙上前尋問:“怎么樣了?!?br/>
蘇南念搖搖,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南媽,你陪我四處走走,顧家大院,我現(xiàn)在還不想回去?!鄙弦惠吶说氖乱呀?jīng)讓他們操碎了心,沒想到這一輩人又在重蹈他們的覆轍。
“夫人,你就別操心了,兒孫自己兒孫福?!?br/>
“話雖這么說,但是你看看,顧家人不知為何,像中了祖咒一樣,顧家的子孫都是一脈單傳,而且也活不過五十歲,她擔(dān)心顧司夜也會這樣。”
“唉?!碧K南念滿臉黑線,臉上珠網(wǎng)般的皺紋更深了,兩道眉毛擰成的疙瘩鎖到一塊兒了。
南媽陪她到出在湖邊轉(zhuǎn)轉(zhuǎn),自從成為顧家人以后,她就很少出門。
“現(xiàn)在的年代已經(jīng)變了?!彼晕⒏闪训拇焦雌穑B連感嘆道。
“夫人,你好久沒出來了,以后我會陪你出來多走走?!蹦蠇屄冻瞿樞牢空f到,雖然以前她從做錯了許多事,但是她也受到該有的懲罰。
“謝謝你?!彼ブ蠇尩氖终f,突然一陣涼風(fēng)吹過,蘇南念擅斗了一下。
“夫人,天氣涼了,我們回去吧?!蹦蠇尫鲋搅塑嚿?,隨后便開車離開,慕容清也自己打了車,早早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