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沐忠亮一面派何渭帶著小股部隊和他們周旋,另一面大部隊繼續(xù)猛挖工事,把好好的官道挖得溝壑縱橫。
不禁面對尚之信的正面挖,連背后也大肆挖掘,看著架勢不僅是要困住尚之信部,大有把自己圍在壕溝女墻里頭的意思。
見這架勢,尚之信已經(jīng)完全喪失了進攻的欲望,徹底歇菜,只能安心等待廣州可能的來援,畢竟少動彈也能節(jié)省點糧食不是?
慢慢的,清軍的伙食從一天兩頓干的,變成一干一稀,后來索性變成兩頓都是稀的,反正明軍一直躲在工事里不出來,少吃就少吃一點罷。
他們也不是沒有派人搜刮百姓,但是田里的守城基本被明騎毀得差不多了,只能強征百姓家里的糧食,結果剛劫了兩個村,不知誰把這個消息宣揚得滿雷州都知道,結果到下一個村子的時候,已然是人去屋空,不知都躲到那個山頭上去了。
而且這些征糧隊時不時還會遭到呼嘯成群的明騎襲擊,好不容易聚集了人手想要圍剿他們時,要不就跑得沒影,跑不掉就帶他們跑到海邊,前來接應的戰(zhàn)船請他們吃了一通炮子,才施施然把騎士們接走,清軍完全沒有絲毫辦法。
更可恨的是這兩天,一艘艘大船停在沐忠亮的陣地外海,從小船上轉運下來一袋袋的糧食,竟然還有活的豬羊等禽畜,而他只能干瞪眼。
他才想明白沐忠亮就是仗著海運之利,才敢一反常理在收糧前出征,而他就只能挨餓。
在尚之信已經(jīng)在考慮是不是要退回雷州城的時候,他終于接到尚可喜的書信。
信里先把他臭罵了一通,然后說他不日即將來援,讓他務必頂住,把偽明軍釘在這里,屆時兩面夾擊,一同剿滅沐賊。
他松了口氣,就著著對面?zhèn)鱽砻罪埑床说南銡猓似鹎宓媚苷粘鋈擞暗南≈嗪攘艘淮罂?,恨恨道:“沐小賊,且讓你先得意一時,不日便剮了你!”
沐忠亮在帳中也收到軍情司的消息,“尚賊終于坐不住了么?”他深吸一口氣,“那過兩天就開始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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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天夜幕降臨,明軍歡天喜地地吃上有肉的加餐,而清軍繼續(xù)在對面半死不活地聞著香氣就粥吃,吃完才嘴里罵罵咧咧地睡下。
這個時候,鐵杷縣城的們悄悄打開了,一隊隊黑影魚貫而出,無聲的穿過陣地,登上海上的大船。
帥帳中,看著這位自出緬起便跟隨自己的沉默將軍,沐忠亮感慨良多,“蘇誠啊……”
蘇誠見他叫自己,拱手一副聆聽之色。
“咳咳,你說你都是獨當一面的大將了,也沒個字號,老是直呼其名也不好,這樣吧,天地君親師,你我出生入死,也算是至親了,給你取個字你可愿意?”
他只點點頭,靜待他的下文。
沐忠亮卻搖搖頭,你說都是系統(tǒng)出來的人,有向何渭一樣活潑的,卻也有蘇誠這樣的標準刻板軍人,著實神奇。
“誠既勇兮又以武,勇武之武,上卿之卿,便取字武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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